華爾街文人傳來散文,指香港的雨季自五月襲來,敲打著車窗的雨點勾起聯想。雨點的型態時常隨著環境改變,大海、河流、小溪都能成為雨滴的歸宿,猶如人會隨著時間慢慢改變而失去當初的樣貌。人不能控制自然變化,就如愛也會像自然般變幻。我們本生來孤獨,卻在自然的推動下相遇並私自為此賦予意義,離別時也自然無必追究對錯。
跂之筆下的下雨史家,不斷遺忘與警醒,是否努力去撰寫回憶,雲便可以回來,但雲的再現,與人類的努力卻沒任何關連。作為一個下雨史家,也只能在最後一片雲成為過去後,才把它的過去寫成現在。所謂成功,其實都是向失敗妥協的某種方式。
六月下了一場辛辣的雨/灼傷了人們的睡眠
訪問到了尾聲,紙頁上只剩下一條問題,幾經猶豫,還是用原子筆刪去了。眼前這位「慈眉善目」、講每句話都夾著兩聲笑的曾慶宏,實在讓人難以開口問他:「人人都話你好chok,你覺得甚麼才是ch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