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嘉詠傳來《我們不是什麼》影評,認為電影超越同性戀題材框架,實則探究母愛與人生終點的哲思,如暉仔母親即使活在不幸家庭,卻摒棄自私麻木替暉仔頂罪,那拙劣卻真摯的「演技」展現遲來的母愛救贖與愧疚深情。另一方面,巴士作為電影關鍵道具與象徵,其代表著眾人無法完全自主選擇的生命旅途與死亡終站。葉嘉詠透過對比觀眾、乘客與警察三種視角,藉此審視大眾對日常事物與生死無常的態度,皆因有些錯過是不能回頭的。 (閱讀更多)
譽為「詞壇聖手」的盧國沾(沾sir)於去年逝世,尤令眾多樂迷心傷。羅顥熹希望藉此文章致敬已故詞人盧國沾,試圖突破其「非情歌」運動推手的耀眼光環,重新審視他筆下情歌的別緻之處。從〈曾在你懷抱〉與〈找不著藉口〉的互文對讀、梅艷芳與張國榮〈緣份〉的時代哀歌,到王傑〈今生無悔〉等作品,一探盧國沾如何處理男女角力、離別無言與不捨眷戀,向漸行漸遠的粵語流行曲黃金時代致意。 (閱讀更多)
謝家誠傳來《大濛》影評,觀影後心情久久未能平伏。他指出電影以1954年白色恐怖時期為背景,主線圍繞15歲少女阿月尋找遭槍決哥哥遺體的經歷,但導演陳玉勳以誠懇含蓄、不煽情的手法,亦揉合苦中作樂的幽默感,讓觀眾在略帶抽離的情緒中,直視殘酷歷史下被時代壓迫下的小人物百態。片名《大濛》源自阿月哥哥留下的繪本,亦象徵其心態的深刻轉變:從渴望化作雲雨滋潤大地,到最終接受成為時代的白霧風景,而阿月作為家屬則拒絕遺忘,以一生銘記並見證這段沉重的歷史。 (閱讀更多)
姚金佑傳來《癲造之才》影評,指出電影大膽顛覆傳統勵志傳記的框架,將乒乓波競技退居背景,以看似混亂失控的結構,展現主角馬蒂為達目的「橫衝直闖」的軌跡。《癲》有別於東方藝術追求修煉與頓悟的境界,馬蒂的偏執與狂躁是貫徹始終的,正如片中首尾呼應的性愛與生育意象,象徵著驅動他的是一股無需理由、純粹且原始的生命蠻勁,同時為追夢與藝術追求的電影敘事帶來一股反傳統的嶄新潮流。 (閱讀更多)
易山傳來《我們不是什麼》影評,指出電影藉由一對苦命伴侶的悲慘遭遇,映照出香港社會中無處不在的冷漠、歧視與制度壓迫。易山認為導演邱禮濤延續其關注草根階層困境,如《伊波拉病毒》及《的士判官》的批判精神,刻畫出當社會大眾選擇逃避,弱勢群體便淪為被欺壓的犧牲品。電影取材自多年前大陸無差別襲擊真人真事,而且只屬冰山一角的案例,當本性善良的香港人,若持續身處不斷惡化的無情環境中,未來的我們與下一代,又將被逼成什麼模樣? (閱讀更多)
金像獎於剛過去的周日正式結束,李照興藉此機會大談香港電影現況與未來,指出港產片正邁向兩大方向:一是主攻內地與海外市場的商業大製作,如《九龍城寨》及未來的《寒戰》新作,憑「成熟類型加港式符號」取勝;二是充滿創作「火氣」的本土小品,如《再見UFO》與《我們不是什麼》,以「消失」的情懷與大膽的社會控訴引發共鳴。李照興認為《夜王》成功結合了地道元素與娛樂類型,在內地粵語區大收旺場,揭示了文化差異下的市場新藍海。同時,香港影壇正迎來演員的代際交接,新一代面孔陸續憑代表作上位,為未來的香港電影注入不滅的熱忱與全新活力。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