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祺疇傳來《代代》書評,指出作者沐羽在小說中以尖酸而富有張力的修辭,猶如「拆祠堂」般解構香港的獅子山精神與經濟神話,呈現離散世代在夾縫中的身份認同困境,以及失敗者所擁有的高貴形象。書中亦以「打斧頭」的方式來戲仿與引用陳冠中與米蘭.昆德拉作品,以Kam的視角刻畫出港人於異地求生的身份焦慮。 (閱讀更多)
藍玉雍傳來《哈姆尼特》影評,指出電影刻意淡化莎翁光環,將視角轉向其妻艾格妮絲,藉此重塑女性在歷史中的聲音及視角。電影運用「戲中戲」的方式將《哈姆雷特》演出作為艾格妮絲透過觀戲理解丈夫哀悼,其如同奧菲斯神話般模糊生與死、真實與表演的界線,提供重見逝去愛子的機會。不過,電影選擇以戲劇的圓滿來縫合創傷,卻未充分探索文本內在矛盾,實為可惜之處。 (閱讀更多)
臨枷晰近來閱讀《荒木飛呂彥的漫畫術》一書後,指出空條承太郎作為眾人鍾愛的大英雄看似強大無敵,實則受困於有毒的男性氣質與社會集體焦慮,淪為壓抑情感、崇尚暴力的提線木偶,其悲劇宿命實為父權腳本下的必然自毀。臨枷晰以替身白金之星與世界的象徵解析,揭露英雄神話如何美化暴力、抽空個體情感,並成為集體幻想與精神依附的投射。 (閱讀更多)
自《情感的價值》在香港上映後,竺穎琛藉此機會重溫導演尤沃金·提爾另一部名作《世上最爛的人》,透過引用沙特「先存在後定義」的存在主義思想、「壞信仰」概念以及涂爾幹的失範理論,剖析主角茱莉在職業、感情與自我認同上的掙扎。茱莉的飄忽不定可為時代縮影,她並非「最爛」,而是以近乎狼狽的誠實,承擔起自由那並不輕鬆的重量,並在無盡的探索中,學會與自身的不確定性坦然共處。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