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中文系副教授陳煒舜在《漢藏之間:倉央嘉措舊體譯述研究》一書中考察藏地著名詩人六世達賴倉央嘉措的詩作。過去曾緘將其譯為七言絕句,劉希武則譯為五言絕句,但陳煒舜認為七言絕句顯得過於華麗,五言絕句又稍嫌質樸,兩者都有「過猶不及」之弊,故決定自行用楚辭體來重新翻譯。虛詞編輯部特此摘錄書中篇章,邀讀者一同領略倉央嘉措筆下的雪域深情,細品譯者獨具匠心的雅韻。 (閱讀更多)
林梓浩在睡前聽到方大同的《放不過自己》後,繼而思考愛情中如何放過自己、停止內耗,認為執迷於無解的答案是人生最大的內耗;分手固然令人心碎,卻也是重塑自我的深刻契機。既然兩個人是從陌生人相伴一程,最終退回原點,便不該因結局的遺憾,而抹煞當初相愛的美好。勇敢放下過去的執念,將昨日的痛楚化作未來的養分,放過自己,才能以更完整的姿態,去赴那場屬於未來的幸福之約。 (閱讀更多)
黃戈傳來小說,書寫每年頭七前妻都會依時前來索「我」的命。為求自保,「我」特意到訪武器店務求提升戰力,一眼相中那為期短短三個月的天價加特林,只為與前妻再決一戰。然而前妻的真面目並非他人,而是「我」多年前為自我滿足而種下的果。 (閱讀更多)
無鋒傳來散文,指好友東東即將赴清華大學作交換生,藉此記錄自己的雜亂思緒。兩人相識微時,無鋒從一張幼稚園合照中,看見彼此性格的初貌,東東看著故事書開懷大笑,自己卻皺眉研究著書本夾層。歲月流轉,從中學時東東執意抹去稚氣的暱稱,到近年他在泳池畔傾訴法律系的重重壓力,無鋒不禁叩問人是否總會隨時間改變,還是自己對東東的記憶仍然停留在過去? (閱讀更多)
張愛玲小說〈桂花蒸 阿小悲秋〉,形容上海夏末翳熱天氣的「桂花蒸」,到底該怎麼譯?邁克和檳城文友談張愛玲翻譯,用邁克之眼審視2007企鵝版〈桂花蒸 阿小悲秋〉英譯,結果當然像陸游〈釵頭鳳〉那樣詠嘆「錯、錯、錯!」而翻譯就是一場與欲望對象的無盡遊戲,我們是在發現錯摸之際方得理解本真多少少吧?而千迴百轉,邁克到底不止留在上海話中,還要回到香港粵語的呢。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