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學家宇文所安於上周離世,香港詩人廖偉棠傳來悼文,追憶01年時因詩友冷霜贈予《追憶》,讀後為之驚艷,他便開始按圖索驥,尋讀宇文氏的諸多譯著。廖偉棠細述宇文所安學思如何打通其文學的任督二脈:〈自我的完整映象〉使他體悟古詩實為自傳,學詩首重鍛鍊完整人格;《韓愈和孟郊的詩歌》打破常規,啟發他視「復古」為前衛的實驗。斯人已逝,但宇文所安筆下那宛曲幽遠的詩境,早已化作廖偉棠創作與教學路上深長不絕的迴響。 (閱讀更多)
當「全部真實」無法言說、公共性退位,鄧小樺不禁叩問時間流逝究竟有何意義。她從《大濛》刻劃的白色恐怖中,看見面對痛苦的兩種姿態:以未來幻覺強渡現下,或以疊加年份為歷史受難定錨。現實既缺乏回望歷史的公義結構,外在救贖難求,鄧小樺遂於阿甘本《剩餘的時間》尋得解答:彌賽亞時間乃編年時序的內在打斷,透過「好像不」的姿態懸置世俗枷鎖,人得以化作「剩餘者」,在日常撐開微妙的內在距離,讓世界樣子悄然消逝,迎向緩慢而的自我醫治。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飲江傳來〈綁佢返屋企湊孫〉一詩,以馬丁布伯《我與你》為引,展開對戰爭與文明的嘲諷,從特朗普到逆反中子彈,最終落腳於「綁佢返屋企湊孫」的荒誕日常;潘國亨的〈作主〉以伊朗青年肉身保護電力設施的新聞為背景,在「主/人」的拆字遊戲中,將信仰與犧牲壓縮;盤柳儂在〈慢歌之愛〉以大量數字堆疊戰爭創傷,數字如帶血的骨頭,而「AI突然學會了歌唱」與「很多悲劇/其實是由愛組成的」並置,叩問時間與愛的荒謬本質。 (閱讀更多)
香港資深文化人易經學者、外號「山今老人」的岑逸飛於上周逝世,朗天聞悉尤感不勝唏噓,表示自己自高中起便受其《信報》專欄「濾息鏡」、「商思話」與「繁星哲語」所吸引。朗天憶述兩人唯一一次交往,便是就「恆道還俗」一事筆戰交鋒,岑逸飛當時以訴諸權威的回應,令朗天日後對其言論多了一重批判視角。如今梁寶耳、胡菊人、蔡瀾等多位文化前輩相繼離世,不禁令朗天感嘆昔日以《信報》和《明報》為核心的香港文化公共領域,也許早畫上句號。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