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慧瑜傳來散文,書寫自己因帶上新錶而受同事目光打量,繼而變成無聲的資產審查。平凡不過的日用品,被物慾社會解讀為階級差異,令彭慧瑜生出恐懼,甚至因愧疚而節儉。當富裕的標籤沖淡了努力的痕跡,優渥的出身剝奪了訴說苦惱的權利,彭慧瑜最後只得承認人與人之間,有些鴻溝注定無法被理解填平。 (閱讀更多)
悇愉傳來小說,書寫思敏搬進男友住處後,出於隱秘的嫉妒與不安,悄悄將屋內舊物逐一換新,試圖抹去他前度女友的生活痕跡。然而,一條前度留下的情侶頸巾卻成了她心頭的刺。在冬天已不怎麼冷的香港,思敏卻在客廳一邊看影片一邊織一條灰藍色的,汗水抹了又抹。對街微亮的窗後,好像也有人在織。那些妒意、熱氣和夜裡的張望,就這樣在狹窄的單位裡慢慢積起來。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王培智傳來〈留下來的人〉一詩,寄語我們即使面對怎樣的亂流,「歷史重演」也可以讀成盼望之意,留下來會是一種日常的、幾乎無聲的堅持; 黎喜的〈成名前〉寫的是成名前的青澀、猶豫、以及那些來不及說出口的執念,當街角在消失,人還在原地;潘國亨在〈行為藝術〉中藉「香蕉」與「膠帶」的荒誕意象,辛辣嘲弄當代藝術圈的虛偽做作與資本邏輯,戳破聖人假面。 (閱讀更多)
東野圭吾遽然離逝,洛楓卻未嘆「一個時代結束」,只因迷戀其小說的日子與這座城市的盛世,早已一同遠去。從2008年《神探伽利略》掀起的熱潮,洛楓踏進充滿現代感、城市地景與日常氣息的推理世界,白描親切又疏離,人性的詰問帶來生命既視感。十年追書追星,但當東野後期風格漸趨妥協溫和,失去昔日剖開社會歪離的鋒利時,我城亦暗湧四起,那些和稀泥的故事已無法再支撐崩塌的現實。隨著繁華褪去,洛楓的「東野歲月」亦悵然落幕。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