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俊豪觀畢《後室》,藉「閾限空間」及「異托邦」的空間哲學概念,解構電影如何映照出現代都市人的精神焦慮。他指出戲中過渡通道化作無盡迷宮的虛無,恰好對照香港不斷拆遷、被迫流動的都市焦慮;而在抽空社會秩序的維度裡,專業知識失效與對空間語言的誤讀,正正形成深層恐懼。江俊豪亦藉此對照當下香港「重盛事、輕藝術」的政策,叩問在只見量化效益的體制下,香港還有孕育顛覆性草根創作的土壤嗎? (閱讀更多)
陳嘉銘傳來《寂靜的朋友》影評,指出電影猶如一部植物學簡史,透過三代人物如何在各自的時代語境下,與植物建立起跨越百年的知音羈絆。陳嘉銘認為,電影巧妙將嬰孩的流動認知、邊緣化的性別處境與植物的生命力並置,藉由角色溫柔而孤獨的探索,成功打破傳統的人類中心主義,令觀眾反思萬物連結的連續整體,同時寄語物種間共融共生的理想境界。 (閱讀更多)
姚金佑傳來《鐵路夢影》(Train Dreams,又譯《火車夢》)影評,主角羅伯特半生伐木築路,歷經大火喪親之痛與對華工冤死的長年愧疚,映照出廣袤自然與生命的蒼涼。姚金佑藉老樹之死連結超驗主義,探討人與自然的靈魂羈絆。羅伯特一生緊貼大地,承受命運傾軋,直至晚年駕機翱翔天際才頓悟出唯有懷抱敬意與謙卑的勇氣,方能平靜接納生命的無常與遺憾。 (閱讀更多)
王植傳來《大濛》影評,認為電影角色命名相當精妙,將人物與自然現象緊密結合,映照人性光暗與時代困境,同時電影透過《阿水與阿迷》雙重寓言,直擊威權下的哲學叩問:知識份子應堅守理想化作滋養大地的「雲」,或面對現實成為久聚不散的「霧」。電影「手錶」隱喻了跨越苦難的智慧,只要拉長時間視野,相信迷霧終散,帶著信念前行。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