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山傳來《夜王》影評,指出電影以「賀歲喜劇」宣傳包裝,但實為探討愛情的劇情片,導致觀眾出現期望落差,其笑料未達爆笑水準,而且夜總會背景略顯過時,劇本節奏欠協調,野心雖大卻格局有限,仍走不出《金雞》窠臼。不過易山認為《夜王》的愛情線卻異常細膩感人,楊偉倫節奏與肢體一流,具子華接班人之勢,而黃子華的演技並非不濟,只是他被「棟篤笑」的金句包袱所累,實則微表情皆交足戲。 (閱讀更多)
葉嘉詠傳來《若問世界誰無傷》影評,以敘事學中「呈現」(showing)與「講述」(telling)角度,分析電影以克制冷靜的鏡頭語言,處理性侵創傷的主題。葉嘉詠指出,戲中透過遠景、特寫、聲音與沉默的反差,讓角色按內心真實面貌行動,而非以權威視角介入批判。葉嘉詠亦藉片名與陳奕迅《天下無雙》諧音,點出全片角色皆有身心傷痛,而表層傷害易被忽視。對於創傷最終能否療癒,葉嘉詠認為電影並未給出絕對的答案,而是細膩刻劃人際情感流動,展現與傷痛共存的可能。其開放性詮釋正是該片魅力所在。 (閱讀更多)
亞C傳來《再見UFO》影評,指電影借由三位主角從華富邨目睹UFO的純真童年,到成年後在香港時代變遷下面對的現實掙扎。亞C透過三位主角看似平凡卻布滿時代印記的人生起跌,叩問了命運的注定性與個人選擇的張力。「再見」一詞更蘊含深層意涵:究竟是向昔日夢想永遠告別,抑或是期盼重逢?面對營營役役的「地球人」常規生活與無常宿命,三人最終選擇忠於那見證過奇蹟的自我,同時寄語在時代洪流之中,我們仍應堅持與共抱夢想之人,許下「再次相見」的祝願。 (閱讀更多)
曾友俞傳來《別問我是誰》影評,以網絡虛擬(virtual)與文本虛構(fiction)的微妙界線為切入點,叩問當電子訊號構築的謊言滲透肉身真實時,「人格」究竟是實存的 personality,抑或僅是可替換的面具。戲中女主角 Claire 在「被遺棄」的恐懼與「人格自殺」的罪疚感中掙扎,揭示出社會結構與個人創傷的交織。最終,心理醫師的關鍵揭露與 Claire 的再次致電作為結局,打破單一結局的框架,讓她從受害者蛻變為自覺行動的主體,令這部「不必被確定」的故事,擁有新生的可能。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