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詩三首。微分傳來〈戰競的但以理〉一詩,借聖經但以理被逼害的典故,道出溫州雅陽的基督徒的信徒即使肉身顫抖的痛楚中,依然試圖仰望神聖的救贖;雷博謙的〈孽〉將搔癢與抓撓喻為一場自毀卻又無法自拔的情慾糾葛,在破壞與結痂的狂歡中反覆經歷絕望的輪迴;小煬在〈Dear W——後憂鬱時期的愛情〉轉向青春逝去後的情感廢墟,在凝視往昔愛戀的癡狂與幻滅,試圖尋求放手與重塑自我的微光。 (閱讀更多)
苦橙蒿閱讀安妮·埃爾諾的《沉淪》後,反思性解放思潮與自身無性戀、無浪漫傾向的酷兒身份之間的內在衝突。在疫情大感染期間發覺此身份後,她經歷了從短暫篤定到持續自我懷疑的陣痛,卻也因此體悟到「愛」超越傳統框架的流動本質。最終,在擺脫傳統浪漫愛的枷鎖後,苦橙蒿於好友間流動而純粹的親密連結中,找到了安放自身孤獨與渴求的位置。 (閱讀更多)
潘逸賢傳來短篇小說,書寫一個以「情緒價值」為唯一貨幣的反烏托邦世界,主角雖身家億萬,卻因說不出違心讚譽,淪落至「情緒破產」,只能在琳瑯滿目的麵包前飢腸轆轆。當讚美變成獲利的手段,安慰反成心靈增值的投資,所謂的正能量便成了一場集體的虛偽狂歡。初春與內心枯竭成對比,諷刺當代社會過度消費「情緒價值」後,令原本真切的人性日漸虛無衰敗。 (閱讀更多)
下班後的觀塘,空氣中還殘留著工業區運轉後的燥熱。當曾金智走進觀塘海濱花園,該地從非單純的城市岸隅,它是一種呼吸,一處撫慰心緒的棲息之地。從黃昏橘紅與深紫交織的天際,到入夜燈火在水波中揉碎如細鑽,再到夜深灰藍如舊毛衣般包裹城市的暮色。在每個起風的瞬間,給孤獨者一個最體面的擁抱;而當霓虹累得眨起了眼,它就像話不多的老朋友,不催你回家,只是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陪你走這一段長長的木棧道。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