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柏璣傳來《罪惡嘉年華》影評,指出電影以魔幻寫實與邪典手法,重探巴西軍政府的獨裁陰霾,尤其那根飛毛腿在暗角踢人一事,既是全片最荒誕又生動的符號,亦具象化現實恐懼的心理機制。正如透過直面恐懼來克服惡夢,電影的荒謬讓人在面對死亡威脅與終極脆弱時,得以短暫卸下防備,於喧鬧浪潮中尋獲一種純粹、釋然且真實的笑容。 (閱讀更多)
卡加里大學客座副教授鍾夢婷傳來陳國球的《文學史的書寫形態與文化政治》書評,該書重新審視現代中國文學形成的制度條件、書寫形態與文化政治,藉此探究「文學」、「文學史」以及「(現代)中國文學」究竟是什麼?鍾夢婷認為,此書並非意在解構文學史,陳氏實以「香港文學」為隱性核心,藉由重估非典型作史法,為未來香港文學史尋找一種更理想的方法,並探索其邊界拓展的可能。 (閱讀更多)
陳子雲傳來《徐克:創奇之氣》書評,指出全書巧妙交錯影人訪談與影評,猶如考察「地質年代」般,層層勾勒出徐克的創作軌跡。陳子雲以《蝶變》的科幻武俠實驗與《第一類型危險》的時代焦慮為例,探討徐克如何游走於商業算計與作者叛逆之間,屢屢推演技術與類型的極限,展現其獨步影壇的「創奇之氣」。徐克的影視生涯難以被單一標籤定義,其創作核心正是「善變」與「矛盾」,令陳子雲深信其經典之作,正是從矛盾中誕生。 (閱讀更多)
陳慧寧傳來藹孫那檀專著《清末想像──中國科幻小說的興起》書評,指出作者以「殖民現代性」為核心視角,認為清末民初的科幻小說不但是科普工具,更折射出知識分子面對帝國主義與半殖民統治時的深刻焦慮及文化創傷。陳慧寧透過《點石齋畫報》「列子御風」等圖像的解讀,向讀者展現晚清媒體如何將西方科技與傳統神話結合為「虛構科學」,進而揭示科學、傳媒與帝國擴張背後千絲萬縷的歷史脈絡。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