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霧傳來美國桂冠詩人羅伯特·哈斯〈微弱的音樂〉詩評,指出哈斯在詩作講述一個失戀男子嘗試輕生的故事,揭示出人性的自私與痛苦,繼而轉化為恩典般的洞察。寧霧認為,哈斯藉此詩揭示出「首先有自我,然後是磨難,然後是歌唱」的主題,即使面對世界的苦難,將痛苦化身為藝術與詩句,跨越時空與人種,形成經久不息的迴響,為世人帶來微弱卻不卑微的恩典。 (閱讀更多)
李浩華傳來香港話劇團《兒子》劇評,指出繪了親子間因溝通失效而生的隔膜,認為劇中父母並非不愛兒子Nicolas,而是用了錯誤的方法,使關懷變得冰冷。李浩華讚揚導演邱廷輝營造的冷漠氛圍,以及眾演員對華人家庭內斂情感的細緻演繹,突顯出語言之外的情感表達重要性。悲劇源於「子承父孳」的宿命,父親Pierre不自覺地複製了上一代的溝通盲點唯有超越「理」的束縛,用「情」與藝術去接住彼此,才能找到出口。 (閱讀更多)
姚金佑傳來名導演延尚昊最新作品《醜婦》影評,認為電影的重點在於「傳言」的恐怖。他指出戲中兩個相對的「傳言世界」,一是所有受訪者共同建構的、關於母親金熙的「醜陋」傳言;二是圍繞著盲人雕刻家父親永奎的「國寶級工匠」美譽。姚金佑認為,全片最具諷刺性的是盲人父親任永奎自稱因「看清」妻子醜陋、令自己受辱而殺妻,但這恰恰是他真正「盲」的開始,亦親手摧毀了本應純粹感受到的幸福。 (閱讀更多)
台灣作家、詩人曹馭博讀畢約恩・福瑟(Jon Fosse)的《閃光》,指出相較成名作《Septology》,《閃光》反轉死亡視角,融入卡夫卡式困惑與柏拉圖洞穴寓言的顛覆,提出在Fosse的邏輯中,現實才是洞穴,瀕死的光芒才是引領我們進入未知世界的太陽。曹馭博認為《閃光》真正的命題,是「啟蒙」源於內部的黑暗。人必須先理解體內之暗,才能接受外在光芒,讓光「與你同行」,而我們為此付出的代價便是死亡。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