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詩三首,鄧小樺、任弘毅及李冰苔分別傳來組詩。鄧小樺的〈沉香四題〉以香木承載殖民傷痕與後殖民預言,樹脂因傷流金,奇楠土埋千年方成脆弱意志。任弘毅的〈修辭降神〉直刺現代關係的虛無剝削,將「修辭」與文學化作一場降神儀式,在毀滅與引火自焚的暴烈中,尋求精神的涅槃重生。李冰苔觀畢量子藝術展寫下〈溶解〉一詩,試圖遁入量子宇宙,以超現實意象讓肉身與語言徹底消融。
近年香港詩集出版頗盛,且尤多青年詩人交出首部結集,勞緯洛認為嚴瀚欽去年出版的《碎與拍打之間》,是其中不可忽略的一部,其寫作在詩藝上嫻熟並迷人,就詩的觀念本身也有豐富省思。身為詩人的嚴瀚欽,究竟是如何看待詩,以及寫詩?勞緯洛認為《碎》給予讀者的其中一道關鍵提示,就是「修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