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靜美智子早前在牛棚的1a space看了《非關舞蹈祭》的演出,其中包括編舞 Albert Garcia 的《蟲火》(香港版)。在後半段演出Albert 慢慢在現場佈置儀式場景,擺出不同動作,顯得那麼茫然乏力,甚至向觀眾坦言,自己無法繼續表演下去,完場後,黃靜美智子與Albert談起關於現實與創作的種種許可與禁止。《蟲火》以螢火蟲作喻,道出移工在體制下的邊緣處境。身具移民背景的 Albert,習慣於現實中不斷尋求官僚的「許可」,這種無力感更蔓延至他對創作的叩問:我是否有權述說他人的故事?會否淪為一種剝削與自我消費?

香港文學生活館於12月重磅出版了香港作家鍾玲玲《我的燦爛/我不燦爛》,為她絕版詩、文集《我的燦爛》(1979)及《我不燦爛》(1988)之復刻。虛詞編輯部精選了〈蹉跎歲月〉、〈情調〉、〈吃的儀式〉三篇文章,在此讓讀者先賭為快。《蹉跎歲月》描繪友情在平淡與苦痛間的疏離與親近,反思無驚無喜歲月的虛空;《情調》從浪漫青年到務實母親的轉變,強調情調的消逝與現實的堅韌。《吃的儀式》則以主婦視角,呈現烹飪的瑣碎與莊嚴,視每餐為對生命的告別儀式。

擁53年歷史的新光戲院於昨晚(3日)迎來正式結業,使大批市民到訪並為其告別。新光戲院告別演出《小平你好》戲票,亦成為戲迷珍貴回憶。新光戲院自1972年開業以來一直是粵劇表演的殿堂,更是承載了半世紀香港文化記憶的象徵。然而,隨著2025年3月3日的最後一場演出落幕,這座擁有53年歷史的戲院正式熄燈,結束了它輝煌而充滿人情味的篇章。

夢是現實的折射。榮枯流轉,每個人每一天生起多少雜陳的感受。在長夜開始與終結之間,人們終於可以在夢這個與世隔絕的境界,找到比寂靜更靜的空間。若試著窺看夢的細節,可能還會發現另一個更貼近深層意識的自我。Zeny形容,閱讀歐陽龍太郎(紅眼)筆下的奇幻小說《蜃氣樓》,或能喚起對夢(生活)的敏感度,從幽暗的晚上醒來時,找到自惡夢解脫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