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學家余英時逝世5周年,吳朗風傳來此文以誌追念。吳朗風從中學業師贈書《陳寅恪晚年詩文及其他——與余英時先生商榷》談起,回顧馮衣北與余氏的筆戰,領悟歷史背後盡是話語權的角力,以及對知識分子風骨的殊異體認。其後捧讀《方以智晚節考》,更為余氏知人論世的史家慧眼折服。
讀詩三首。王兆基觀畢《寂靜的朋友》創作〈天竺葵〉,讓天竺葵成為銀杏百年與腦波邊界的橋樑,將肉體、植物與時間交織,共構成寂靜並非空白的張力;吳朗風的〈大澳〉以溽熱的夏日、發牢騷的日常對話,對比靜默的黃牛與疾馳的旅巴,撞擊出水鄉在現代化下的荒謬與親切;黎喜在〈午夜天鵝〉一詩中,將人類的一廂情願的浪漫投射於落單生靈,幽黑的湖水卻冷眼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