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ohn Connolly在其著作 “The book of lost things”寫道:「每個大人心裡都住著一個孩子;而每個小孩心裡,都有個未來的成人靜靜等候。」Ivymoksha認為在《神探》裡,彬Sir,是前者,而何家安,是後者。他在觀看電影的陳桂彬和何家安,就知道一個人親近一個人都是出於信任,但當信任漸漸薄弱時,難免會走上出賣的路。何親近彬Sir或許是源於一份尊敬和信任;當信心被動搖時,取以代之的,就是恐懼、懦弱,還有自私。其實那些所謂的「罪」一直潛藏著:何主動的親近彬Sir,不用說都知是為了破案,為了升職,為了揚名。時間久了,水未落石未出,信心動搖,於是,潛藏的罪都出來了。及至何為了保護自己,又受高志偉的影響,出賣成為了唯一出路。Ivymoksh直言,其實信任和出賣,看似是兩極行為,其最終動機卻都不過是「人不為已」。看透了就覺得一切都是一個模樣。殊途同歸。

Ted Chiang在《The New Yorker》上論證AI無法創造藝術,因為藝術是選擇的過程,涉及創作者的獨特歷史經驗。他指出,AI生成內容基於大數據,缺乏選擇的過程,且試圖消除創作中的乏味辛勞。這導致生成內容去人性化,降低人們對文本的期望。意大利作家卡爾維諾則認為,文學需要具體的歷史個體來產生詩意,而AI的創作無法真正體現這一點。透過 Ted Chiang的觀點,我們反思未來人類與AI的對話權——因我們堅持述說自身歷史,故事才不會成為重複產物。

「我們總是不夠悲憫,無法令世界變得更美好。」尚盧.高達在電影《高達與高列斯坦的29封信》中反覆呢喃作家Elias Canetti的這一句。電影,總是揭露世界的壞,並嘗試帶來一點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