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常是甚麼?」黃念欣一邊喃喃地重複一次這條問題,一邊思考著,「你這條問題看似簡單,但我發現日常有兩面性——別人看我的日常,我自己看自己的日常——而每個人對日常的概念都不一樣,例如工作是否我的日常?還是我公共的一面?我想日常就是與個人的事物密不可分吧。」香港中文大學中國語言及文學系副教授黃念欣在《明報》的專欄寫了七年,寫專欄成為她生活中幾乎可說是唯一規律的日常,其餘時間其實未必掌握在她自己手上。而每星期仔細咀嚼自己的生活,也是對這個迅速變幻的時代的一個對抗。

位於觀塘的獨立書店夕拾x閒社(Mellow Out)在本月初於社交平台宣布,因為收到地政署的通函,指榮昌工業大廈的現址用途違反大廈公契,必須於28日內更正用途,繼而在「無可奈何之下」決定於本月31日為實體店的最後營業日。結業消息一出,立即引起了社區的廣泛關注和支持,許多書迷和街坊對書店的結業表示遺憾,並予以大量支持和鼓勵。

中大中文系教授黃念欣與作家董啟章,早前在突破中心禮堂進行「ChatDKC︰書評、散文與《夕拾朝花》的對話性」對談會,一同探討對話性的重要。由《講話文章》計劃到電台節目「開卷樂」,兩人認識之初亦是由對話展開,對比帶有鮮明立場的文章而言,對話也可被作為發掘思想和反映思想慢慢產生的過程。

黃念欣(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副教授)在她的新書《夕拾朝花》中常常說「像我這樣的一個中文系女子」,那麼她是怎樣一個中文系女子呢?她領我們到她位於中文大學馮景禧樓五樓的中文系辦公室,那是細小、明亮又整潔的一個房間。她拉開窗䈴,外面是中大的蓊鬱與天空的藍。裡面有裊裊的白煙、書及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