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班後的觀塘,空氣中還殘留著工業區運轉後的燥熱。當曾金智走進觀塘海濱花園,該地從非單純的城市岸隅,它是一種呼吸,一處撫慰心緒的棲息之地。從黃昏橘紅與深紫交織的天際,到入夜燈火在水波中揉碎如細鑽,再到夜深灰藍如舊毛衣般包裹城市的暮色。在每個起風的瞬間,給孤獨者一個最體面的擁抱;而當霓虹累得眨起了眼,它就像話不多的老朋友,不催你回家,只是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陪你走這一段長長的木棧道。

在曾金智眼中,希拉穆仁草原不只是一處風景,它是一種節奏,一種質樸且真誠的生活哲學。在蒙古語中其解作「黃色的河」,秋夏之時是這片草原最美之時。從清晨的橙紅日出,到正午金燦燦的草原,再到傍晚如油畫般的晚霞。這片草原的美,不止於此,更在於那與大地一同呼吸的節奏。牛羊悠然、馬蹄如鼓、蒙古包裡飄著奶茶與馬頭琴的溫暖。夜晚的銀河如碎鑽般灑落,營火旁歌聲迴盪,似是一種入骨的溫柔。

距離韓國作家韓江榮獲得本屆諾貝爾文學獎成為首位獲得該獎的韓國作家已經過去一個月有餘,瑞典文學院盛讚韓江的作品「以極具衝擊力和充滿詩意的散文直面歷史創傷,揭示人類生命的脆弱」。每年諾貝爾獎開獎以後,公眾的焦點一時間都會聚焦在得獎者身上,為其人、作品、甚至相關產業帶來巨大的迴響。今年的得獎者韓江也不例外,在確定獲獎後,圍繞其人其作的討論絡繹不絕。虛詞編輯部整理了對韓江的滿月觀察,一同看看諾獎公布後的眾聲喧嘩。

《病有我》是一個關於精神病、情緒病的展覽,楊秀卓說,他不是研究精神病是甚麼、該怎樣去面對精神病,而是說香港和這個社會現象背後隱藏的時代精神面貌。經歷過2003年沙士的恐慌之後,楊秀卓隱約感受到香港人多了一種憂患意識。2004年,他在《明周》上看到一則關於抑鬱症的報導,他把報導剪下來,自此他只要在報紙上看到抑鬱症、躁鬱症都會剪下來收藏,20年間儲了厚厚一疊。《病有我》展覽本身便是一整件作品,楊秀卓和兆基創意書院的學生一起把五道大牆髹黑,楊秀卓再以白色、灰色顏料在黑牆上繪畫、寫字。參與這個展覽的學生都很投入,每天放學準時出現,有時髹到晚上六七時才離開。陳上城說,「所以我想,這會否是另一層面的希望?剛才提到的光,其實是盛載在活生生的人裡,而不是畫」。

韓國電影近年風靡全球,深受世界各地觀眾喜愛。當中不乏浪漫的愛情電影,時而催淚揪心,時而溫馨動人,讓人體會愛情之中的美好與殘酷。香港藝術中心及駐香港韓國文化院,十月底將合辦「戀愛的模樣:韓國愛情電影系列」,播放《八月照相館》、《兩個婚禮一個葬禮》等八部不同類型的愛情作品,並邀請重量級影人作映後分享。讓香港觀眾能夠再次在影院之中,細味韓國電影中獨特的浪漫氣息,重新感受不同的戀愛滋味。

穿過大南街一間間純白色外牆、或灰色石屎牆的Cafe,來到南昌街交界的路口,左邊有一間不太起眼的店舖,門口放著一架零食車,店舖招牌上大大的「半杯寮」三字旁邊,是人手噴上的「休息」、「自修」等字眼。推門內進,左方有一個書櫃,牆上掛著寄賣的飾物;右方有一個木板圍間出來的小角落,角落裏有一張桌子供人自修、工作;門的正前方有一茶几,「半杯寮」店員、社區藝術工作者、文字耕作者李維怡就坐在茶几前悠然地泡著茶,抬頭問:「你要喝一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