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nn傳來《放浪記》影評,認為林芙美子的原著小說與成瀨巳喜男的改編電影,均對生存的意義給出一個相當樸素的答案——人首先得吃飯,然後才是寫作。Rinn認為原著未經打磨的粗糲,寫滿底層女性的欲望,直視飢餓,迥異於川端康成的纖細物哀;成瀨懂這股蠻勁,以克制鏡頭拒絕粉飾,展現金錢與現實硬度;高峰秀子則卸下端莊,演活了市井倔強。三者交匯,顛覆傳統物哀「浮草」代表的徒然感傷,而是化作泥濘中扎根的韌性,死死握筆寫下痕跡,憑自身力量長出骨頭來。
伊藤雪彥傳來小說,書寫身為繼承叔叔衣缽的標本師,「你」早已習慣將情感抽離,恪守「不要太過將心放在活物上」的生存法則。然而,教授的葬禮讓「你」與昔日同窗晏重逢。面對剛失去愛人、跪地痛哭的晏,「你」違背了冷漠的本能,獻出了身體與遲來的溫柔。正當封閉的世界逐漸因愛開啟,準備迎接晏進入「你」的工作室時,一通來自教授遺孀的電話,卻揭開了教授自殺背後的殘酷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