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傳來短篇小說,陳少明身處於壽命沒有限制的時代,作為張氏集團資深員工的他每日加班工作,只為追求了50年的升職承諾。某天他偶然收到販售死亡藥物「歸塵」的訊息,讓他生起抹殺上司以求升職的念頭。而他在賣藥的暗巷裏竟遇見暗殺對象李副主任,心懷鬼胎的兩人因此聯手購下毒藥以對抗永不升職的詛咒。
但現在不同了,我們令這些力量產生矛盾,加速它們的碰撞,大家便知道,喂,你唔好以為我地幾百年來都唔出聲啊。
文藝人一般不喜歡選舉——但也許消失了的選舉除外,其理就如「自由就像空氣,你只有在窒息時,才察覺到它的存在。」
剛好又是聖誕節,半個世紀前的聖誕節前夕,女孩想將聖誕樹帶回家。挑個平常日子,逃學,她來到市場,原本要買聖誕樹,卻被花匠帶到不知何處,一顆心也不知飄到何處,只覺得在不知何處,一雙黑眼睛不住窺視自己,窺探到她心底的慾望來——她被花匠侵犯了——所謂慾望,不過純屬幻想。以上是〈花季〉的故事,李昂首篇發表的小說,從16歲寫到66歲,開到荼蘼,花季易盡,但李昂的欲望,卻永不枯謝。
《荒澤之魚》是屬於這個年代的文學小說,呼召現時公共性缺乏的歷史碎片。它填補了當下本土主義中缺席的,一塊關於過去的版塊,提供一種資源予新的本土青年思考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