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羅洳泠傳來小說,寫一個女子把自己擱在書店角落的躺椅裡,把等待熬成比炎夏更黏稠的清醒——絕望與渴望同時發酵。她像一粒灰塵,懸在某個人的世界裡,既不落下,也不離開。摘抄卡片上的句子像回聲,接住她每一次快要落空的呼吸,又像鏡子,照見她心裡說不出口的下半句。直至航班延誤,雨絲飄下,她依舊陷在等待裡,等夜色濃些,等那盞或許會亮的燈。

吳芷寧傳來《寂靜的朋友》影評,指出電影最動人的是對「認識他者」根本難題的叩問。吳芷寧認為人類總慣以自身出發,藉比喻與擬人碰觸陌生的植物世界,這種認知投射難免帶來偏差,如同早期植物學分類潛藏著性別及文化偏見。然而,電影正正展現窮盡想像去靠近彼此的可能,當王教授試圖以腦電波傾聽植物,鏡頭翻轉讓古樹成為凝視主體;當角色褪去文明痕跡,竭力同理非人生命,自身認知的硬殼也隨之撐開。

擁53年歷史的新光戲院於昨晚(3日)迎來正式結業,使大批市民到訪並為其告別。新光戲院告別演出《小平你好》戲票,亦成為戲迷珍貴回憶。新光戲院自1972年開業以來一直是粵劇表演的殿堂,更是承載了半世紀香港文化記憶的象徵。然而,隨著2025年3月3日的最後一場演出落幕,這座擁有53年歷史的戲院正式熄燈,結束了它輝煌而充滿人情味的篇章。

由曾憲寧執導,張艾嘉、任達華主演的電影《燈火闌珊》,原在今年9月獲「香港電影製片家協會」推薦,代表香港角逐「第96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國際影片」獎項。不過,在奧斯卡近日公佈的候選名單中,香港代表《燈火闌珊》卻不在其列,香港電影因而無緣競逐今屆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獎項。《燈火闌珊》劇組指對事件「深感可惜」,表示會靜候協會和奧斯卡方面進一步說明原因。「香港電影製片家協會」主席洪祖星在接受傳媒訪問時解釋,事件源於該協會組成的選片委員會成員之中,包括有《燈火闌珊》的演員在內,並有份投下該片一票,被奧斯卡認為牽涉利益衝突,該片因而被拒絕提名。而協會最終亦沒有推薦其他電影,放棄今屆奧斯卡提名機會。

由陳心遙監製,曾憲寧執導,張艾嘉、任達華、蔡思韵及周漢寧主演的電影《燈火闌珊》,周一(25日)獲香港電影製片家協會董事局,按照美國電影學院角逐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之選片準則,推薦代表香港角逐「第96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國際影片」獎項。

疫症過後,街道又擠逼如故,逼滿異地遊人,廣告牌鋪天蓋地,寫著「你好,香港」四個大字,城市彷彿得到重生。但過去幾年,我城的人卻經歷離別,不少店舖結業,沙田珍寶海鮮舫移離香港、深水埗梁添刀廠招牌拆卸,城市的人還未學懂講再見,就要學會說你好。建造有時,拆毀有時,有人棄之不顧,也有人選擇堅守,一直用光影保存我城面貌,讓消失的歷史與文化再次被看見。虛詞編輯部在此推介八套與香港有關的港產保育電影與紀錄片,藉此與過去的事物說句你好。

期待已久的《華燈初上》第三季終於上線,何舒湄之前一直在猜兇手是誰,挖掘每個人的嫌疑和動機,和朋友討論劇情,但到第三季,又覺得誰是兇手也不重要。因為每個人的故事本身就很吸引,而編劇試圖交代每個人物的故事,讓觀眾知道過去如何造就現在的他們。

台劇《華燈初上》以台灣80年代的條通文化作為故事背景,描繪出日式酒店(夜總會)的人生百態,利志華則由此聯想到古典名著《賣油郎獨占花魁》。端看古今世道,但凡與人類慾望息息相關的行業皆歷久不衰,風月行業尤甚。中國古典小說不乏風月題材,不論時代、亦不問貴賤,盡顯權貴與市井之人欲橫流、世情冷暖,《賣油郎獨占花魁》更處處可見主角花魁娘子所經歷的風月磨難和從良計算。

招牌是構成街道風景重要一環。近年招牌愈拆愈少,而講招牌的書就愈出愈多。是否「燈熄了才更發現你存在」?密集的霓虹招牌曾經是香港街道的特色,甚至啟發了日本九十年代cyber punk裡各種異色風格美學,著名的《攻殼機動隊》亦可見以香港街道為藍本的空間,時至今日,那種滿街霓虹的輝煌景象可能已經不再,但我們仍能從舊照片與書籍中瞥見那時代的一鱗半爪。暫且撇下懷舊的視角,放眼今天的街道,只要我們細心觀看還是可以找到一些有趣的切入點。招牌識得睇,都可以好好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