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植傳來《末世狂沙》影評,嘗試提供另一個角度以洗刷這部被人稱為「沉悶難捱」的印象,指出前半段人物背景模糊、看似毫無波瀾的厚重節奏,實為後段的反差佈下伏筆,無論是剛建立信任便車禍喪子,還是在電音狂歡時觸雷斃命,這些毫無緣由的生死轉折,具象化當代人類生存的脆弱與無常。戲中一眾Raver背負著殘酷的戰爭創傷,而荒漠中的狂歡派對與細膩震撼的音效,正是他們互相慰藉的出口。
葉嘉詠傳來《我們不是什麼》影評,認為電影超越同性戀題材框架,實則探究母愛與人生終點的哲思,如暉仔母親即使活在不幸家庭,卻摒棄自私麻木替暉仔頂罪,那拙劣卻真摯的「演技」展現遲來的母愛救贖與愧疚深情。另一方面,巴士作為電影關鍵道具與象徵,其代表著眾人無法完全自主選擇的生命旅途與死亡終站。葉嘉詠透過對比觀眾、乘客與警察三種視角,藉此審視大眾對日常事物與生死無常的態度,皆因有些錯過是不能回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