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生成式AI出現以及技術不斷發展,人類是否該依賴AI寫作、使用AI算不算作者本人成為創作業界爭論不休的議題。台灣知名作家、評論人朱宥勳早前就中學文學獎評審時的發現大量參賽作品由AI生成,分享他對文學創作「身體性」與「原創性」的想法。隨後被一眾文化人認定大量使用AI撰文的獨立撰稿人李思萱作出回應,亦撰文反駁其觀點,繼而成為有關使用的AI論戰。本文旨在梳理事件脈絡,嘗試提出不同的觀點及看法,讓各位反思身處AI浪潮及流量時代,AI生成之文章究竟有何意義?我們如何分辨AI文章及為何要區別AI文章?人類親筆寫下的文字價值又將何去何從?

香港哲學學者陶國璋博士於今年年初出版新書《自由在左,命運在右——哲學教我們抉擇》,書中彙整大量關於命運與自由的哲學論述,透過多重哲學立場的對照,引導讀者在因果、社會結構與生命限制中,重新定義何謂自由。在後記中,陶博士以自身腎病惡化急救的經歷,書寫病房內的生死百態,將大半生的抗病史與友人離世交織,把「死亡」從客觀的邏輯命題,拉回肉身真實承受的痛苦與脆弱,藉此叩問人類對生命發問的兩種形態——外在求知的「驚奇」與直面生死的「焦慮」,引領讀者在生命邊界前,重新凝視命運的重量。

我很同意紀錄片存在一種與史實改編的電影存在不同形式的政治性。以光州事件為題材的《逆權司機》、《逆權大狀》、《華麗的假期》等固然深入民心,但這些電影呈現的不止是歷史背景的共時性(synchronicity),還有富娛樂性的故事,政治性固然存在,但相比起紀錄片,政治的多元性則更豐富,抹去娛樂的追求,就呈現了更真實、更全面的影像,可以從不同的角度探索社會。《金君是誰》聚焦於一個身份不明的金姓市民軍,以不同人對其身份的一個論述,去窺視他們對一場轟動全國的歷史事件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