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希聖以伽達默爾「藝術即參與」為引,指出觀眾主動的參與和評判,是通往藝術真理的必經之路,其以奧地利電影《劫匪》(The Robber)為引,指主角身兼馬拉松冠軍與銀行搶匪的主角,如何在刻板壓抑的體制下,藉由犯罪與躲避追捕來反證奔跑的純粹價值。主角不追求世俗成功或勝利,只為奔跑的舉動,或許可解讀成奔跑是對生命困境與失敗的持續逃離。

雙伊參觀李鈺淇《雙重藍:香港異童畫篇章(上)》後,傳來觀展隨筆一文。雙伊踏入展場即被機艙舷窗流動影像裝置深深吸引,其以第一身視角呈現飛機起飛、穿雲俯瞰地景,穿插眼睛與童年飛行棋元素,勾起香港人頻繁往返的流動經驗與情感思緒,亦聯想到西西1986年名作《浮城誌異》。雙伊認為,無論是降落於「無盡跑道」的飛機,抑或因城市發展被迫遷徙的魚群,皆折射出香港人無處安身的迷失與離散。

讀詩三首。黎喜傳來散文詩〈有馬〉,以馬的奔跑搭建出一個穿梭往返不同時空的舞台,然而奔跑本身既無答案又無得失,彷彿奔跑便只是為了奔跑無需多想;王兆基的〈唐樓的竊聽術:走音集〉,為記「第六屆齊人詩歌X藝術節」與其他藝術家交流藝術的當下,以自動書寫的方式寫下對不同藝術表演的想像;徐竟勛則傳來〈高雄寫真〉一詩,以一些高雄與香港相似的地名作為聯想的起點,在港的往事不由與在高雄漫遊的當下產生連繫,二者並置的同時亦淡淡地浮現出鄉愁的味道。

紀錄片《香港四徑大步走》於2025年1月上映,由Robin Lee執導,Lost Atlas製作。該片以全新視角拍攝香港四條主要遠足徑——麥理浩徑、衛奕信徑、鳳凰徑及港島徑的壯麗景色,並紀錄著「香港四徑超級挑戰」(Hong Kong Four Trails Ultra Challenge,簡稱HK4TUC)這項極限運動賽事。上映至今,電影票房已突破800萬港元,躍升為香港電影史上票房第二高的紀錄片。電影不僅讓觀眾切身感受越野跑手的艱辛與堅毅,更使這部原先被視為小眾的電影,意外引發全城熱議。虛詞編輯部成功邀請藝術家馮美華及文化評論人李照興點評現象級小眾電影《香港四徑大步走》。

Book Channel進入本季完結最後倒數,有請今個禮拜世界級壓軸嘉賓——牛下女車神——Sarah李慧詩同我哋講村上春樹《關於跑步我想說的其實是…》!!!!!!

作家倪匡及導演羅啟銳日前先後離世,文化界人士紛表悼念,崑南與驚雷分別寫詩,以〈同齡的跑道上〉與〈童話神偷〉作悼念。未曾攜手其實早已攜手,銀河上書寫不二的自由;人生多變幻,奢望一步難,然後就能一步佳。

10月1日除了是剛過去的悠長假期的開端,更迎來廣大村上春樹迷的福音!設於村上母校日本早稻田大學的村上春樹圖書館已經開幕!日本民眾只要預約,便可免費參觀。不過受疫情影響,在港的迷妹迷仔就可能要多等一會,唯有繼續埋首書山飲啡… 邊一個發明了返工?小編表示不想再得個「等」字,不想日日返香港的文學館,很想馬上就飛去東京的國際文學館,還要日日和男神讀愛,哀哉!

一向不喜歡跑步。跑短的沒有爆發力,中距離還可以,至於長跑,若不是高中時期為了應付「職務」,是絕對不會碰的。那時候同學總說「你這身形應該很適合練長跑」,自己是做運動員的,自然知道這些話不太合理。適合一項運動與否,跟身形沒絕對關係,尤其跑步,如果沒有必定要跑的理由,無論100米還是43公里,都跑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