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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侏羅紀】重讀與放榜

教育侏羅紀 | by 黃戈 | 2026-04-08

2026年DSE開考在即,黃戈藉此傳來散文,回首當年重讀DSE的心路歷程,寫下箇中的不甘、妥協與無奈釋懷。首戰因英文科失利無緣大學,黃戈決定原校重讀,展開全力死磕英文的一年。從死背句式硬撐的寫作、對聆聽卷的絕望自欺,到考場上拼湊流行文化詞彙的急中生智,盡是平凡考生的掙扎求生。二次放榜,英文科總算「慘勝」達標,但又因退修通識與選修科退步,總分依舊一樣,最終輾轉入讀都大中文系。那充滿逆風與抗壓的重讀之年,終究化作了青春裡的一頁悵然。

重讀《安提戈涅》

書評 | by 趙遠 | 2024-12-02

趙遠重讀《安提戈涅》。《安提戈涅》是古希臘索福克勒斯的悲劇,講得是安提戈涅違抗忒拜城國王克瑞翁的旨意,執意要埋葬自己的哥哥而被治以死罪的故事。在文學課堂裏,《安提戈涅》通常被當作經典教材,講授人的律法和神的律法之間的矛盾。知道天律是智慧,但遵從天律卻需要莫大的勇氣。當人人都唯唯諾諾順從人的律法之時,一句大聲的「我敢」就是最大的美德。人的律法的審判不是真正的審判,身體的死亡不是真正的死亡。真正的審判是道理、歷史、甚至信仰、真理的審判。安提戈涅不害怕觸犯人的法律,這才是對「生」有足夠的信念。她相信即使她的肉身滅亡,她的靈魂還會因爲公義而存在,她的「罪」還會被世人紀念。

【新書】《左手之思》編者序——重讀西西的詩(節錄)

書序 | by 何福仁 | 2023-08-14

西西的創作,始於詩也終於詩。2023年中華書局出版由何福仁主編的詩集《左手之思》,當中收錄了西西未曾結集的七十二首詩作,記錄其寫作生涯的原點、軌跡與終點,書末更附詩論九篇,是西西少見的談詩之作,反映她形成於青年時代、成熟而周延的詩觀,讓我們得以更貼近西西的步伐。何福仁形容西西對詩有自己一貫的看法,所以若要評價她的詩,則必須重新閱讀,重新認識像她這麼一個詩作者。

如今重讀《我城》:幾個特殊的場景

書評 | by 黃冠翔 | 2021-08-04

重溫西西經典《我城》,黃冠翔覺得書中描述「我城」種種怪現象,在1970年代是一個隱而未顯的問題,現在看來卻已然成為難以承受的嚴重問題,例如「建設」,又例如「限制」。在將近五十年後的今天看來,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聽啊!風中飄盪着冥王的哀號—— 2021年重讀浦澤直樹X手塚治虫的《布魯圖》

其他 | by 劉偉成 | 2021-07-21

在2021年重讀浦澤直樹改編、手塚治虫原著的漫畫《冥王‧PLUTO》,從「冥王布魯圖」實穿整套漫畫的哀號中,劉偉成形容,是聽見了人自我膨脹後的「天朝心態」,看到「駝背侏儒」的攫奪,扭曲世道標準,粉飾出所謂的「戰爭美學」,反而機械人注重任務道義,恪守規則的特性更易演化出「愛的親合力」來凝聚記憶的珠光,在內心以謙遜的光芒正確將仇恨演繹為撙節的「斷念」,抵禦攫奪蔓延成「黑暗時代」。還要走多少路,人才能比機械人更像「人」?

【《馬克思主義與文學批評》自序】四十年後重讀馬克思主義

書序 | by 陳冠中 | 2023-04-26

《馬克思主義與文學批評》是陳冠中寫作生涯的第一本書,早於1981年完稿,自費少量出版,然而,在香港的公共領域一直鮮被談論。如陳冠中重版自序所感慨,1980年代開始,馬克思主義在香港進入了漫長的死寂期,時機已過,就像最後一班長途車終於來到,但乘客都已散去。反而在台灣,傳據說有大學生在私下傳閱影印本和「翻版」,亦是此書數十年後得以再度出版的契機。

【無形・偷】我們會安好──重讀《看牛集》的時機

書評 | by 樊善標 | 2020-08-05

她常在熟悉中翻揭出陌生的感受,或者乾脆指引我們看一看迢迢遠方的東西。

讀書、讀戲、讀人——重讀黃愛玲《戲緣》

書評 | by 羅展鳳 | 2019-04-19

2000年春季,我在中文大學上愛玲的「認識電影」課,是她的學生之一。同年,相若時分,她的《戲緣》出版。課餘捧著她的書讀,如斯珍貴,小心翼翼,當時鮮見如此精緻格調的白色小書,書名與作者名字燙上啞色銀字,低調雅氣,有著宋朝極簡美學的古樸素質。今天小書已添時間歷練,素白封套漸變淡黃,暴露空氣最多的書脊,更形成深深黃銅色,抹上一份不由人的蒼蒼——像愛玲,突然不動聲色離開。

專訪吳念真:我又開始重讀長篇小說

專訪 | by 洪昊賢 | 2018-06-18

「我第一次出國離開台灣,來的地方就是香港。」吳念真不記得是1983,或者1984年了。當時,台灣新電影運動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而香港也處於電影的黃金年代。吳念真回憶說當時有幾部台灣電影和大陸電影在香港放,一眾台灣導演和演員們一起來到香港,他對香港的地鐵印象尤其深刻。在瞬息萬變、真誠溝通變得罕有的資訊年代,聽吳念真講故事,總能感覺到舊時代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