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OpenAI調整旗下AI模型ChatGPT的生成機制,限制用戶要求系統模仿特定作家筆觸生成內容的指令。當用戶嘗試生成模仿知名在世或已故作家特定文風的文字時,系統會直接拒絕指令,並轉而提供帶有類似氛圍、敘事特徵或類型元素的「原創」AI生成內容。

過去一年多來,關於AI生成小說的爭議從未停歇,網絡上分享辨別AI有哪些特徵的心得亦多不勝數。然而,馬里蘭大學與Google DeepMind研究團隊於今年4月聯合發表的一篇論文《StoryScope:探究 AI 小說的特質》(StoryScope : Investigating idiosyncrasies in AI fiction),指AI與人類在建構故事的底層敘事邏輯上存在著根本性的差異,並非單靠修改提示詞、變換句式或微調標點符號就能輕易掩飾。

美國一項最新研究顯示,大型語言模型(LLM)在接受作家作品的訓練並經人手微調後,其生成的文本不僅能忠實呈現作家的語調與風格,甚至在盲測中比人類作家的模仿作品更受讀者與專家青睞。這項發現在英語寫作領域中,證實了 AI 已具備與人類作家分庭抗禮,甚至勝過人類的實力。

金成看完麥浚龍(Juno)大作《風林火山》後,認為電影並非爛片,並肯定其獨特的藝術風格與製作上的不惜工本。然而,電影過度追求形式主義,華麗的視覺與刻意的「有型」,卻缺乏足以支撐的劇情深度與動人主題,導致星光熠熠的演員陣容也未能精彩發揮。 電影雖未至於是爛片程度,卻未能提供與其四億成本和萬眾期待相符的觀影價值,令人感覺不值$120的票值。

近日《風林火山》在港上映,王建鏗傳來影評,指出《風》為導演麥浚龍的作者電影(Auteur Film),其延續他一貫黑白灰調風格,營造抑鬱、孤獨的末世氛圍,視覺效果奪目,融入香港下雪的夢幻設計,呼應毒品主題。然而,王建鏗認為《風》敘事結構鬆散,角色背景留白過多,導致情節漏洞頻現。《風》中可見麥浚龍想像的世界或許是鉅細無遺,人物關係千絲萬縷,而搬到大銀幕上,卻是超載失重。

聯經出版社將於今月推出普魯斯特經典巨作《追憶似水年華》全新繁體中文版,為首度由七位台灣譯者攜手翻譯,譯者之一的林德祐為套書撰導讀一文。林德祐從從早期穿梭社交圈蒐集素材,到晚期自我封閉的書寫生活。文中連結其氣喘與長句風格,並視喪母之痛為創作的解放,讓他得以處理同性傾向等深層主題。林德祐認為普魯斯特的作品不僅捕捉人性百態,更如地震儀般測量社會變遷,引導讀者窺看人性百態與時間的奧秘。

香港詩人曹疏影今年年初出版《石榴海難》詩集,畢如意與祝梨選取了集內〈fragile〉和〈淡金路〉兩首詩作,並邀請了香港詩人、旅居台灣的詩人和大陸的幾位詩人共讀。季展伊、張雅婷、現三、不與易聚焦於〈fragile〉一詩。季展伊從語言質地與意象迴環入手,探討新天使的逃逸傾向與自我裂變;張雅婷強調珍珠的轉喻美學,重複結構中脆弱態度的轉變;現三以蚌殼隱喻詩歌的開合,捕捉甜美與危險的交織;不與易則層析脆弱的五種狀態,語言延宕如珍珠餘韻。謝曉陽、李曼旎、歐陽咻、嘻嘻、意寒則集中詩作〈淡金路〉。謝曉陽結合實地體驗,描繪從喧囂到靜謐的轉渡,強調破碎信仰中的微光;李曼旎視之為逃逸之詩,探討集體經驗的逸出與自我見證;歐陽咻借奧登與勃魯蓋爾畫作,分析依卡洛斯在親密語境的存續;嘻嘻融入個人遊歷與歷史碎片,連結海上花瓣般的台灣意象;意寒則辨識三條線索,突出詩人重建希望的能力。

杜琪峯參與監制的電視劇《三命》上映後,令到眾多觀眾相當興奮。Ivymoksha因而想起杜曾執導的電影《柔道龍虎榜》,指出其雖為勵志片,為感動人心之作,然而因缺乏黑白二道的劇情張力,使其口碑及票房並不理想。其實,《柔道龍虎榜》不但致敬了黑澤明的《姿三四郎》,亦擁有著杜琪峯一貫風格,透過電影剖析人應如何面對命運這一重大議題上,配以角色精湛的演技,加深電影的感動層次。

OpenAI旗下的生成式AI ChatGPT-4o近日推出了一項新功能,為用戶開啟了一扇通往日本與歐美經典動漫風格的創作之門。其中,最受矚目的莫過於參照日本動畫大師宮崎駿「吉卜力」風格的生成圖像,此舉猶如旋風般席捲全球。無數人紛紛投入其中,以各式圖片為媒,織就自己的吉卜力風格圖片。ChatGPT 4o引爆的「吉卜力」熱潮,引發出3個主要命題:一,會否影響藝術家心理健康;二,是否動搖藝術家的生計根基;三,拉近藝術與觀眾距離後的隱患何在。藝術家及作品價值又何去何從呢?

畢加索作為20世紀現代藝術的主要代表人物,創作無數作品,並與Georges Braque一同創立立體主義的藝術風格,與薩爾瓦多·達利(Salvador Dalí)和胡安·米羅(Joan Miró)被稱為西班牙後三大藝術家。倫敦考陶德藝術學院(Courtauld Institute of Art)研究團隊發現,畢加索於1901年藍色時期經典畫作《馬特奧·費南德茲·德索托肖像》(Portrait of Mateu Fernández de Soto)下,發現一幅隱藏逾百年的女子肖像,揭開畢加索早期創作軌跡的關鍵線索。

繼上月莫扎特推出「新曲」弦樂三重奏後,最近古典音樂界又有大師發佈新曲。根據《紐約時報》報導,紐約摩根圖書館與博物館(The Morgan Library & Museum)於館藏約索引卡大小紙片中,找到蕭邦未發布圓舞曲(Waltz)作品。手稿由館長羅賓遜・麥克萊倫(Robinson McClellan)所發現。經博物館以及外部專家的紙張與墨水鑒定,以及手稿筆跡以及音樂風格分析後,被認為是蕭邦尚未被發現的圓舞曲作品,手稿的創作年份約在1830年至1835年之間,當時蕭邦只有約20多歲。摩根圖書館與博物館認為,手稿如此之小,可能意味著它本來是作為一份禮物,因此也沒被特別注意。此外,樂譜於2019年進入摩根圖書館與博物館收藏,由於新冠疫情等因素,這批收藏在5年內一直未經整理。

林若寧的風格,是否一種方法,或者說是否一種可以歸類的文學風格,這也許充滿了不確定性。先暫且不討論他早期寫過的音樂劇/舞台劇歌詞,那與流行歌詞的創作重點不盡相同。以林若寧自己的話來說,他明白流行歌詞是要為歌手和旋律服務的,甚至他喜歡旋律給歌詞帶來的限制。正如他以與本名完全無關聯的筆名寫詞,將生活中的自我與作詞者分開,這些都影響了他一直以來的歌詞創作,也融為他早期風格的一部分。他是觀察者和陳述者,講述別人的故事,講述歌手的想像,盡量無悲無喜,可堪是一位「歌詞後的人」。

在《雲雀與夜鶯》新書對談未開始之前,趁著主持黃念欣未到場,作家鍾曉陽及鍾玲玲在台上小聲商量著甚麼,然後鍾曉陽坐在左邊的椅子,鍾玲玲坐在右邊的椅子,空出中間的椅子讓黃念欣坐。出版社負責人走過去,示意她們其中一人坐中間比較好,二人互相推讓,都說對方不願坐,「你坐中間。」鍾曉陽說,「我不坐中間。」鍾玲玲耍手道,最終鍾玲玲抵不住眾人勸說,笑著對鍾曉陽說:「我為念欣㗎咋,我不是為你。」移玉步到中間的椅子去。

是枝裕和執導、坂元裕二編劇的電影《怪物》,寧靜純樸的鄉郊小鎮景色在日系鏡頭下拍得唯美,鏡頭選取與坂本龍一的配樂相得益彰,突出到情感的純粹,A同學認為導演這次在題材上創新,同時盡力保留自家的和煦風格,然而劇本卻略略令她失望,尤其覺得人物設定方面有點失真,後段看得人出戲,浪費了前頭累積的張力與鋪排。

浸大文學院成立的「華語作家創作坊」,去年10月5及6日舉行「2022年度卓越華語作家」活動,邀得著名中國內地詩人西川主講個人講座及主持創作大師班,與廣大讀者交流,「CWW學生大使」楊志演參與活動後,寫成這篇〈風格的重要性〉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