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拉斯洛於去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其代表作《撒旦的探戈》再度成為熱話。負責翻譯《撒旦》的譯者余澤民在序文分享,原著小說黏稠纏繞的長句宛如火山熔漿,翻譯過程猶如一場「虐讀」,帶來窒息與快感交織的震撼。余澤民亦深情回顧與拉斯洛逾廿五載的友誼,細述兩人沿李白足跡遊歷中國往事,拉斯洛對東方文化的痴迷。余澤民認為讀者得以走進小說陰雨泥濘的世界,理解人類如何在「撒旦的探戈」中周而復始、身陷希望的陷阱卻無處可逃,進入一部充滿哲思與絕望力量的文學啟示錄。
畫一條橫線做比例尺,假如最左方是日常用語,純文學就會拼命往右逃越遠越好,因為純文學就是要做語言實驗,就是要到達遠方,挑戰日常,這就是純文學的使命。但類型的挑戰並非跑得越遠越好,它們的比例是不一樣的,類型會在某個地方停下來,改頭換面,扭轉日常,刺激思考。恐怖小說突出日常的不可知,推理小說帶來細節觀察,愛情小說帶來日常不可能發生的愛情(當然可能只是我沒經歷過)。
我總是思考 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 「鬼怪的能見度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