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逸賢傳來小說,書寫在擁擠悶熱地鐵車廂裡,詩因穿著羽絨服瀕臨暈眩窒息之際,被一位孕婦死瞪著她,眼神凌厲得毫無母性,卻主動讓出關愛座。詩覺得這是勝利者對她的施捨,當詩承接了座位的「餘溫」後,發現孕婦裙上有一圈深色印跡,車廂的臭味愈發濃郁,繼而引導旁人鄙視孕婦來獲取心理勝利。人群散了,詩得了氧氣,也反勝了孕婦。唯獨屁股的餘溫仍未散去——詩笑了,肚子卻等不及攪動起來。
周冠威導演近日在社交媒體上宣佈,將會開辦「恐怖電影心理賞析課程」(The Psychology Behind Horror Films),教授如何欣賞恐怖電影並作出深入分析。
你有覺得身邊的世界過度熟悉而變得狹窄嗎?你有覺得自己與主流格格不入而感到孤單嗎?你有覺得人性複雜,耳邊又充斥老生常談的解釋,讓你覺得不可信而加倍煩厭嗎?你有覺得萬物都短暫而傾向幻滅,你缺乏信念與參照嗎?若你遇到以上問題,也許已聽過很多人叫你上網/煲劇/去旅行——但我們相信,你需要的其實是,進入文學那豐繁幽異的世界。
今年法國五月藝術節呈獻跨媒介藝術演出《His Temple》,將小說中抽象的美的覺醒,在獨立音樂人江逸天的創作藍本和藝術節大使林嘉欣的聲音導航下,與編舞家王榮祿、譚之卓展開一場美學對話,通過專注與痴迷的角度去理解何謂美,並追尋純粹的愛與工藝的關係。
從2019年的第一首派台歌〈一號種籽〉,姜濤推出的作品至今已有十三首。新作〈作品的說話〉之所以可貴,江俊豪認為,不止在少年人生日當天導演出一部高水準的MV,或指出那五件已成經典的圖騰以說明反戰意識,而是努力地向我們說明,個人的努力,是可以昇華到以作品向極權醜惡作出控訴,對普世渴望反戰價值的一種說明。
2017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石黑一雄推出新作《Klara and the Sun》,是他獲獎後第一本小說。新作繼承他以往的作品風格,新書以人工智能Klara作為出發點探討人性,而石黑一雄本人亦形容新書的故事介乎《長日將盡》和《別讓我走》之間。
「離」和「留」是相對的,離開同時代表了即將到達,留守也可以代表消耗和流逝,行動和抉擇的重點誠然不在結果,而在出發的意圖和角度。趁著限聚令再被收緊前,把握最後機會親臨展覽,成為共同、成為其中。
今年八月的香港,好像特別炎熱、躁動。和許多人一樣,我渴望安寧重臨,卻明知不可能向現實尋索,可倚傍的唯有記憶和想像——在那裡我們尋找一個場所,安全而寧靜,像冬夜棉被一樣溫柔包覆我們的,可以歸去,可以安躺,可以讓心暫時歇息。
年輕一代,很可能沒聽過鄭秀文、許志安的歌,但是「安心事件」一爆發,大家都紛紛關切。再者,別人的婚姻、別人的家事,是別人的,與我何干?偏偏「安心事件」成為2019上半年香港最hit話題,甚至很有可能獲選入十大新聞了。港人之所以有這麼大反應,很可能源自典型的gossip心態,用香港述語,就是「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