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學家宇文所安於上周離世,香港詩人廖偉棠傳來悼文,追憶01年時因詩友冷霜贈予《追憶》,讀後為之驚艷,他便開始按圖索驥,尋讀宇文氏的諸多譯著。廖偉棠細述宇文所安學思如何打通其文學的任督二脈:〈自我的完整映象〉使他體悟古詩實為自傳,學詩首重鍛鍊完整人格;《韓愈和孟郊的詩歌》打破常規,啟發他視「復古」為前衛的實驗。斯人已逝,但宇文所安筆下那宛曲幽遠的詩境,早已化作廖偉棠創作與教學路上深長不絕的迴響。
六十四年過去,人世間盡是記憶混和的時間,崑南的「天地人」三部曲終告築成。鑿開過地的門,跳過一場顛倒的天堂狂舞,崑南最終回落塵世,凝視《去年人間世》,雖九十高齡卻永遠年輕,創作力洶湧澎湃,彷彿也在與時間玩著變身遊戲。崑南笑言:「我的起點就在終點,你不用跟我爭。我很自信,我寫的東西沒有人寫得到。華人作家來說,沒有人學我這樣寫。我一向是前衛,我走在前面。」站在終點回望,崑南早看透人間種種不過一場大夢。
活躍於七八十年代的香港詩人癌石推出首本詩文集《都是騙人的》,收錄了他一九七〇年至二〇一八年發表的詩文,編者鄧小樺為其撰序。在序中,鄧小樺指出癌石作品充滿質疑與反叛,從青年時期以本能表達對社會壓抑、權威與文學虛偽的不滿,如〈一隻鳥〉中「淫亂」的逆向放大,連結情慾與反抗;其語言樸素前衛,厭惡傳統美文,追求極致真誠,卻連詩本身也視為「無能者的東西」。
來到臺灣超過一年,原本就對臺灣懷有莫名熟悉感的柳廣成,如今更顯得自在與從容,雖這回李昂領著他,改編自己25年前出版的驚世名作《北港香爐人人插》成漫畫,李昂非常欣賞柳廣成,藉由柳廣成的男性視角,過去像迷霧一般的故事核心,終於逐漸變得立體、明朗起來。
萬人迷奇諾李維斯終於回信,在今年12月22日迎來第四度復活。華納兄弟和華高斯基姊妹沒讓影迷失望,在香港時間9月9日晚上9時全球首映首條完整版預告,在60年代迷幻搖滾史詩《White Rabbit》的引領下,睽違18年,Neo和Trinity再次在文明的終端重遇——是夢,是病,還是真?
無論短篇小說的發展如何,它都指向一種快的美學。快的美學是甚麼?或者我們可以從法國作家保羅.穆杭(Paul Morand, 1888-1976)的作品略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