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柏璣傳來《罪惡嘉年華》影評,指出電影以魔幻寫實與邪典手法,重探巴西軍政府的獨裁陰霾,尤其那根飛毛腿在暗角踢人一事,既是全片最荒誕又生動的符號,亦具象化現實恐懼的心理機制。正如透過直面恐懼來克服惡夢,電影的荒謬讓人在面對死亡威脅與終極脆弱時,得以短暫卸下防備,於喧鬧浪潮中尋獲一種純粹、釋然且真實的笑容。
潘逸賢傳來短篇小說,書寫瀟瀟自幼堅信自己前世是隻被殺人鯨獵殺的海豹,繼而成為長年惡夢,更飽受同儕嘲諷與家人困擾。她家門前沙灘上屹立的「鯨魚石」,更是她恐懼的根源。十八歲生日那天,在虛無感的籠罩下,她驚見巨石活了過來,長出了殺人鯨的眼睛。瀟瀟決定不再逃避,拿起鐵鏟,走向巨石,決心親手了結這場跨越前世今生的宿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