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成為全城熱話的「點止癲狂過火──博維爾看香港電影」紀念展中選映了港產冷門動作片《天羅地網》,張偉認為這部電影的價值被大大低估。他指出該片借鑒荷里活電影《義膽雄心》,卻成功移植至 20 年代民初亂世,展現出獨特的本土情懷。片中四兄弟重逢、警民衝突及丁與方小曼的悲情線,交織出戰火頻仍的社會風情畫,這份暴烈中的溫柔使本片超越了單純的警匪類型,成為一部觀照時代與個體命運之作。

隨著以色列與哈瑪斯達成停火協議,以方釋放近2,000名巴勒斯坦囚犯,其中包括監禁逾30年的巴勒斯坦作家納瑟.阿布.瑟路爾許(Nasser Abu Srour)。DQ地球圖輯隊主編陳愷昀藉此機會回顧其歷程:納瑟在獄中完成學業,並出版詩集與小說,其中代表作《牆》 詩意文字描繪牢獄生活與自由之思,獲國際文壇讚譽,成功入圍國際阿拉伯小說獎、美國國家圖書獎等殊榮。除納瑟外,多位獄中作家如巴西姆與卡米爾亦重獲自由,這群視筆如槍、將壓迫化為創造力的「獄中作家」終獲釋放,象徵著巴勒斯坦人透過文字穿越高牆,向世界傳遞了對尊嚴與希望的堅持。

穆純從片名始論,《THE MONK AND THE GUN》中monk和gun是異質,甚至是對立,並從中談及當中不同角色的喻意。作為一部探討文明衝突與民主意義的電影,導演非向不丹人或渴望民主者傳達教訓,如貫通全戲的塔西喇嘛一樣,沒有立場,保持「如此的來,如此的去」的態度。穆純指出,影片中的小女孩及其擦膠象徵民主的脆弱與珍貴,她對選舉主任的回應「你比我更需要它」表達了對民主與和平的珍視。穆純從中提起「分別相」的佛教理念,指出人類仇恨源於自我與他者的分界。片中大陽具作為打破分別的象徵,提醒人們摒棄對立,尋求連結。隨著美國社會的撕裂,導演以「make love, not war」的口號喚醒觀眾,強調民主應建立在理解與和諧之上,從而民主由槍變成了佛塔的基礎,The Monk "and" The Gun。

哪怕冷戰以降的群眾運動大多以失敗告終,但是受壓迫者的境況和這些男男女女因不公而生的怒火終究是不會消散的,他們的怒火必將會展現出來,永不消滅,《蒙面騎士》一書正是訴說這個故事,戴錦華先生對薩帕塔運動精神的推崇,對女性主義的渴望和高呼「受夠了就是受夠了」的筆觸,更是教人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