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為白色恐怖受難者與藝術家身分的陳武鎮,於去年出版作品集《監獄島:政治犯的囚房隨想》。吳介祥指出全書以「監獄島」、「政治犯的囚房隨想」與「電繪判決書」三大主題,透過狂亂筆觸、扭曲形象與判決書文獻,將個人及集體政治創傷、壓抑屈辱與憤怒轉化為強烈藝術語言,控訴威權統治下的暴行與人性掙扎。同時,陳武鎮結合歷史檔案與數位科技,替受壓迫的政治犯發聲,並批判威權體制下扭曲的醜惡人性。

王奕蘋讀畢《監獄中的哲學課:探索自由、羞愧與救贖的生命對話》,指出作者維斯特在英國監獄教授哲學的經歷為核心,交織個人創傷與受刑人的故事。維斯特在獄中向囚犯教授哲學,帶領他們探討自由、善惡與命運等議題,在一個受限環境中尋求心靈救贖的過程。書中亦提及社會對惡的定義與污名化,亦令王奕蘋與讀者不禁探問「裡面的人生」與「外面的我們」之間的聯繫,重新思考自由與善惡的界線。

位於中環荷李活道的古蹟建築群活化成藝術文化園區「大館」後,不少人未必知道「大館」前身除了是前中區警署(俗稱大館)外,還有一部份是域多利監獄。2006年域多利監獄完成歷史任務,當時內部大量物品陳設陸續扔掉,一群藝術家有機會入內視察沒有囚犯的監獄廢墟,甄拔濤是其中一位。

因傘運入罪而坐監的,不少是學生學者;而細數在五四前後入獄之學生學者,也著實不少。百年已過,兩者的待遇與命運相照,又有何異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