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盤柳儂傳來評論性散文,指出在東亞文化語境中,「年齡」與「經驗」往往被轉化為一種不證自明的道德權威與天然正當性。這種對資歷的崇拜,經由家庭倫理、職場階級與社會制度的層層加固,異化為針對年輕世代的「隱性暴力」。盤柳儂對照西方文化對青春與創造力的推崇,點出東亞傳統傾向將時間的積累視為價值本身,這導致「經驗」從一種可被分享、檢驗的知識,固化為一種排他性的權力資本。

盤柳儂傳來散文,指自己隨著全運會的轉播突然感到自己被困於此,而困頓似乎是一座城市和一個人共同的命運,亦因而想起摯友豪仔。豪仔在中大讀歷史、倔強守護舊書的青年,始終是作者心中香港的具體面孔。隨著盤柳儂流徙海外,目睹霓虹熄滅、書店消逝,記憶中的城市逐漸斑駁。多年後兩人在深圳重逢,面對灰濛的海水與生計重壓,豪仔的棱角已被磨平,兩座城市的命運似乎也逐漸趨同。盤柳儂終於明白,香港的光芒從非繁華幻象,而是那些曾在狹縫中真實呼吸、堅持過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