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作家潘國靈近月出版新作《石頭島及最初的人》小說集,以石頭作為貫穿全文的意象,漫遊港島西營盤街區。在〈港島,西營盤〉中,潘國靈從地鐵站的馬賽克石塊與毛筆字體切入,溯源西營盤由軍營、難民聚居地蛻變為醫療重地的百年沿革;踏足雀仔橋、佐治五世紀念公園、高街舊精神病院、餘樂里等處,撫摸麻石古牆、石刻牌匾、地段界石,細數建築身世、街區規劃與地名由來。同時揉合個人出生地、成長求學足跡與家族記憶,穿插同遊對談、街巷人文與時代變遷,在石砌古蹟與日常巷里之間,寄寓對城市歷史、舊貌留存與私人情懷的回望。
江祈穎讀畢《遷移者之歌》劇本集後,憶起自己在2023年在澳門藝術節碰到《消失的身影》便開始對工人有更收入的了解。劇本集收錄了石頭公社過住兩部作品《勞動的人》和《消失的身影》,兩套作品將勞動的身體化為劇場的詩篇,訴說著移民工與地盤工人的血汗與靈魂。江祈穎認為,這不僅是對工人身體的再現,更是一場對理解的叩問——我們未必能全然走進工人的世界,卻被提醒在每一次擦肩時,都需要我們更多的接觸,令他們能參與於社會中,令他們的身影能夠被看見。
《未境作業.挫敗之慾》是石頭公社(澳門)繼2021年於第三十一屆澳門藝術節首演後,再於「香港藝術節@大館」的演出,結合了澳門及瑞士兩地共十一位特殊演員及四位分別來自澳門及德國的演教員的共同創作,導演之一的莫倩婷希望利用創作能達到「藝術平權」的理念。
繼去年一組五段的「娛樂至死新世界」短片計劃後,澳門石頭公社上月再把這個放眼未來與烏托邦的概念延伸,創作出線上串流表演《我們的娛樂至死新世界》。比起之前單向的影片拍攝與放映,安娜認為在這一小時多的演出裡,更深入地試驗了表演與網上互動的可能性。
物質豐足與科技發達,卻不保證我們會過得快樂,石頭公社最新的影像創作計劃「娛樂至死新世界」,由五位創作者各自擷取經典科幻小說《美麗新世界》(Brave New World)的意旨和精神,在這個驚魂未定的後疫症時代,以非敍事式的映像反思科技與我們當下的生存處境。
自舞台劇結緣後,何秀萍為達明一派寫了人生的第一首歌詞,從那以後亦開展了更多兜兜轉轉與塵俗之緣。如今回首,〈石頭記〉這首歌,原來是她文青生涯的一個分水嶺。倏忽來到今天,日子更艱難,心更千瘡百孔,以各自的方法努力生存外,更加需要音樂、廣東歌的麻醉。
何福仁續談《石頭記》,這次講到它真正的作者,實為曹雪芹、脂硯齋、畸笏三人。若把脂批刪去,是刪走了至少另一半不同的故事,故不可不知。
何福仁續談《石頭記》,但他卻不喜歡後四十回。石頭中人,從上至下,無不能言擅道,即使你不同意,好歹有個說法。現實人生要變就變,無需向外人解釋,但小說是要說服讀者的。
何福仁續談《石頭記》,還藉著最近肆虐的肺炎疫情,說起書裡眾「丫頭」當中,他覺得寫得最傳神,又最富於反叛精神的角色晴雯。
連續兩期專欄,對瘟疫有感而寫詩抒發後,何福仁延續之前《石頭記》的主題,說到全書描述事事物物,都表現嫻熟、內行,因此欲知是否有批評家從當代敘事學的觀點看這部偉大小說。
何福仁上次寫過除夕看《石頭記》,殘年急景,寫得匆忙,說寶玉出家,在雪地上披大紅斗篷,太剌眼,情景不協。這次回到老問題,抄家敗落後,寶玉曾否入獄?這關係續篇的發展、收結。脂批庚辰及甲戌本好幾次提到獄神廟。然則獄神廟是什麼東西?何福仁在此試述其之,並分享自己多年前特地到山西洪洞縣所看的古代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