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柏璣傳來《罪惡嘉年華》影評,指出電影以魔幻寫實與邪典手法,重探巴西軍政府的獨裁陰霾,尤其那根飛毛腿在暗角踢人一事,既是全片最荒誕又生動的符號,亦具象化現實恐懼的心理機制。正如透過直面恐懼來克服惡夢,電影的荒謬讓人在面對死亡威脅與終極脆弱時,得以短暫卸下防備,於喧鬧浪潮中尋獲一種純粹、釋然且真實的笑容。
榮獲今屆奧斯卡「最佳國際電影」的《Drive My Car》,陳煒舜認為這部電影是一條龐大而精巧的互文馬賽克隧道,自愛情與慾望的摹刻,至戰爭與和平的隱喻,無所不包,其面世亦與《羅生門》一樣,是作家與導演的相互造就。
在「獅子山」和「圓規」兩場風暴遠走以後,香港地終於迎來秋意。在這哀樂無名的季節,《虛詞》編輯部為你精選德國電影節(KINO/21)以及百老匯院線幾部異國電影,在大銀幕上一一飛越極權社會、科幻末世、異色派對,在密陽和微涼的晚秋倒抽一口「涼戲」,在笑與淚中洗滌心頭的鬱或躁。
每年的二月九日是在浴缸閱讀日(Read In The Bathtub Day)。在人類文明,沐浴不只是每天的習慣,還昇華成一種文化和享受。可以說,自有浴場和浴缸起,人類就必然建立了在沐浴時閱讀的習慣。在浴缸閱讀總會讓我想到電影《讀愛》(The Reader)裡,少年與女人在浴缸閱讀的一幕。這或許是出於琦.溫斯莉(Kate Winslet)的精湛演出;又或許,是這一幕展現了人性對知識的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