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詩三首。曾淦賢傳來〈闖入〉一詩,將生命視為庸碌的沉睡,盼惡意風暴闖入以換取真實甦醒,渴望一場帶有惡意的風暴「闖入」,以痛楚擊碎虛妄的日常來甦醒;徐竟勛在〈獻世〉以水族館隱喻文學場域,在自嘲中展現創作者掘墓般的執筆勇氣;浮海的〈UFO沒有到來〉則從宇宙視角俯瞰,揭示人類受困自身維度的渺小孤獨。
小煬以「絕望與生存掙扎」為題,傳來散文一篇。鈍針持續擊打,好似反覆撞墻。起初像被蜂蟄了一下,幾分鐘過後,他的頭變成木的,不斷被劈開。核磁顱部經絡刺激,好駭人的名字,據說可以讓他強制「開機」。當小煬等著,數著秒,閉上眼又睜開,時間沒有動彈。好漫長,光是為了活著,就要經歷這麼漫長的折磨。
鄧小樺傳來以星座點評胡蘭成的文章。作為雙魚座的渣男代表,胡蘭成盡顯雙魚座的多情、薄情、寡情,甚至無情的特徵,才做出各種渣男行為。鄧小樺指身為調情聖手的雙魚座,其實是天字第一號的愛情虛無主義者,他們根本不相信人,不相信自己,不相信愛,而且雙魚座作為最老的星座,據說集合了十一個星座的優點和缺點,最是複雜難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