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伊傳來《我們不是什麼》觀後感,坦言起初對戲中BL題材有所保留,再觀影後發現電影實以BL為引,刻畫出香港底層邊緣人物所面對的社會惡意與壓抑。雙伊以戲中底層人物「百忍」的日常,繼而想起自己職場往事,反思社會上憤怒情緒的惡性循環,並為昔日的情緒失控懺悔。雙伊讚賞導演邱禮濤那敍事與分鏡功力,期許自己年歲漸長仍保持開放,不因偏見而中途離場,並反思「為未必理解之人與事,開一扇窗」,讓對話平靜流動。

王駿業傳來《旅行的意義》影評,指出導演三宅唱透過「夏日虛構」與「冬日現實」的雙重結構,折射出在日韓裔女編劇的邊緣身分與創作焦慮。王駿業認為旅行作為窺探與被看見的權力遊戲,同時象徵與他者相遇的可能性。同時電影亦有著死亡(memento mori)的隱喻,透過細膩的光影與聲音捕捉「期間限定」的風景。所謂「幸福的故事」並非僅在於情節,更在於如何講述;唯有開放感官、沉浸於當下的細節,才能在虛無中體會到真正的「生存的實感」。

鄧皓天傳來《黑箱日誌》影評,指出戲中伊藤的創傷不僅是心理問題,更與社會結構和文化觀念緊密相連。他認為傳統「正向完整敘事」的治療方法,是忽略了創傷的結構性根源,並強調接納與聆聽倖存者的重要性。他進一步反思創傷是否應被政治化:一方面,社會改變需倖存者發聲;另一方面,創傷被政治化可能簡化個人經歷,為受害人帶來二次傷害。

筠觀畢《虎毒不》後,指出電影雖看似平淡,令到有部分觀眾覺得電影沉悶,但若代入主角楊淑貞的處境,丈夫一句「我幫你頂幾日」暗藏的性別分工、婆婆以「責任」包裝的壓迫、手帶上「楊淑貞之女」烙印的完美母職枷鎖,以及溫柔殺人於無形的父權浪漫,一切一切都將她推向深淵,最終釀成悲劇。

《爸爸》的題旨是一家人,就算發生彌天慘劇,也只像飲茶埋單般沒有辦法算清楚。醫生給予一個類似思覺失調的名詞來解釋弒親原因,爸爸只能一往深情地相信,做出血案的人是那個崩壞了的腦袋和一個空洞了的靈魂。難免再三思量,爸爸如何承受這充滿矛盾的肝腸寸斷?再選擇義無反顧的救贖!

任劍輝、白雪仙主演的電影《李後主》面世五十五週年,片主廖先生以最新技術修復本片,於香港文化中心大劇院再度放映。戴侶分享觀後感,圍繞其歷史與愛情的主題、于粦作譜的插曲,以及任劍輝把亡國之君的複雜情緒發揮得淋漓盡致的演技,藉此追憶和悼念五、六十年代的明星,感歎他們巨額斥資的傻勁,只是一切已成追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