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藝術誕生於社交平台,畫廊究竟是它的歸宿,抑或僅僅另一種觀看的場景?謝曉陽指出羅馬尼亞藝術家 Lilith Black Bee正是一個耐人尋味的例子,其IG擁有近四十萬追隨者,以反覆填色、寫數字的極簡勞動創作,與Roman Opałka等概念藝術前輩跨時空對話,以慢節奏與社交媒體的快速演算法拉扯出張力。2025年,她於丹麥舉辦首場實體展《Klokken er mange》,將線上螢幕的瞬時「滑動」轉化為實體空間的駐足「停留」,引領觀眾用身體感知時間的厚度。畫廊在此不再只是展場,而是一場對抗演算法、重返觀看本質的邀請。
法國女同志電影《浴火的少女畫像》(Portrait of a Lady on Fire)不是那種依靠快速剪接、誇張情節吸引眼球的電影,不,其實很多出色的電影都不是。它是一部極需要專注的電影,得假想自己正在凝視一幅浮動的畫作,或是戀人那親愛的臉龐,非常專注地留意每一個細節,才能把握電影使觀眾動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