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悅傳來散文,某天她發現一雙罕見藍色的眼睛,那人的瞳孔深處更像藏著一片汪洋,與她那雙把秘密藏於眼底的褐色眼睛截然不同,繼而思考萬物都有專屬的眼睛,反映各自靈魂的本質。大海的眼睛是直白的,而大地眼睛的視線會在萬物身上徘徊。世人總能從他們眼底看到一種愛,一直守護著我們的世界。
反高鐵護菜園運動後,一群從沒下田的香港青年,在元朗錦上路謝屋村成立了生活館。在香港耕作並不輕鬆,十年過後,生活館創辦人卻信念不變:「呢種生活係可行㗎,就算喺香港呢個咁仆街嘅地方,都可以㗎!」寂靜春天來臨前,我們還有田可耕、有生活可作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