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歡傳來小說,講述自修生周容曦為應付考試在快餐店日夜苦讀,深陷焦慮的她,已經連續七日沒有開口說話。即使看著睡在店外的醉漢,還是用錯誤讀音糾正女兒英文的母親,她依舊一聲不發。唯獨那名散發怪異惡意、強丟她飲料的店員,曾逼她吐出髒話。出於一時洩憤,容曦向投訴部門發出投訴信,店員雖徹底消失,容曦卻被無以名狀的空洞與懊悔逐漸吞噬。
陳嘉歡傳來《旅行的意義》影評,指出電影透過一對青年與一對中年男女的平行敘事,表達出年青世代在對死亡的敬畏與不安中尋找出口;中年編劇則在荒謬的偷魚行徑與創作焦慮中,重新領悟生活的節奏。這兩段關係既互為呼應,或許又是導演三宅唱對創作迷惘的自我剖析。陳嘉歡認為創作如同旅行,意義不在捕捉「魚」(結果),而在靈光乍現的覺察中,在笑中擺脫慣性的拘束,撿拾意義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