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學家宇文所安於上周離世,香港詩人廖偉棠傳來悼文,追憶01年時因詩友冷霜贈予《追憶》,讀後為之驚艷,他便開始按圖索驥,尋讀宇文氏的諸多譯著。廖偉棠細述宇文所安學思如何打通其文學的任督二脈:〈自我的完整映象〉使他體悟古詩實為自傳,學詩首重鍛鍊完整人格;《韓愈和孟郊的詩歌》打破常規,啟發他視「復古」為前衛的實驗。斯人已逝,但宇文所安筆下那宛曲幽遠的詩境,早已化作廖偉棠創作與教學路上深長不絕的迴響。
中國作家協會詩刊社官方微信公眾號「詩刊社」於今天(2日)發文,稱美國著名漢學家、中國古典文學研究《追憶》作者、哈佛大學James Bryant Conant榮休教授宇文所安(Stephen Owen)於日前(1日)在美國麻薩諸塞州劍橋市逝世,享壽79歲。宇文所安一生致力於中國古典文學、抒情詩與比較詩學研究,尤在唐詩、宋詞及中國文論領域造詣極深,曾獨自完成千首杜甫詩作的譯注,被學界公認為英語世界唐詩研究的權威。
當一個人義無反顧地追逐理想,置身旁喧囂於不顧,我們究竟該讚歎其堅毅不拔,抑或斥其為偏執之狂?導演甄詠蓓指出將1934年西班牙劇作家洛爾迦的經典舞台劇《Yerma》改編成《妻迷》,在於原著中所描繪的女性慾望、與命運的抗爭,以及社會對傳統女性的桎梏與期盼,仍如幽魂般徘徊於現代,歷久彌新。劇作找來「視后」唐詩詠擔任主演,亦是他首次出演舞台劇。她坦言難免有不適應的情況發生,亦表示劇中妻子的堅持更堅定了她自己的信念,「當你足解了解自己,清楚自己想要甚麼時,便能堅持下去⋯⋯衷心相信自己的選擇,便能無所不能,做到任何事情。」
日前由追光動畫製作的電影《長安三萬里》在國內上映後大賣,亦同時惹來爭議,作為一部「動畫歷史片」,又以「還原大唐氣象」作為賣點,卻被指斥電影內容與史實不符。曾繼賢談論此次《長安三萬里》的史實爭議,分析電影中的「失實」和藝術手法,也看看以往的「失實」電影,比對而論。當我們在創作過程中要從藝術與史實之間取捨時,兩者是否必然為「魚與熊掌」的難題?我們應以怎樣的尺度去判斷?
看過《長安三萬里》後,廖偉棠想起美國詩人默溫「超譯」《早發白帝城》的〈大江〉,從而說起片中如群星閃耀般輪流登場的詩人,以及他們所附帶的潛文本。細味過後,他認為杜甫可能才是《長安三萬里》的主角,而不是電影的敘事者高適,但二人沒能在片中完全呈現的情誼是一番更驚心動魄的「落花時節又逢君」。
雖說唐詩千古不朽,但你有多久沒讀過唐詩呢?日前由追光動畫製作,謝君偉和鄒靖執導電影《長安三萬里》,電影從盛唐到安史之亂,重複響起「只要詩在,書在,長安就在」的意念,電影中生動「立體」的人物吟唱48首唐詩,〈春曉〉、〈靜夜思〉、〈將進酒〉等經典以外,不妨細數以下15顆在《長安三萬里》被打撈起的滄海遺珠(你識就不是遺珠!),來一次唐詩 Challenge,且讓我們領略更多唐詩的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