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於紐約曼哈頓一間有「藝術咖啡廳」之稱的Happy Medium的店鋪,乍看之下與一般cafe無異,客人同樣會向服務員點單。不過端上桌上的並非咖啡、意粉等餐飲,而是水彩、拼貼、陶土手捏或彩繪陶器等創作材料。Happy Medium首創了猶如餐廳般的營運模式,由於店鋪將材料與工具準備妥當的服務,加上室內構建出讓人徹底放鬆的創作環境,繼而吸引不少藝術初學者,甚至專業藝術家也將此地視為遠離商業創作壓力的純粹避難所。

說到酒吧,許多人腦海中浮現的往往是震耳欲聾的音樂、面紅耳赤的酒客,以及帶點放縱的狂歡氣氛。然而,近年全球多個城市正悄悄興起一種名為「學術酒吧」(Lectures on Tap 或 Lectures on Bars)的全新夜生活模式,將學術或文化講題帶到酒吧之中。

荷蘭媒體理論家赫特.洛芬克(Geert Lovink)著作《困在社群平台》繁中版於去年年未推出,並在近月到訪台灣舉分享會,與聽眾一談交媒體的本質。會上,洛芬克以「鴉片」與「錘子」為喻,批判當代社交平台讓人成癮、陷入內爆,繼而主張應將社交網絡視為工具,用以達成特定目標,使用後即擱置,而非如平台邏輯般要求用戶永遠在線。洛芬克認為解決之道應是推廣Fediverse或Signal等應用程式,拾「組織」的動能,透過建立更分散、自主的網絡架構,讓溝通重新服務於共同的行動目標。

荷里活影星麥迪文(Matt Damon)與賓艾佛力(Ben Affleck)於1月中時為宣傳由二人監製及主演的Netflix新片《The Rip》,作客Podcast節目《The Joe Rogan Experience》。訪談中麥迪文談到Netflix為應對大眾注意力下降問題,提出的「製作原則」,包括打破傳統電影結構以及要求在對白中反覆解釋劇情,讓觀眾即使分心後亦能跟上劇情。

曾可駿傳來小說,書寫「我」在大學圖書館正在閱讀雷蒙德·卡佛的小說,突然被一名素昧謀面的東南亞女孩詢問是否願意與她做愛。面對這場突如其來的邀約,「我」感到困惑與驚嚇,僅能回覆「I don’t know」及「I have no idea」,完全無法分辨這是真實邀約、惡作劇還是採訪。當女孩回到另男伴身邊後哭笑不得地向他重複「我」的回答,而神情亦略顯無奈。

鍾粹傳來小說,書寫莉莉在社群媒體上經營著不露臉的帳號,以拍攝臀部特寫的相片來獲取流量,試圖將肉身轉化為一場美學實驗。然而,虛擬世界的關注逐漸滲透現實,門外不明的鞋印、匿名的窺視訊息,以及對周遭目光的過度敏感,令莉莉陷入驚恐與焦慮。她將自己封閉於幽暗的租屋處,卻在取貨與外出的縫隙中,感覺無數視線正剝開她的偽裝。

盤柳儂在COVID-19隔離的十四天裡,最初對每晚八點準時響起的廣場舞深感抗拒亦讓他聯想到海外被異化的「華人奇觀」。然而,被困久了,節拍竟成為唯一的生命證明。他開始凝視領舞的艾米莉:她以帶口音的中英文報曲名,將《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無縫接到《紅河谷》,用身體拼貼出後現代的城市排水溝美學。廣場舞不再只是運動,而是年長女性由下而上的身體政治、在老齡化浪潮中柔軟卻頑強的空間佔領、集體主義殘響的當代轉譯,以及一場讓邊緣身體重新獲得能動性與社交連結的日常儀式。

蔡傳鎮傳來小說,書寫馬嘉倫迷戀著女神吳惠雯,卻因自身性格與社交挫敗,尤其目睹同事Calvin Chan輕鬆吸引女性注目,而自己苦心學習流行文化卻徒勞無功。馬嘉倫原本期望藉由珍貴的孤版漫畫與吳惠雯拉近距離,豈料看到她在WhatsApp回覆他人而心生妒忌,因而失控。

苦橙蒿傳來小說,書寫「我」作為一名對外貌與身分認同感到焦慮的無性戀酷兒,身處在保守的城市中感到格格不入,既厭倦了交友軟體,也對線上社群中基於觀念的激烈碰撞感到疲憊。就在放棄社交之際,他認識了短暫返鄉的之格,在對話之中讓「我」第一次感到真正的被理解、接納與溫柔。

汪正翔讀畢《The Artist:藝術家的鳥生活》,認為作者Anna Haifisch透過幽默諷刺的筆觸,呈現藝術世界的荒謬、套路與殞地。《The Artist》中批評當代藝術被誤解為遠離現實、缺乏誠意與美感,實際上卻高度學術化且關注社會議題。從自以為獨特的創意幻滅,到藝術市場的殞酷真相,又揭示當代藝術繁榮背後,個別創作者的孤獨與焦慮。藝術家在巨大產業與個人夢想間的落差中掙扎,試圖以專業自勉,卻難以進入那個不存在的「藝術夢」。

梁明暉觀察到,近年不少人以各種名義聚集,如足球比賽或追星活動,目的卻是在社交媒體集體呈現自己。她以追星為例,指出人們熱衷分享自身照片,例如與偶像應援物的合照,而非明星表演本身,反映自戀驅動的「刷存在感」欲望。自戀並非自愛,而是愛他人眼中的自己;演算法放大這種視覺呈現並推動人海影像的流量,使人忽略集體經驗的美感。梁明暉認為,「自戀」促成對集體自我影像的沉溺,這種癖好或許源於對人群帶來改變的恐懼,成為逃避現實的心理機制。

美國文化評論人Kyle Chayka出版了《扁平時代》一書,以部析演算法如何篩掉獨特性。早前負責出版《扁平時代》繁體中文版的衛城出版社舉辦了《扁平時代》講座,邀請台灣現流冊店創辦人沛澤與白鹿洞書店店長永華大談演算法如何對文化及書店經營造成影響。在講座中,他們兩人認為儘管演算法時代帶來挑戰,實體書店與人際連結仍是文化傳遞的核心,冀望讀者走出演算法框架,尋找多元可能。

在網絡時代,Brien John認為所有人都身處演算法編織的扁平世界裡,我們的文化與品味被無形之手塑造成單調的模樣,而在《扁平時代》一書中,美國文化評論人Kyle Chayka帶領讀者們窺探科技巨獸的運作,從同質化的咖啡店到音樂串流的狹隘曲庫,剖析演算法如何篩掉獨特性。在書中,Chayka提出一劑解方:培養個人品味,如同鍛鍊超能力,抵禦這場文化的平庸洪流,讓我們在選擇的洪水中找回自我。

跨年一夜,觀塘海濱可謂精彩。從Free Hug到Free Kiss,觀塘海濱一夜之間獲封「Gen Z蘭桂坊」之名,不少人表示三觀盡碎,或稱千禧一代道德淪亡。目前已有大量關於此事的報導、評論、影片等,在此不一一引用,欲知詳情者可自行檢索。

在現今世代,我們的生活與社交媒體息息相關,我們追蹤不同專頁吸收資訊,又或接收娛樂,成為專頁「粉絲」,一眾商家亦逐漸利用平台推廣商品。香港近月就有一些熱門Instagram專頁被發現已售予第三方人士,其中「香港街上觀察」(@hkurbanrecord)的限時動態頻頻出現賭博照,引起粉絲不滿,甚至令人懷疑有個人資料外洩的隱患。這漸漸形成一個Instagram帳號出售潮,而這個文化現象背後連繫著一定程度的集體情緒,亦證明了現代的消費模式,及肯定了網絡社群品牌存在著出乎意料的商業價值,但其潛在危機依然令人無法忽視。以下整理早前香港一些Instagram專頁的出售情況,也看現代網絡營銷有何隱患。

走在日本文化評論思潮最前端的評論家宇野常寬,過去發表作品以評論為主,從普及文化、次文化作品探討文化想像力的轉變。文化評論人張穎恒認為他的近作《一個人遊玩的教科書》一反過往主題,以正藉中二(病)的十四歲學生為對象讀者,設立4條遊戲的主要規則,討論不同遊戲活動,並特別強調是一個人玩。芸芸遊戲之中,書末才提到他最推薦的遊戲——讀書、看電影及動漫,認為閱讀的樂趣在於探索和思考他人的想法。在張穎恒看來,該書探討的是閱讀的樂趣如何在社交媒體年代消失,人們如何發表「自己的故事」,透過他人的認可自己的想法獲得滿足。

咩話?!Francis李立峯話佢最鍾意嘅Youtuber係鄧小樺?!我哋決定俾佢上嚟Book Channel Live親自澄清下!同場仲會有世界新聞攝影比賽World Press Photo Witness得獎攝影師曾梓洋擔任嘉賓,一齊傾下網絡文化、memes、潮語、偶像、動漫、串流平台之類~~

學者Margaret Roberts喺《Censored》詳細解釋咗審查嘅三種機制,第一種係「恐懼」,一個威權社會,會利用一啲模糊嘅法律、規條,令大家喺講某一種言論或者表達批評嘅時候有所顧忌。但Roberts指出,恐懼作為一種審查機制,其實有其局限。今集已讀不回Book Channel,聽李立峯主講Margaret Roberts《Censored》。

擁有權力嘅人愈發肆無忌憚,可以公然講大話冇後果;無權力者對公共討論失去希望,唔相信溝通能夠帶來任何意義⋯⋯我哋究竟點解會行到嚟呢一步?學者Natalia Roudakova寫咗《Losing Pravda》呢本書,直譯就係「失去真理」,並嘗試分析我哋所身處嘅後真相社會形成嘅原因。今集已讀不回Book Channel,聽聽專研政治傳播嘅Francis李立峯點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