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的愛情故事由網絡主宰,任誰要說永遠已經很傻,尤其在交友軟件的世界裡,交心彷彿就是第一大忌。奈何,說些埕埕塔塔的話,總有人落疊,網絡情騙全球化之下,受騙的又豈止香港少婦,生於台中的養雞農婦也深受其害,隻身勇闖巴黎只盼與情郎相見,卻在出走之中找到自我。台灣導演練建宏的首部劇情長片《莎莉》 正是講述這個故事,由著名演員劉品言擔綱演出,電影先後在釜山影展、金馬影展首映大受好評,也在台北電影節共獲五項提名,並獲最佳配樂,近日來到亞洲電影大獎學院 舉辦的「亞洲電影巡迴放映」,為香港觀眾帶來農村與浪漫之都的網絡情緣。 (閱讀更多)
葛亮的作品中,無論是書寫歷史流遷的「家國三部曲」《朱雀》、《北鳶》至獲得第十屆「紅樓夢獎」首獎《燕食記》,還是將匠人技藝延伸到小說核心意念的《瓦貓》、《飛髮》、《書匠》、及由三聯出版的新作《靈隱》等,都能見到葛亮捉住一個將要或已然消逝之物,試圖將其留在歷史的刻度上。 葛亮認為典型的「民間」文化場域,以邊緣化的位置提供了歷史觀看的獨特視角。這一微觀的空間,它賦予了歷史上某一個時刻的準確定義,甚而超越了集體回憶這個概念。對葛亮而言,空間不只是語言,更是一種語法。「城市由街巷所組成,哪怕是開闆與跌宕的都會。悲喜劇交相輝映的背後,也包藏了砥實的人生。」在書寫香港城市的細節中,發現自己對香港厚重的情感。就像人站在海邊,當意識到潮汐來的時候,海水已經漫過腳背。 葛亮試圖透過眼睛追溯歷史,繼而成為歷史的在場者。他的新作《靈隱》根據近年教授殺妻案為因由而寫成,將重心放置在個體對歷史的折射。在《靈隱》裡他想探討的是個體於城市見微知著的意義。主人公在不斷的進行內心的拷問,也在不斷檢省自己的身份認同,同時不斷地梳理與應和他與這個城市之間的關聯。最後,提出人可被超越時間的物所引渡,從無知到所知。 「人對自己往往是等不起的,但人可以等物。當真正到了某一個節點,物得以和人相遇。人便有了託付與安放。」 (閱讀更多)
臺灣資深漫畫家阮光民,以及漂泊於世界的香港新銳漫畫家柳廣成,今年各自推出改編自文學的漫畫作品——《植有木瓜樹的小鎮(漫畫版)》及《我香港,我街道(漫畫版)》。Openbook邀請漫畫評論者、暨南大學歷史系副教授翁稷安針對兩位漫畫家提問,請他們分享創作的甘苦,以及在文學改編漫畫的過程中,撞擊出了甚麼不一樣的火花。 (閱讀更多)
平時多舉辦當代藝術展覽的九龍灣藝術空間WURE AREA正在舉辦一個書法展,是藝術家馮以力的個展《關於書法的二三事》。展廳靜謐無聲,超過二十件書法作品在兩旁排開,緩步走進,像一條通往馮以力思考深處的隧道。馮以力寫了書法二十多年,在大學時期開始以藝術角度閱讀書法,反思何謂臨摹和書法,卻開始厭棄直幅書法。但在是次展出的作品中,大部分是直幅,他更提出不同問題和實驗,透露了他對書法的創新、形式和內容之間的關係的想法。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