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女詩人崔舜華傳來王文興的悼文,想起他輩文青的現代文學啟蒙讀物,書單之中必然列有《家變》,而王文興的小說語法有「破中文」一說,令他得以忘掉70年代社會的勒喉令。文中也憶述了崔舜華於《聯合文學雜誌》和《文訊雜誌》任編輯的時光,關於《剪翼史》難忘的新書訪問,以及截稿日傳真機發出的嗶嗶聲。 (閱讀更多)
馬來西亞南方大學學院所成立的馬華文學館,致力於收藏及保存馬華作品及史料,成為現今東南亞華文研究資較為齊全的文學館。陳慧寧講述了馬華文學館與馬來西亞歷史最悠久的純文藝期刊《蕉風》的關係,也分析了馬華文學館如何作為一個文化樞紐,講好文物文獻的故事。 (閱讀更多)
從烏克蘭首都基輔,到摩爾多瓦的首都基希涅夫,曾經就有一班從俄羅斯首都莫斯科開出的火車,火車到達基輔,已經是子夜時分。我踏上火車,走到屬於自己的床舖,旁邊的一對母女,女兒正在上格床呼呼大睡。我不肯定自己能否入睡,那位母親也似乎有著同樣的問題。她手中拿一本書,在熹微的燈光下閱讀,讀的大概是俄國文學。我不肯定。 (閱讀更多)
寂然見證著澳門文學館由籌劃到落實的過程,皆由官方主導。他最初於2011年末聽聞這個計劃,時任文化局長的著名藝術家吳衛鳴表明開始對文學館的建設諮詢意見,以及開展澳門文學史料徵集工作,但後來變得沉寂,「饒宗頤學藝館」更後來居上率先建成。文化局又因種種原因而出現一些人事變動,澳門文學館的計劃歷經多年,終於在2022年9月正式開幕。 (閱讀更多)
黃子翔作為村上春樹長期讀者,首次踏足由著名建築師隈研吾操刀設計、2021年落成的早稻田大學國際文學館,因為村上對圖書館不可思議的描述,令他心生驚奇。遊覽過後沒有另成一章「世界奇妙物語」,但他發現村上春樹圖書館沒有小說世界那麼超現實,卻有叫人一見難忘的建築特色。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