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也是有配額的,短期內超過某個限度,就連哀傷也提不起勁。所以前幾日看到大衛連治(David Lynch)死訊,我已經沒有心情難過。但他畢竟是我最愛的導演之一,昨天就忍不住重看《失憶大道(Mulholland Drive)》緬懷一下。大概是第四次看這齣電影?記不清了,反正還是非常好看。 (閱讀更多)
「風也清/晚空中我問句星/夜闌靜/問有誰共鳴」究竟是晚空、月亮或星星?夜晚就是有種神秘的力量能讓人靜下來,觀照自己。夜晚,一直都是人類喜歡的主題,不論文學、視覺藝術及音樂,不乏其身影。無數作曲家借題發揮,更發展出一種特別的音樂形式——夜曲。 (閱讀更多)
《小丑:雙瘋》將於今年10月3日在香港上映,正好呼應前作《小丑 Joker》的五週年紀念。兩作皆由Joaquin Phoenix主演,第一作描繪了Joker的起源和心理掙扎,展現了他在社會壓迫下的墮落與變化。相對於Heath Ledger在《蝙蝠俠:夜神起義》中神秘且混亂的Joker,Phoenix的角色更具人性和背景,使觀眾能同理其痛苦與憤怒。續集《小丑:雙瘋》將探索Joker與小丑女Harley Quinn的關係,題目延續對邊緣人物的關懷,期待在複雜的人性層面上將為Joker帶來怎樣的探討。 (閱讀更多)
陶國璋在新作《無聊、空虛、絕望⋯⋯紓解無助感的哲學配方》也談到何謂絕望,他先指出齊克果的說法,認為絕望感是屬於人類特有的表現,進而以哲學的方式處理絕望的問題。他認為絕望從分析上可分成兩個類型:較普遍的沒有可能性的絕望(Despair of being without possibility),及沒有必然性的絕望(Despair of being without necessity),後者別具哲學性,又可分成三種型態。最後,他以愛情為例,有時我們容受苦難的理由,是我們相信這世界一定有另一半(another half)存在,只要找到,生命就有意義。但陶國璋提醒我們,這種想法存在危機。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