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尼爾兩夫婦似乎嚮往異國風情,多於深切了解中國文化,庭院的黑漆木門,鐵鑄的「道大墅別」四個字已經顛倒乾坤,客廳火爐柴架插著「大別」、「道墅」的兩塊標籤,更是秩序大亂。奧尼爾屢獲殊榮,是戲劇界的泰斗,到底是血肉之軀,知識也有極限,成名後也沾染了上流社會的虛榮,既然聖人也會出錯,我們也就心安理得繼續做凡人。 (閱讀更多)
在倫敦地鐵站看到大字寫著「Dreams」的海報,茹國烈以為是鼓勵年輕人創新和夢想,查找後得知是市政府防治持刀罪案的宣傳。發夢和帶刀,哪個更危險?城市本來就是極大量陌生人聚集的地方,互相碰撞,可爆發出新想法,也可產生衝突。與其相信著城市頌歌,茹國烈更感城市是正邪交戰的所在。倫敦也好,香港也好,何嘗不是一座座的葛咸城? (閱讀更多)
寓所在三樓,走出地下室需要攀登蟠龍似的樓梯蜿蜒而上,讓我想起杜氏命途多舛,他的前半生本來風平浪靜,因為結交朋黨,閱讀被禁文書,突被官兵拘捕,判處槍斃,子彈橫飛的一剎那,沙皇改變主意,判處充軍西伯利亞,五分鐘的轉折,生命彷彿從有限到無限,應該怎樣善用「永恆的時光」,成為杜氏後半生不斷思索的課題。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