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見底的扶手電梯,宮殿式的建築和裝飾佈滿整個莫斯科的鐵路網絡,那地鐵一進來時如颱風來襲,多次嘗試在車廂內和友人交談,卻是被那地鐵轆過車軌的聲音掩蓋。在地鐵中每個乘客都極奇安靜,不少人拿上書本品讀,而且裡頭基本上無法接收訊號,乘客甚少沉迷電話,車廂寧靜得聽到當下的心跳。那時旅客少,只有我不斷在研究俄語發音的車站名和轉換路線的程序,分辦顏色、字形、讀音成了我解讀鐵路站的法門,避免過了站和坐了調頭車的失誤。 (閱讀更多)
利維夫是一個音樂之都。在我逗留的那段時間,剛好又遇上了莫札特音樂節(LvivMozArt),因而有幸聽了幾場音樂演奏會。利維夫之所以會定期舉辦音樂節(或特別是跟莫札特有關的音樂節),主要是因為莫札特的兒子弗朗茲.克薩韋爾.莫札特(Franz Xaver Mozart)。在莫札特的六個孩子中,只有兩個男孩沒有夭折,而當中就只有弗朗茲跟父親一樣,是音樂家。 (閱讀更多)
我們從墨西哥坎昆做落地簽再飛往夏灣拿,但託運的行李箱卻不幸被滯留在了出發的三藩市,需要等待數日才能運到夏灣拿。心中忐忑,必須做好最壞打算,找不回一整箱的行李,要做減法,從零開始「生活」。 (閱讀更多)
巴黎就是這樣浪漫的城市,在這裡發生過的事情太有趣,歷史遺留下來的痕跡令你不禁想像,法國以至一整個歐洲是怎樣走來,直到今天。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