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嶼傳來《逃走》影評,指出電影透過舞台劇式重演與超現實對話,以影像介入歷史事件,嘗試打破國家敘事的「罪犯=單一惡」框架,導演足立正生亦利用日語「逃走」與「鬥爭」同音的雙關,將隱匿詮釋為未完革命的延續形式。惟嶼認為導演將「總體化敘事」對個體真實性的潛在壓抑,並結合其早期的「風景論」,剖析權力結構如何隱匿於日常景觀之中,以及逃亡者如何在現代化的暴力秩序下,以肉身延續未竟的抵抗。 (閱讀更多)
姚金佑楊牧〈日子〉詩評,指出楊牧以「一月」為最大時空單位,將花影、雁影、月光、蘆花、黑雲皆壓縮至極輕極薄之境,營造一種若有若無、隨風欲散的飄浮感。姚金佑認為,楊牧在詩中巧妙地以視覺轉化聽覺,將「殘破的笑聲」消融於蘆花之中,並藉由菩提樹下的黑雲分擔憂傷,讓日子成為視線之外的花影——看得見,卻永遠觸不到的永恆輕盈。 (閱讀更多)
郝妮爾讀畢韓國作家金草葉新作《派遣者》,認為其是她集過往靈光與意志於一身的重要長篇小說。《派遣者》雖以人類對抗外星「氾濫體」的末日戰爭為背景,實則探究著共生、身份與意識,人類何以為人的哲學命題。郝妮爾指出閱讀此書不僅需愛其強大包容,還須恨其挑戰人類個體性,皆因金草葉以小說提出只有愛不夠,人類要以恨記住自己,才能保有自我與回歸的力量。 (閱讀更多)
劉政熙傳來《重置陌像:夏碧泉的版畫實踐》藝評,指出《重》以悄然姿態,回溯著人與圖像之間原初、本真的關係,而夏氏以現成物拼砌的「母版」,藉此探討圖像生產、物質記憶與城市現代性。劉政熙認為夏氐的作品實踐迥異於斯佩羅的影像批判,轉而強調材質的感官融合與後設歸檔,又擺脫傳統框架,彰顯母版的親密與生命力,呼應本雅明對機械複製的反思,以及貝爾亭的圖像人類學觀點。策展讓母版擺脫附庸地位,如圖騰般與觀眾建立親密連結,在影像泛濫的當下,開闢出重溯物質記憶與靜思的空間。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