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永悅傳來散文,某天她發現一雙罕見藍色的眼睛,那人的瞳孔深處更像藏著一片汪洋,與她那雙把秘密藏於眼底的褐色眼睛截然不同,繼而思考萬物都有專屬的眼睛,反映各自靈魂的本質。大海的眼睛是直白的,而大地眼睛的視線會在萬物身上徘徊。世人總能從他們眼底看到一種愛,一直守護著我們的世界。

盤柳儂重讀波拉尼奧與格羅斯曼的著作,繼而重新再看中國文學後,認為中國文學過度依賴歷史創傷為燃料,且漸受平台流量邏輯反噬,導致作品往往見歷史而不見人。其中西西、也斯、黃錦樹等人,曾以香港與南洋經驗打開世界窗口,彰顯文學價值在於直面異質,而非被中心收編。盤柳儂直言真正的世界文學並非文化版圖的擴張,而是將局部經驗昇華為普遍處境,中國文學唯有卸下「代表中國」的包袱,深掘個體的生存與情感,方能把此地的人寫成世界的一部分。

台灣出版社「聯合文學」於近日在其社交媒體宣布,香港作家董啟章推出最新長篇小說《物種源始.貝貝重生:消失的可能世界》實體版,標誌著其「自然史三部曲」歷經20年終於完結,亦是他自24年在《安卓珍尼:出道30週年紀念版》新版序文中宣告「可能為最後一本傳統形式實體書」後,再度推出的紙本著作。小說約27萬字,其中約3萬字為借助ChatGPT協作續寫,刻畫出現實與虛構邊界消融的世界。

張歷君高中及大學本科正值九十年代中期,回歸前後,繼而使他一直思考「何謂香港」的問題。去年出版論文集《文學的外邊》,張歷君始終帶著香港的視角,在書中以「混雜」與「雙重邊緣」視角,將卡夫卡、波德萊爾、本雅明等歐陸文學脈絡與本地命運相互對照。我們究竟該如何從「外邊」重新理解自身的位置與世界觀?

由香港戲劇協會(劇協)自資舉行的第34屆舞台劇獎頒獎禮,於日前(27日)晚上在灣仔一間餐廳舉行,一共頒發26個常設獎項。今屆「最佳女主角(悲劇/正劇)」則打破34年的紀錄,首度出現雙影后得主,分別由《亞娜2.0》的彭秀慧與《Ellie, My Love》李妮珊共享殊榮,實力派演員謝君豪則憑《天下第一樓》大熱登頂,首度問鼎劇帝寶座。而「最佳製作」則由前進進戲劇工作坊的《完美的世界》奪得,負責該劇編劇、電影導演李駿碩一同拿下「最佳劇本」獎項。

今年適逢《寵物小精靈》(寶可夢,Pokémon)系列遊戲誕生三十週年,這款陪伴無數人成長的經典作品再次成為全球焦點。當許多世代的玩家回憶起當年守在 Game Boy螢幕前收服小精靈的時光時,美國史丹福大學一項研究發現,童年時期長時間遊玩《寵物小精靈》,會在人類大腦的高階視覺皮質中形成一個專門辨識小精靈角色的專屬區域。

手民出版社近月出版《創造未來:後資本主義與沒有工作的世界》繁中版,以自動化與工作危機為核心,展開對未來社會的深刻想像。該書在出版後,受到不少左派的質疑和批評,歷克·斯奈錫克與亞歷士·威廉士繼而撰寫後記回應質疑。在後記中,以常被忽略的「剩餘人口」危機,並推演後工作的四種走向,警示若依循現狀將陷入新殖民主義、生態災難或性別壓迫的惡果;唯有奠基於平等與社會化勞動,才能建構解放的未來。兩人重申民間政治雖是必要起點,但須跨越無中介的迷思並結合宏觀戰略,方能真正改變世界。

由韓國導演尹佳恩執導、奉俊昊大讚的《若問世界誰無傷》於年初上映。電影講述高中生主仁因一紙反對性罪犯重返社區的聯署,揭開內心傷疤,以另類視角刻畫性暴力受害者。虛詞編輯部由此組成小輯,收錄三篇影評文章:周丹楓以「風景論」為切入點,剖析電影如何揭示社會中無處不在的權力結構與「武裝現實」;葉嘉詠從敘事學中「呈現」與「講述」角度,道出電影如何處理性侵創傷沉重議題;左筠指出《若》大膽打破性暴力受害者的刻板印象,認為電影呈現受害者雖創傷的後遺仍在,但不妨礙個體長成自己喜愛的模樣。

左筠傳來影評,指出近月上映的《情感的價值》與《若問世界誰無傷》對創傷的詮釋異曲同工:受害者未必呈現世俗想像的頹圮,創傷亦有千姿百態。《情》描繪父權缺席下的家庭疏離,以及主角如何從家族漩渦中完成自我重構;《若》則大膽打破性暴力受害者的刻板印象。左筠認為,受傷者無需依附大眾期待的「悲慘姿態」來換取憐憫,創傷的後遺問題雖在,卻不妨礙個體長成自己喜愛的模樣,更不削弱愛與被愛的能力。最終,受傷的人能從遺憾與枷鎖中解脫,尋回生命的完整性。

「日常是甚麼?」黃念欣一邊喃喃地重複一次這條問題,一邊思考著,「你這條問題看似簡單,但我發現日常有兩面性——別人看我的日常,我自己看自己的日常——而每個人對日常的概念都不一樣,例如工作是否我的日常?還是我公共的一面?我想日常就是與個人的事物密不可分吧。」香港中文大學中國語言及文學系副教授黃念欣在《明報》的專欄寫了七年,寫專欄成為她生活中幾乎可說是唯一規律的日常,其餘時間其實未必掌握在她自己手上。而每星期仔細咀嚼自己的生活,也是對這個迅速變幻的時代的一個對抗。

葉嘉詠傳來《若問世界誰無傷》影評,以敘事學中「呈現」(showing)與「講述」(telling)角度,分析電影以克制冷靜的鏡頭語言,處理性侵創傷的主題。葉嘉詠指出,戲中透過遠景、特寫、聲音與沉默的反差,讓角色按內心真實面貌行動,而非以權威視角介入批判。葉嘉詠亦藉片名與陳奕迅《天下無雙》諧音,點出全片角色皆有身心傷痛,而表層傷害易被忽視。對於創傷最終能否療癒,葉嘉詠認為電影並未給出絕對的答案,而是細膩刻劃人際情感流動,展現與傷痛共存的可能。其開放性詮釋正是該片魅力所在。

香港中文大學中國語言及文學系張歷君教授推出新著《文學的外邊》,匯集其 2002 至 2023 年間的文學評論。全書以「香港作為方法」的批評視野,橫跨香港文學、二十世紀華文文學與世界文學三大領域。虛詞編輯部為此組成小輯,收錄三篇文章:曾繼然透過專訪,呈現張歷君如何將個人生命經歷轉化為文學版圖,梳理出對認同的深刻辯證;徐雨霽則捕捉到「外邊」的靈光,認為這不僅是邊陲的自處,更是一種主動走向世界理論的聯動姿態;曾卓然尤感於書中對魯迅的重構,認為張歷君還原了魯迅內心的矛盾與幽暗,讓香港的邊緣位置轉化為一種獨特的價值,為中國現代文學史留下了不可替代的異質風景。

讀詩三首。飲江傳來〈世界因你而美麗〉一詩,以文字遊戲解構難民、歷史與地緣的界線,並以一句平常屢屢出現的「留意番餘額」一句拉回日常生活,喻示微小言語可挽救詩歌乃至世界;徐竟勛的〈夜宴〉描繪了一場生死交錯的超現實家宴,了在喧鬧的勸酒與孩童的童言無忌中,交織著垂老生命的倒數與死亡的逼近;詹嘉聰在〈在萬里無雲的日子裏〉中吟唱一首青春的輓歌,從無憂無慮的逃課時光與鐵道上的幻想,過渡到成長後必須面對的寒意與破滅,捕捉純真消逝的失落。

曾卓然傳來《文學的外邊》書評,尤特別共鳴書中對「香港魯迅閱讀史」的考掘,指出作者張歷君教授透過曹聚仁在香港撰寫《魯迅評傳》的系譜考察,揭示曹氏受伍爾芙「新傳記」影響,在冷戰「第三空間」中,以西方現代主義視角還原魯迅內心的幽暗、矛盾與虛無,打破政治符號化,呈現有血有肉的真實魯迅,突顯香港邊緣位置的獨特價值,為中國現代文學保留另類可能。曾卓然認為《文》指向開放學術姿態,提醒文學生命力常存於邊緣,為香港文學繪製與世界對話的星圖。

Cleo Adler傳來短篇小說,書寫「我」25歲時確診眼疾,從此世界只剩下仲夏的那一抹蔚藍。雖說命運多舛,但「我」在一次義工活動中認識失明了的章華,繼而令「我」眼中的世界重拾色彩。章華從「我」的身體律動感受地面;「我」又透過他的沉默,學會與悲傷共處。兩縷互不相關的靈魂就此產生瓜葛,兩輛駛往不同軌跡的列車,卻在黑暗中並肩而行。

潘逸賢傳來短篇小說,書寫學生諾斯文學課堂上拒絕傳統閱讀報告形式,以玻璃密封罐捕捉雨天空氣,詮釋余光中散文〈聽聽那冷雨〉中薄荷、土腥、蚯蚓與蝸牛的生命氣息,卻遭到老師與同學的嘲諷。當這份「閱讀報告」在教室碎裂,課堂突然化為長滿植物的荒野,師生埋首泥中,諾斯則褪去人形,蛻變為一個純粹感知的鼻子。

香港作家鍾玲玲在1979年及1988年分別出版了詩、文集《我的燦爛》及《我不燦爛》。本此香港文學生活館推出《我的燦爛/我不燦爛》復刻版,並經過作者重新修訂,且以編者鄧小樺與鍾玲玲筆談為代序。在代序中,鍾玲玲先回溯兩書書名之緣起,並指出寫作並無預設準備,乃隨生活需求而生,散文往往捕捉即時體驗與回憶的重演。她視「思念」為語言的事實,而非客觀世界的事實,透過書寫方能確認與虛構;回憶則是身心合一的當下重複,融合精神與身體層面,無需區分「今不如昔」的感慨,僅在茫然中應對。

鍾粹傳來小說,書寫莉莉在社群媒體上經營著不露臉的帳號,以拍攝臀部特寫的相片來獲取流量,試圖將肉身轉化為一場美學實驗。然而,虛擬世界的關注逐漸滲透現實,門外不明的鞋印、匿名的窺視訊息,以及對周遭目光的過度敏感,令莉莉陷入驚恐與焦慮。她將自己封閉於幽暗的租屋處,卻在取貨與外出的縫隙中,感覺無數視線正剝開她的偽裝。

美國亞裔獨立電影與紀錄片界的傳奇人物、著名導演及教育家崔明慧(Christine Choy),於2025年12月7日在紐約曼哈頓寓所於睡夢中安詳辭世,享壽72歲。家屬表示將於新年後舉行追思會,以緬懷這位終生致力於反抗種族歧視、壓迫與社會不公的傑出電影人。崔明慧的電影生涯橫跨半世紀,執導、製作及攝影的作品超過八十部。她始終堅持以鏡頭直面社會不公,揭露系統性種族主義與邊緣社群的生存困境。在其眾多作品中,崔明慧最著名的作品非與Renee Tajima-Peña共同執導的《誰殺了陳果仁?》莫屬。該片不僅榮獲奧斯卡最佳紀錄片提名及Peabody Award,更被視為美國亞裔民權運動的歷史基石,促成了泛亞裔身分認同的覺醒。

徐詩雨傳來散文,書寫她看見羞恥並非天生,而是社會從幼兒園起便植入的控制術;學校教人何為正確,亦教何為失格。父母爭吵、父親暴死、爺爺奶奶的養育,都被心理防禦機制隔離在外,卻仍留下敏銳到病態的羞恥感。活著本身即恥,求生是懼死,求死是畏生,半死不活才是最大懦弱。身體既是矛盾之容器,亦是無法負荷的牢獄。

「今時今日我們這一代人,面對大自然很多的挑戰,很多時候,我們更加要想想我們和自然的關係。」大館文物事務主管鍾妙芬博士(Anita)如是說。當全球暖化日益嚴重、當 AI 全面重塑我們的生活體驗,愈是變化迅速,《易經》的傳統智慧卻愈能為今時今日帶來啟示 —— 大館呈獻全新文化遺產專題展覽「易經:鮑皓昕攝影藝術」,呈現鮑皓昕《中國牆城》、《觀靜錄》兩組攝影系列,將曾經遊歷世界的視覺記憶,重新注入《易經》的古老智慧以作詮釋,重新安置在《易經》的思考框架之中,成為理解變化的另一組語言,讓觀眾從影像所呈現的變化,回望自身與世界的關係。

姚金佑傳來名導演延尚昊最新作品《醜婦》影評,認為電影的重點在於「傳言」的恐怖。他指出戲中兩個相對的「傳言世界」,一是所有受訪者共同建構的、關於母親金熙的「醜陋」傳言;二是圍繞著盲人雕刻家父親永奎的「國寶級工匠」美譽。姚金佑認為,全片最具諷刺性的是盲人父親任永奎自稱因「看清」妻子醜陋、令自己受辱而殺妻,但這恰恰是他真正「盲」的開始,亦親手摧毀了本應純粹感受到的幸福。

吳沚盈在IG Story滑到兩次黃耀明的〈此生,你我皆短暫燦爛〉,一搜之下驚覺其為美籍越南裔作家王鷗行的同名小說。吳沚盈聯想到王鷗行的越南裔移民背景、家庭苦難與酷兒身份,而小說中以英文寫給母親的信件形式,揭示無法言喻的哀傷與生命掙扎。黃耀明與詞人周耀輝提煉出小說的精髓,即使生命脆弱、前路黑暗,但只要仍然活著,就仍有繼續感知這世界的無限可能。

何曉旻傳來《他年她日》影評,指出電影以「重力牆」分隔世界、「優日區」一天等於「長年區」一年的奇幻設定實為現實愛情的深刻寫照,認為電影巧妙運用「時間」作為多重比喻,其既是物理時差,亦象徵戀人各自不同的人生規劃(人生「時區」)。其中,電影全在香港取景,以「同一城市」呈現「兩個世界」,隱喻現實中無處不在的「重力牆」,藉此探討愛情、時間的相對性,以及在差異中尋找平衡點的課題。

近日《風林火山》在港上映,王建鏗傳來影評,指出《風》為導演麥浚龍的作者電影(Auteur Film),其延續他一貫黑白灰調風格,營造抑鬱、孤獨的末世氛圍,視覺效果奪目,融入香港下雪的夢幻設計,呼應毒品主題。然而,王建鏗認為《風》敘事結構鬆散,角色背景留白過多,導致情節漏洞頻現。《風》中可見麥浚龍想像的世界或許是鉅細無遺,人物關係千絲萬縷,而搬到大銀幕上,卻是超載失重。

蔡傳鎮傳來小說,書寫應屆高中畢業生陳榮軒,在圖書館的暑期工中,對將圖書排架至「處女座般」整齊的形式主義深感不解。這份重複耗力的工作,加速了他對社會價值觀和未來升學道路的巨大焦慮。他觀察同事們的「慢哲學」,並對看似油膩卻是心理學系畢業的上司梁永生產生複雜情緒。在辭職前的最後一天,陳榮軒壓抑住向梁永生傾訴自己對體制化、對成人世界困惑的衝動,將滿腔質疑化為一場無聲的心靈獨白。

羅顥熹以盧國沾的經典作品〈找不著藉口〉與雲浩影去年的〈世界多了一個陌生人〉為切入點,探討香港流行情歌創作的演變。羅顥熹認為盧國沾擅長用自然景物隱喻情感的筆法,並將其與周耀輝在〈世界多了一個陌生人〉中,以牆、蟬、城為喻展開他的歌詞,情歌創作從過往的內斂抒情,過渡到現今更為細膩、貼近現實的書寫,展現流行歌詞中跨越時代的情感共鳴與文學再生。

簾櫳傳來小說,書寫一個早熟男孩在網絡時代的浪潮中,摸索自我與世界的邊界,從童年鄉村的純真,到城市生活的衝擊;從道德課本的教條,到金錢秩序的真實;從初識情慾的羞澀,到無聲的自我探索。男孩試圖理解那些模糊的界線,為何曾被允許的親密,如今卻通向陌生的遠方。在懷疑自我、渴望真實下,在虛擬與現實之間不斷擺盪著。

加拿大作家Margaret Atwood針對加拿大阿伯達省(Alberta)近期頒布的圖書禁令,在社交媒體X發表了一篇「適合17歲學生」的短篇小說,以嘲諷政府將其經典小說《使女的故事》及一眾含有「露骨性描寫」的書籍列入禁書名單。其中加拿艾德蒙頓學區配合省政府要求,預計將下架多達200本書,包括有Atwood名作《使女的故事》、喬治·歐威爾的《一九八四》、奧爾德斯·赫胥黎的《美麗新世界》等多部經典文學鉅著。

資深傳媒人、《明報月刊》前總編、《百姓》半月刊創辦人胡菊人,於9月3日離世,享年92歲。在家屬訃告中表示,胡菊人在加拿大溫哥華列治文醫院睡夢中安詳離世,家屬意願不公開舉殯,安葬禮已於本拿比海景墓園舉行。他曾先後擔任多份重要刊物的職務,包括《大學生活》社長兼主編、《中國學生周報》社長,以及美國新聞處《今日世界》叢書部編輯。1967年,胡菊人應《明報》創辦人查良鏞(金庸)邀請,擔任《明報月刊》總編輯一職長達13年。胡菊人逝世消息傳出後,知名作家沈西城在社交媒體發文悼念,表示:「我的伯樂,尊敬的胡菊人先生去世了,痛哀!」前立法會議員毛孟靜稱胡菊人為貴人,是「香港最具真正文人氣質的知識分子」,並表示他對自己的鼓勵與提攜意義重大。

徐雨霽讀畢張歷君的《文學的外邊》,指出書名「外邊」一詞意涵豐富,既點明香港在華語文學中的邊陲位置,也象徵其作為一種「走向他者」、聯動世界理論的開放姿態。此「外邊」性更是一種批評方法,呼應陳冠中提出的「香港作為方法」的視角,以「視差」重構內外疆界,使〈魯迅「內面」之發現〉一章可謂書中的「文眼」,以魯迅「內面」研究在冷戰香港的發現為核心,揭示曹聚仁與李歐梵在冷戰的特殊語境下,如何突破意識形態的二元對立,開闢「非左非右」的第三條路,構成香港面對中國與世界的文化隱喻。

自生成式AI出現後,不少人選擇使用AI生成文章或段落,以節省下筆的時間。 被譽為「矽谷創業之父」的商業思想家 Paul Graham,去年在其個人網誌上罕有地發文分享他對AI的看法,並提出了預言般的評論。他認為,AI 將會使人類放棄以寫作來訓練思考,未來,只有那些堅持動筆寫作的人,才能保有清晰的思考能力。虛詞編輯部特此翻譯了 Paul Graham 的文章,希望能與讀者一同思考寫作的真正意義,以及長期使用AI將如何對我們的思考模式產生深遠的影響。

立陶宛電玩工作者瑪麗亞姆・迪特推出《電玩即政治》繁中版,許佳琦為其撰寫推薦序。在序中,許佳琦憶述自己從偷玩《模擬市民》的童年時光,至疫情期間遊玩《動物森友會》的「暖心遊戲」,到沉迷反烏托邦作品《這是我的戰爭》與《極樂迪斯可》等,認為電玩遊戲既向玩家提供逃避現實與重造現實空間的同時,亦與現實進行緊密對話。

香港作家張婉雯早前出版了《有心人》一書,張婉雯在宣傳新書,並與小說家陳慧對談。陳慧指出,《有心人》書寫極具真實感,能展現小人物的困局,並透過裂縫透出光線。她亦觀察到《有心人》一個特別之處,就在於將人物按在困局中,找不到出口。張婉雯坦言自己找不到出口,不過她亦盡量在作品裡,讓更為殘酷的現實結局延遲到來。張婉雯以張國榮為創作軸線,不僅致敬這位香港黃金時代的偶像,更探索繁華背後被忽略的壓抑與代價。從2013年的〈無需要太多〉到2024年的〈灰飛煙滅〉,她用文字記錄香港十年劇變,展現文學在動盪中的救贖力量。

世界新聞攝影比賽宣布,將著名的越戰照片《燒夷彈女孩》暫停作者署名。照片原歸屬於美聯社攝影師黃公崴(Nick Út),記錄1972年南越女孩金福逃離燒夷彈襲擊的場景。然而,2025年紀錄片《特約記者》片中提出,自由攝影師阮清藝(Nguyen Thanh Nghe)可能才是真正的攝影師,繼而惹來各界熱議。經由世界新聞攝影比賽調查後,認為未有明確證據顯示原作者屬誰,因此決定暫停作者署名,直至有進一步的證據。

日本集英社在2024年時,為慶祝創業100週年,決定重啟經典叢書系列——《世界的歷史》,當中邀請16位當紅漫畫家,重新繪製封面與插圖,演繹歷史上的重要人物。當中最受矚目的,莫過於邀請了日本漫畫界的傳奇人物、《JoJo的奇妙冒險》的荒木飛呂彦,集英社亦邀請了當紅作漫畫家《SPY×FAMILY間諜家家酒》 遠藤達哉負責繪畫「邱吉爾與希特勒篇」、《戰國英雄》原泰久負責古埃及重要法老之一「拉美西斯二世篇」、《我的英雄學院》 堀越耕平的「凱薩大帝與埃及艷后篇」等,其陣容可謂相當豪華。

生命的劇情起伏轉折,意義總是後來才知道。二O四六出版社出版新書《虛度年華——世界文豪的那些年》,將「虛詞」的專欄「虛度年華」的文章結集成書,抽取個別文人的特定歲數聚焦放大,讓讀者可以更細緻地看文人當時的境遇,當時的社會環境,某個年份在文人的文學生命與文學史脈絡中的位置,以及他們複雜幽微的內心。彼時文章主⻆對未來懵然不知,反倒讀者應有時間視角的制高點,讀者才能細味時間的意義——而日後再讀,讀者會有更複雜的體會,與我們自身的生命有更多層次的對話。

Sir.春風燒傳來《阿諾拉》 影評。他指出主角阿諾拉在歡場認識紈绔子弟伊萬後,隨著交易與兩人感情升溫,阿諾拉與性工作者這「物化」符號漸行漸遠,但她所承受的羞辱卻反而加深。Sir.春風燒認為電影真正導出的是真正的「物化」不是發生在性交易中,而是發生在家庭和社會試圖決定女人價值的過程中。

第十八屆亞洲電影大獎頒獎典禮將於2025年3月16日(星期五)在西九文化區戲曲中心隆重舉行,大會今年邀請到香港影壇的「大哥大」洪金寶擔任評審主席。洪金寶的創作生涯橫跨五十餘年,為香港電影帶來無數經典及傳奇作品。他曾於第5屆亞洲電影大獎憑《葉問2》奪得最佳男配角殊榮,並在第16屆亞洲電影大獎榮獲終身成就獎。今年再度重返亞洲電影大獎舞台,他表示十分榮幸,很高興能與一眾亞洲電影人及觀眾見面。

Sir. 春風燒傳來最新上線的劇集《魷魚遊戲2》的評論,分析劇集風靡歐美的原因,「包括但不限於東亞式的內捲焦慮、儒家式叢林法則、體制崇拜、對權威的恐懼、不要問為什麼的絕對服從、對成功的執著、失敗的羞恥感,乃至離他們很遙遠的集體主義和強權文化。」作者認為魷魚遊戲的機制就是一個壞的制度,無時無刻不在勾引人的惡,誘發人性中潛藏的陰暗面,譬如貪婪、恐懼、自私,還設計環境和規則來激化它們,讓人不得不順應遊戲的邏輯,甚至被迫成為其中的一部分。

第十七屆花蹤文學獎於10月11日晚舉行頒獎典,龔萬輝憑長篇小說《人工少女》獲頒馬華文學大獎,龔萬輝歷二十年首奪馬華文學大獎,喜悅萬分,「這個獎的重量當然跟之前的重量比起來,對我來說會更大一點。」他比喻長篇小說為高空跳傘,自己是以傘兵菜鳥姿態一躍而下,充滿不確定和挑戰,他希望得獎作品可以為馬華文學帶來新氣象。第12屆世界華文文學獎頒發給89歲的台灣作家黃春明。黃春明得知消息後也頗感驚喜,直言道:「真的嗎?我九十歲了,年紀這麼大了,還能得獎?」黃春明因健康因素未克親臨現場,由兒子黃國珍代領獎項,本人透過線上參與典禮。黃國珍透露,父親非常想參與頒獎典禮,為此在住處爬樓梯,背兩公斤的背包走路,鍛鍊心臟和體力,但醫生擔心他心臟負荷不了,希望他留在台灣。黃國珍轉達,黃春明還會繼續寫作,最新的長篇小說已寫到最後兩章。內文附完整的得獎名單。

港亞洲電影節(HKAFF)將於2024年10月17日至11月10日舉行,門票將於10月3日中午12時開賣。今年的電影節陣容鼎盛,展映超過百套影片,並選出兩部影片作為開幕片:由兩大笑匠許冠文和黃子華主演的《破 · 地獄》,探討香港傳統道教送葬文化,以及COLLAR成員邱彥筒首次主演的《寄了一整個春天》,講述年輕女性在網絡上探索自我與情慾的故事。 電影節特別聚焦文化與身分認同,展出黃修平的新作《看我今天怎麼說》,以聾人文化為主題,展現聾人在社會中的掙扎與心聲。此外,還有多部來自亞洲各地的電影,關注當地的社會與政治議題,如《刺心切骨》和哈薩克導演的《羊辱》,反映社會困境與人性掙扎。 電影節的閉幕片包括《女兒的女兒》和《爸爸》,前者探討母女關係的複雜情感,後者則以2010年轟動的「荃灣少年弒母案」為題材,深入探討人性。這屆電影節不僅是一場視覺盛宴,也呈現不同導演對當代社會問題的反思維度,期待觀眾的踴躍參與。

法國貴族薩德侯爵於十八世紀創作的《索多瑪一百二十天》,內容與形式之離經叛道,一直啟發後世不同突破想像與禁忌的創作。香港劇團 一條褲製作今年載譽歸來,再度在台上演繹由美國得獎編劇Doug Wright大膽創作劇目《撒旦狂筆》(Quills),以薩德侯爵在精神病院的經歷為背景,為觀眾帶來連番震撼思緒及感官的演出。李遨因此對照薩德侯爵的原著和帕索里尼執導的同名改編電影,看他們如何將自由、勇敢追求情慾的精神傳世,令後世得以藉著「撒旦」之口,繼續狂筆。

西西的文學成就及影響力,跨地域亦跨文化,繼《我城》德譯獲獎後,近日美國漢學家Jennifer Feeley(費正華)英譯了西西於1992年出版的長篇小說《哀悼乳房》(Mourning a Breast),譯本由美國著名期刊《紐約書評》New York Review Books出版,旋即引來外國作家注意,並撰寫書評,繼續回應西西的偉大文字。

假裝冷靜的處女座林家謙,不再無答案,於去月推出新歌〈喃嘸師感官漫遊〉,對人生哲學交出戲謔答案,依舊親自操刀編曲和監製,與鄧百亨合作寫曲,並由近年多產的Oscar填詞。面對網民批評其唱腔「似破地獄、電音、拉鐵閘聲」,他反將這些批評化為創作靈感,在新歌一展喃嘸功力,於三分鐘的音樂裡誦經近650字,鼓勵大家放下對過去和未來的執著,放大感官體驗,拼命無恙之餘,也要「拿著美感拼命量度」每個當下。

年近80歲的資深藝人馮素波(波姐)昨日(2日)透過社交平台宣布,她憑去年參演麥婉欣執導,葛民輝主演的「關注虐老」短片《垃圾》,於World Film Festival in Cannes(暫譯康城世界短片節)勇奪人生首個「最佳女演員」獎。同時,該片亦奪得最佳銀髮影片、最佳人道主義影片。

香港的教育制度向來為人詬病,從十多年前「怪獸家長」一詞誕生,直至學童自殺潮,許多童年蒼白地逝去,我們意識到這是近乎整個華人社會也在面對的問題。早前香港電影《年少日記》上映,在社會獲得巨大迴響,讓我們重新審視教育制度和精英主義,同時學會覺察出身邊的高危人士,聽見那些求救的聲音。但要救學童不可只靠社工,作為他們的朋友、家人、老師,甚至陌生人也可以一盡綿力,一句關懷已如鑿出一線曙光。而教育題材的電影數之不盡,此次編輯部的精選片單以反思教育制度為重,囊括星印日美法的經典作品。在DSE臨近之際,放眼世界各地在教育旅途的奮鬥故事,希望能為學生帶來溫暖,或是打打氣;而作為大眾,讓我們受電影的力量一直談論下去,或許某天這個制度就會變好一點點。

相較同代香港人,無論動畫抑或漫畫我都看得不多,甚至少於我生之前寫就「小玉典珠釵/鉛華求長埋」、「庵中孤清清/長平難逃情」,與古爲徒那位詞人 ── 傳說林夕本來不看漫畫,直至朋友委以漫畫爲題包辦一張「概念大碟」、送去一棟一棟漫畫書供其閉關修煉,煉成一張包裝精美的個人音樂專輯,收錄〈大雄〉、〈愛與誠〉、〈飄流教室〉多首膾炙人口之作,封面封底模仿日本漫畫印刷於書套之上,內頁更綴以歌手扮演不同漫畫角色造型照片 ── 儘管歌詞未必有助我們認識同名漫畫作品,例如《愛與誠》主人公究竟養貓養狗還是兼容並蓄,筆者至今不得而知。

談起在巴黎取景的電影,你會想起哪一部作品?是《斷了氣》、《天使愛美麗》、《日落巴黎》,抑或是《情迷午夜巴黎》?不論是尚盧·高達,還是活地阿倫,在大師的鏡頭下,巴黎總是充滿浪漫迷離的愛情與邂逅。不過,在電影中的浪漫之外,對於成長在巴黎的孩子,又會怎樣看待這個他們身處的社會?由香港藝術中心舉辦的「持攝影機的女人:女性電影攝影師作品」,當中放映的紀錄片《給現在的我》,導演走出想像中的浪漫巴黎,把攝錄機交給在巴黎「危險禁區」中生活的學生,以他們的鏡頭向觀眾呈現不一樣的巴黎故事。

香港文化博物館近期舉辦「無中生有——香港電影美術及服裝造型展」,策展人之一有著名服裝指導張西美。張西美原本修讀時裝設計,畢業後曾做過時裝設計的工作,後來在同學介紹下入行做電影服裝,「以前都是根據明星買名牌,我不喜歡,所以做古裝,古裝沒有名牌。」她第一套參與的電影便是徐克和胡金銓導演的《笑傲江湖》,「我覺得做古裝可以發揮多一點自己的想法。」

書海茫茫,未必每個人都能在忙碌日常,抽空閱讀各類文學作品,透過影像方式吸收不同書種的精華,由此選擇自己喜歡或感興趣的書,成為不少人獲取閱讀資訊的途徑。《虛詞》編輯部今年為響應「世界閱讀日」,精選在華文世界透過影像配合內容,鼓勵大眾閱讀的說書頻道,藉著以下這個播放清單,願我們都能在百忙之中,找得一本靜下心來細讀的好書。

開門,關門,開門的動作,我們每天總是要重覆好幾遍。門內的人想走出去,門外的人想走進來,一門之隔,這麼近那麼遠,往往亦可惹來無限遐想。今期《無形》邀請不同作者,由「開門」這個動作引發各種想像,也在寫作過程敞開自己的門,帶領我們觀看門後的新世界。

站在印度藝術家Bhupen Khakhar晚期的作品《來訪者》(Visitors)前,孫啟越萬慨萬千。Bhupen Khakhar雖於六十年代已經靠畫市井生活、明媚風光成名,惟至1980年他媽媽去世後,他才開始描畫自己的同志生活,「他擔心畫同志生活會傷害到媽媽的心,」孫啟越抿了抿嘴,「我很感觸,我於2014年創辦驕陽基金會,我媽媽亦於該年逝世。我並非刻意為之,是無意中為了不讓媽媽傷心而配合的。」

來到臺灣超過一年,原本就對臺灣懷有莫名熟悉感的柳廣成,如今更顯得自在與從容,雖這回李昂領著他,改編自己25年前出版的驚世名作《北港香爐人人插》成漫畫,李昂非常欣賞柳廣成,藉由柳廣成的男性視角,過去像迷霧一般的故事核心,終於逐漸變得立體、明朗起來。

香港著名作家西西日前離世,享年 85 歲。西西文學生涯從寫詩開始,寫過眾多小說、散文、書評、藝評,編過三部電影劇本,寫過多首歌詞,其中《我城》、〈店鋪〉、〈碗〉、〈像我這樣的一個女子〉均曾被編入中學中文及文學科教材,講述其抗癌經歷的小說《哀悼乳房》亦曾被改編拍成電影《天生一對》,晚年亦有陳果所拍攝的《他們在島嶼寫作:我城》傳世。 回顧西西一生藉文學廣結善緣,與何福仁、適然、也斯等人創辦的《大姆指周報》,以及與許迪鏘、何福仁、鍾玲玲和康夫等成立的「素葉出版社」,均對香港幾代文藝青年頗具影響。虛詞編輯部整合各界對西西的悼文,一起從字裡行間緬懷這位殿堂級作家。

和蘇亞雷斯同是烏拉圭人的加萊亞諾,《拉丁美洲被切開的血管》作者,同時也是個足球迷(在南美洲誰不是呢?)他有一本《足球往事:那些陽光與陰影下的美麗和憂傷》好看極了,每四年我都要拿出來重看一次。加萊亞諾寫到1950年在巴西舉辦的世界盃,那時候他還小,只有十歲,和所有的烏拉圭人一樣,他把耳朵貼在收音機旁收聽那一屆的決賽直播。決賽,地主巴西對烏拉圭,當男孩在廣播裡聽到巴西隊先進球,他的心沉到海底,「然後我求助於我最強大的朋友,上帝,我向他許諾說如果他能降臨球場讓烏拉圭隊扭轉敗局,我願意做出很多犧牲。」

今屆世界盃賽事在卡塔爾進行得如火如荼,淘汰賽階段的連番激戰亦令球迷大呼過癮,每晚捱夜睇波之餘,「虛詞編輯部」亦趁著世界盃熱潮,以書代波,為讀者整合成「2022世界盃書單」,讓球迷靜候最終王者誕生的同時,也可藉此書單了解足球以外的更廣闊世界。

疫情至今快將三年,世界各國從最初的束手無策,到逐漸解封開關重新接軌,地球大部分的國家早已將此當成常態,適應疫情為人類帶來的改變。今期《無形》邀請曾經確診的作者,分享他們染疫前後的身體狀況與心境,以及確診隔離期間的各種思考。

平時上堂風度翩翩嘅 Francis 李立峯,原來係ACG宅?!仲喺IG follow好多靚女?!今集已讀不回Book Channle,入嚟睇下佢分享二次元世界嘅夫妻相處之道!

由眾聲喧嘩創作、方祺端執導的《只不過是世界末日》,改編自法國著名劇作家尚.李盧克.拉高斯(Jean-Luc Lagarce)的《It’s Only The End of The World》,今年8月5至7日在香港兆基創意書院多媒體劇場上演。劇作講述多年前,一語不發就背棄家人出走的遊子,在發現自己患上絕症之後,重返舊地與家人見面。乍聽起來,遊子似乎是全劇的中心主角,但愈看下去,愈是發現劇本慢慢傾斜到他家人。他們被黑暗的絕望慢慢啄食,帶著罪疚、疑惑、麻木,生活下去。

這些年間,很多人因各種原因離開香港。《#百年孤寂》的作者 #馬奎斯 早年因揭發政府醜聞,被逼離開出生地 #哥倫比亞。流落在 #異鄉,他寫下十二個有關 #流浪 的故事,成就了《#異鄉客》一書。今集聽6號@RubberBand主講《異鄉客》,探討我們 #旅行 的意義。

奧地利作家褚威格善於閲讀人性錯綜複雜的激情與慾望,歷年來也有不少電影改編或啟發自他的作品,適逢今年褚威格逝世八十周年, 香港藝術中心與香港歌德學院合辦《人類群星閃耀時:電影中的褚威格世界 》,精選幾部與其相關的電影進行放映,更邀得《布達佩斯大酒店》視覺特效師擔任座談嘉賓,從箇中美學探究此片的核心靈魂褚威格,如何為電影帶來深遠影響。

隨著近年韓國電影在世界影壇更受關注,愈來愈多獨立電影也被發行至全球戲院及影展作放映,近年韓國亦有不少女性投身電影產業,香港藝術中心與首爾獨立電影節繼去年舉辦「韓女獨有戲」的活動後,今年再度為本地影迷挑選八部韓國女性獨立電影,從每部作品刻劃的多元化故事,了解不同世代韓國女性所面對的困難。

《Top Gun》一開畫全球轟動,懷舊主題更不止吸引中年人,入場年輕觀眾亦為數不少,已把戲看了兩次的Melody Chan,強烈推薦讀者欣賞這部《Top Gun》,除了當中的硬特技外,連劇情都還有升級,整個戲的phasing亦很準確,一低一高的對比拉出熱血主線,每個細節同樣養眼,讓不同年齡層的觀眾各取所需。

香港藝術發展局主辦的「第十六屆香港藝術發展獎」昨晚(22日)舉行網上頒獎禮,合共頒發 25 個獎項表揚本地藝術家或團體的成就,以及推動藝術發展的貢獻。著名作家西西(張彥)榮獲「終身成就獎」的最高榮譽,而「傑出藝術貢獻獎」則由實驗藝術家榮念曾、知名作家董橋,以及舞蹈家梅卓燕同時獲得。另外,謝曉虹憑《無遮鬼》奪得「藝術家年獎」,蘇苑姍則憑《一個可以活下去的世界,是可能的》奪得「藝術新秀獎」。

「爸爸,錢不重要了,我要帶你回家。」潘文善伏在父親的遺體上說。這是台灣記者鐘聖雄《窮得只剩一條命》的報道。報道中台灣移工潘文善的父親潘同甘在由越南偷渡去台灣尋找兒子期間遇溺死亡,潘文善為了替父親舉辦喪禮,不得不冒著被遞解出境的危險自動投案。

資深電台節目主持、《YES!》雜誌創辦人邵國華 3 月 18 日 離世,享年 64 歲。邵國華涉足不同文化領域,曾任《號外》雜誌總編輯,先後在商台、新城與港台擔任節目主持,他主持的《三個寂寞的心》帶他踏上事業高峰,亦成為他和倪震創立年輕人雜誌《YES!》的契機,掀起幾代人的追星文化風潮。此外,他參與編劇的《三人世界》獲得第八屆香港電影金像獎獲最佳編劇獎,亦留下多部文化著作和小說傳世。

在新書《身上的每道傷疤》,李慧詩真情剖白內心的矛盾,談到成為世界級選手之前,自己也曾試過大部分運動員都必經的平台期階段。這篇摘自新書章節〈軀幹之無奈〉的文章,看「牛下女車神」如何成功克服停滯,並攀上更高的水平。

聞俄羅斯入侵烏克蘭,飲江、劉偉成、璇筠寫詩感懷。戰爭打響了,軍人各自在對方的戰場說愛,同時說夢。相互猜疑、糾纏、旋繞,映在眼底是仇恨的風暴,灼熱的真相卻提醒我們,如果仍可選擇,這世間還餘有善良。

萬事萬物,皆有存在的意義,只在於我們能否參透箇中因果。基於某些因素與結果而構成的因果現象,亦是「效應」一詞的含意。無論是科普研究、經濟定律、心理分析等,不同效應總能滲透每個人的日常。今期《無形》廣邀作者各選一種效應,從骨牌效應、戈培爾效應、模仿效應、曼德拉效應到安慰劑效應,書寫這個瘋狂的世界裡的種種效應。

近日烏克蘭局勢成為全球關心的焦點,何潔泓則留意到戰爭現場以外的各種行動。俄羅斯女性政治活動家 Pussy Riot 和數位藝術家 Trippy Labs、PleasrDAO發起了「烏克蘭DAO」,鑄造一萬張烏克蘭國旗 NFT,籌集資金幫助受戰火影響的烏克蘭人。而烏克蘭副總理 Mykhailo Fedorov 亦表示烏克蘭接受比特幣、以太幣與USDT捐款。虛擬世界的資產,似乎對現實中正在發生的戰事產生了實際作用。

一件超過一百年歷史的物件稱為「古董」,未夠百年則是「舊物」。一百年是一個遙遠的概念,也因此很多人覺得「古董」遙不可及。南豐集團「世界之約」與MUSTHAVEKEYS合辦「走近—荷李活道貳」展覽,以香港「古董街」荷李活道為主題,展出六位香港藝術家及創作單位的作品,包括陳麗同、石家豪等,拉近公眾與古董的距離。

電影保存與修復的非牟利機構 REEL TO REEL INSTITUTE 正在舉行「再現.重構——何藩的文藝艷色」放映會,播出何藩由1970年至1994年執導的七部電影作品。看何藩的電影,也是在理解香港情色電影的歷史與過去。攝影需要光,有光就有影,試試不看光,看光下的影也很美。

蘇苑姍以信念、毅力和堅持,完成了《一個活下去的世界,是可能的》的六萬多字文稿,處處透出對生命深沉的思考與堅持。這個小輯收錄律銘與江俊豪的書評,以及劉平專訪蘇苑姍的文章,願我們都不會被絕望逼死,有天能夠為她搣開一個更好的世界。

多年後回顧2020年香港電影,我們會記得甚麼?香港電影評論學會最近出版的《香港電影2020:紀實遺城》,收錄多篇影評人研究香港電影的文章,包括林瀚光這篇對《夜香.鴛鴦.深水埗》的評論,談及電影如何締造出香港人獨有的特殊身份。

樹與地方的關係本來密切,而我們值得向植物借鑑更多。如果以植物的角度來思考一個社區,那會是怎樣的?香港文學館主編的新書《樹心邊.新蒲崗》,收錄作家創作與街坊訪談,也有來自公開的社區徵集文章,藉此喚起讀者對於樹木、自然的愛護與認識之興趣,更了解新蒲崗這棵大樹的年輪。

《爆機自由仁》的賣點極多,亦有著眾多經典遊戲或英超漫畫的彩蛋。就算不是遊戲玩家,也會看得相當過癮。但過癮之後,餘韻大多來自電影世界的設定。電影裡面的「自由城市」越細想竟越像阿道斯 · 赫胥黎筆下一個遊戲化的「美麗新世界」。

香港文學生活館早前於一拳書館舉行的對談講座,請來黃嘉瀛擔任主持,與作家李智良及音樂人黃衍仁,以「城市的聲音,他者與主體」為題,談論聲音以至噪音在城市裡的功能,以及主體如何以藝術再現或觸摸邊緣的他者。

詩已經小眾,寫英文詩更少之又少。黃裕邦最新出版的英文詩作《Besiege Me》,結集了他在2014年至2020年間的作品,主題離不開同志和香港,亦梳理了與父母之間的關係,更加入了不少廣東話及網絡術語,令詩更有生命力。其實用英文寫詩有甚麼特別之處?外國文學生態又是怎樣?今集「已讀不回Book Channel」繼續有詩人黃裕邦與小樺講英文詩,記得睇喇!

在病情反覆有時惡化的狀況下,蘇苑姍以信念、毅力和堅持,完成了《一個活下去的世界,是可能的》的六萬多字文稿,文字平實而精煉,處處透出對生命深沉的思考與堅持。生命委實不易,出版這本小書,願它可以成為一點「過後」的力量,在困難當下互相支撐,莫失,莫忘。

米哈最新出版的《昨天喝了河豚湯》,書名讓人好奇是誰喝了河豚湯,而喝了湯之後又如何。原來是日本俳句詩人松尾芭蕉的作品,除了他,書中還有五十位世界各地的著名作家。這是米哈閱讀這些作家生平後的閱讀筆記,帶著對殘酷世界的感悟。「其實我讀一直以閱讀的每一本書的作者,在他們的時代,或多或少都面對一個殘酷的世界,可能是戰爭,可能是個人的失敗。但他們都是我喜愛的作者,所以便追尋他們的生活。」

寺山修司,一位行前左咗半個世紀Slash,做過詩人、劇場人、導演,主要嘅職責就係顛覆傳統,挑戰禁忌。喺佢呢本隨筆集《扔掉書本上街去》中,處處展現出佢瘋癲嘅人生觀,想知呢位怪才點解會成為咁多大師嘅偶像,記得唔好錯過今集「已讀不回Book Channel」啦!

唔知大家有冇諗過,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係點樣㗎呢?由《星之聲》開始,「距離」一直都係新海誠嘅創作母題。有時可能係分隔異地嘅距離,有時可能係成長帶嚟嘅距離,有時甚至係物種之間嘅距離。喺新海誠嘅愛情哲學觀入面,唔通正正係因為彼此之間存在距離 ,所以愛情先至特別浪漫?「距離產生美」,新海誠又如何喺《秒速5厘米》入面,展示呢種得不到的悽美?想知,就要睇今集「已讀不回Book Channel」入面小野點講,仲有快啲一齊CLS(Like、comment、share)啦!

連載多時的人氣日漫《進擊的巨人》終於迎來大結局,雖無疑是近十年日本漫畫的巔峰之作,不過,卻有不少讀者對諫山創的收筆有所不滿,覺得意猶未盡,甚至希望作者能重寫或續筆。但王邦華認為,收尾雖急卻沒有爛尾,反而觀照了諫山創自身的政治觀,和平是脆弱的,而正因為和平難得,人類才更應珍惜當下的可貴成果。

赫胥黎係《美麗新世界》同大家講咗一個探討「文明是種進化,儘管適應,別制止它」嘅故仔。係呢一個大家都開開心心嘅「烏托邦」入面,人類又用咗咩代價,去鍊成呢個「美麗新世界」?「人沒有犧牲就什麼都得不到。」係繁榮安定同自由之間,又存在住咩衝突同矛盾?我哋又要如何抉擇?想知更多,就要睇今集「已讀不回Book Channel」入面豬文點講,仲有快啲一齊CLS(Like、comment、share)啦!

疫症書單嚟到第三本,今次已讀不回BOOK CHANNEL走出文學,走入人文學。由Serrini再次講故,同大家分享被《華盛頓郵報書評》評為「每一位大學生必讀之經典」既《槍炮、病菌與鋼鐵:人類社會的命運》。點解今日既世界會係由白人主導?原來小小既病菌係形成今日世界局勢既關鍵?奇怪的知識又要增加了!

地震,在絕大部分的香港人看來,都是遙不可及的事情。假如有天,香港地震如同瘟疫般,不再只是天方夜譚,我們將會如何承接它呢?港台電視31即將播出的《浮城絮語》,正是由此角度出發,以六部風格迴異的影像作品,以不同的敍事路徑,探求我城的內在真實與描繪。

武漢肺炎席捲全球,本地社區大爆發勢將避無可避,人人自危不敢外出。日夜閉關,百無聊賴,聽歌是其中一個不錯的選擇。與疫情病患有關的歌曲多不勝數,《虛詞》編輯部嚴選以下歌單,藉此與同樣飽受這個無能政府煎熬的大家分享。2020年,每個香港人的最大願望,不過是「我只想,身體健康。」

數粵劇界的傳奇人物,唐滌生定必佔據當中一席,在他筆下的粵劇作品數以百計,為後世留下不少經典名劇之餘,亦教粵劇迷欲窺探這位「鬼才」的內心世界。《虛詞》編輯部特意挑選五本與唐滌生相關的好書,藉著對唐氏劇作的專門研究、歷年來與粵劇相關的唐氏語錄、深入剖析經典劇目的文學造詣、鑑賞對其別具意義的物件及珍貴照片,將這位在中國文學,戲曲及粵劇界屬異數的百年難得奇才,更立體地在字海裡呈現。

入圍2019金馬影展的短片作品《Forever 17》,透過敘述同居超過50年的伴侶Ricky和Roger的故事,讓這個世代的同志們有種可以想像得到的將來。導演洪榮杰自我剖白,憶起那天躺在床上收到朋友傳來的死訊。呆了大半個星期,Spotify放起楊乃文的〈推開世界的門〉。世界原本應該是怎樣?然後,洪榮杰打開電腦,三兩小時,就寫成這部短片的首稿。

曾經在這裡度過美好的時光,做夢也沒想到有天回來,再也沒有快樂,也沒有了對長高的期待。身處埋土技術學院的主角,被末日士兵重重包圍著,唯有逃亡,才有生機。閉著眼睛一直跑,不知已跑了多久。夢中,我們推翻暴政,重建社會,各得其所。醒來的時候,現世依舊。

「世界末日」呼喚人們對時間和生活的想像,因為迫切,所以想像。2019年,香港的動盪之年,《無形》編輯部以至我城香港,都在經歷一段疼痛的時期。今期《無形》邀來本地劇作家陳炳釗,講述一段在我城烽煙四起之際坐飛機到另一個城市,卻有倖存感覺的「末日之旅」;對神秘學有所研究的媒體人鄧烱榕,講述「末日」揭示的可能的文明浩劫。 末日既是想像,當然也有文學涉足的空間。80後詩人陳暉健的〈世界末日〉和90後小說作者洪昊賢的〈潛行〉,各自以不同取徑,以文學創作回應末日的諸種面相。末日大概是人類不能逃過的命運,但林超英在專訪裡斷言拒絕袖手旁觀,只因身為大自然生物的一份子,努力掙扎求存也是我們的責任。在此躁動時代,末日感油然而生,在這漫長黑夜裡,但願我們一起做個守夜的人,守護我城。

文化評論人馬國明撰寫的深度金庸評論,上回講到金庸武俠世界的父權主義,後篇圍繞這個主題再作延伸,而他更在《鹿鼎記》裡的韋小寶身上,找到後父權主義社會裡的處身之道-非政治化的政治。將此連繫到香港的時局形勢,金庸武俠世界中的大象,其實就是香港,即使現在金庸已經離開,活在那個世界裡的大象仍然活躍,而且值得我們去關心。

遊行與集會之間,憤怒與哀痛之間,騰出一晚暫時回復「正常」生活去看《天氣之子》,結果感受甚深,又忍不住把戲裡人物情節聯想至反修例運動,尤其當中對世界沮喪但仍然率真勇敢的年輕人——帆高和陽菜。他們為信念、為彼此而奮不顧身,期望世界可以因著他們而變得更美好,往往換來成人社會的冷漠對待、不理解,甚至打擊。所以他們只有流離失所,互相守護,即使頭破血流。

自1995年起,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就把4月23日定為「世界閱讀日」(World Book & Copyright Day),希望藉此能夠推廣閱讀與寫作,並推廣版權意識。但關於世界閱讀日,還有多少你不知道的冷知識呢?今個世界閱讀日,你又是否趁著假期在家好好讀書了呢?

賣藝、賣手作,在尖沙咀隧道應該不少見,賣書可能罕有一點,但「我不閱讀」不止賣書,更邀請你一齊坐低睇書。「我不閱讀」是流動二手書攤,可以買,可以揭,可以讀,還可以跟攤主討論。攤主叫ET,她不是外星人,只是個愛書人,半年前從柬埔寨回港,開始在尖沙咀隧道擺檔「讀」書。

1990年,在中國就發生了一起舉世矚目的版權公案。當年拉美魔幻寫實代表人物馬奎斯到訪中國,發現書店到處都陳列著各出版社擅自出版的《百年孤寂》、《霍亂時期的愛情》等作品,深感憤怒,並決絕地留下一句:「有生之年到死後一百五十年,不會將自己作品的任何版權授予中國的任何一家出版社,尤其是《百年孤寂》。」

在1995年,聯合國教育、科學與文化組織將每4月23日訂為世界閱讀日,因為在1616年,莎士比亞與塞萬提斯都在這天與世長辭。後來,在時間長河中的不同4月23日,都有不同作家在此日降生或離世,像是浪漫主義詩人華茲華斯、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拉克斯內斯等等。於是後來,4月23日就成為世界各國所認可的,推動閱讀氣氛及記念重要作家的節日。

香港浸會大學國際作家工作坊(IWW)主辦文學節「科幻的多維世界」壓軸講座——「科幻作為香港的少數論述?」,邀請四位香港作家及藝術家,包括董啟章、徐世琪、韓麗珠及曾繁裕,由羅貴祥主持,討論科幻文學對香港文學的衝擊,科幻作為題材/手法能否令香港文學有另一層次的發展,並提供新路向?

「妳可以救救我嗎?」她在上課時接到這個奇怪的WeChat短訊,從名字判斷,發訊的應該是男人。她這戶口是新開的,很乾淨,和過去的她一刀兩斷。

德國世界盃分組出局,無緣十六強。英國明星球員、著名評論員萊因克爾(Gary Lineker)曾說過:「足球很簡單,二十二個人在場上追逐一顆球,九十分鐘後,贏的總是德國人。」德國足球歷史淵源深厚,因其鐵血、嚴謹、紀律著稱,曾經是讓其他球隊望而生畏的名字,也在世界盃舞台上不斷創造出驚奇成績。而2018年德國竟然分組賽出局!

如果你要假裝離開地球、來一趟便宜的旅行,香港來回冰島的機票,淡季六千五元就辦得到了。但冰島畢竟不是一個適合香港人旅行的地方,當地全年氣溫徘徊在十度之間,不時下著微微細雨,永遠充滿清明節氣氛,老是覺得「沾寒沾凍」的香港人,或是只喜歡泰國天氣的鬼佬,絕不適宜前往。我遇過住在雷克雅未克的冰島人,要求我幫忙從外地寄到冰島的,是Uniqlo的薄羽絨外套;她說自己曾有一件,但拉鏈壞了想替換,「夏天戶外穿最好」,可想而知冰島是甚麼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