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總愛收藏別人眼中的無用之物:黑曜石、糖紙、過期車票、鵝卵石,都在隨身的小挎包裡。高中畢業那年,他一路向南,穿過德奧的森林與山口,抵達西西里的海。他遇見一抹說不出名字的藍,裝進玻璃瓶,舉向太陽,卻只剩透明的水。那藍不願被收藏,卻會在多年後的某個瞬間,連同海風與石灰岩,帶他重回那個十九歲的下午。

易山傳來《奧德賽》影評,指電影看似是經典英雄回歸之旅,但其實更像是一場士兵經歷戰爭殘酷後的創傷後遺症(PTSD)。奧德修斯歸途中反覆面對救不了戰友的內咎、忠義兩難的抉擇,以及信念被命運擊垮後的自我質疑。導演Nolan在戲中細寫「木馬屠城」如何打破道德底線,這種反思正與前作《奧本海默》如出一轍,引伸出無論古今,只有真正具備良知的人,才會在觸碰人性底線後,展開一生無法逃避的懺悔與救贖之旅。

鄧小宇得悉資深電影監製施南生離世消息,便憶起與施南生的種種往事。從1977年《號外》「十大貴族選舉」的登場,到求學時期的戀愛軼聞;由施南生參演話劇《謫仙記》與《獅子山下》,至上海海派世家的優雅底蘊及施媽媽的影響力。字裡行間,佐以鄧小宇珍藏多年的舊照,為讀者還原出施南生昔日最真實動人的輪廓。

讀詩三首。陳謨傳來〈碎信機(低配版)〉一詩,以在碎信機點擊刪除與染白中迷失自我,揭示體制機器對個人主體與歷史記憶的無情絞殺;隨便在〈寓所刻度〉透過描寫豪宅牢籠裡被歷史幽靈入侵,丈量那場靜態而漫長的歷史流亡;林英華的〈海邊植物〉則以沙粒入血的痛覺,刻劃出女性在剝奪與依附之間的邊界異化。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庸.佛瑟(Jon Fosse)小說《日與夜》中譯本於近月問世,台北藝術大學戲劇系兼任助理教授耿一偉指出佛瑟刻意捨棄斷句,以意識流般的長句與音樂韻律,消融主客觀與內外在的界線。有別於將死亡視為情節導火線,佛瑟揉合童年化為「光粒子」的瀕死體悟,以及海德格「向死而生」的哲思,引領讀者潛入意識深處,專注於存在本身的感知,感受超越生死輪迴的寧靜體驗。

第28屆上海國際電影節於12日正式舉行,香港影帝梁朝偉則擔任「金爵獎」評委會主席。在媒體見面會上談到AI對電影業影響時,梁朝偉表示不會授權AI使用其肖像,又指AI雖能大幅提升製作效率,但缺乏人類情感及靈魂,繼而無法真正取代演員地位。

有日本「國民詩人」之稱、當代最負盛名的詩人谷川俊太郎唯一授權的海外首次展覽《你好,我是谷川俊太郎──詩人與他的創作展》,展覽意圖打破單向「閱讀」的框架,將會獨家展出保存超過70年的出道作《二十億光年的孤獨》未經修訂初版原書、各時期的實驗性詩集原稿,以及手工裝幀攝影集,以及聲音裝置與影像等媒介,引領觀眾親身走入詩人逾70年的創作軌跡。

陳永悅傳來散文,某天她發現一雙罕見藍色的眼睛,那人的瞳孔深處更像藏著一片汪洋,與她那雙把秘密藏於眼底的褐色眼睛截然不同,繼而思考萬物都有專屬的眼睛,反映各自靈魂的本質。大海的眼睛是直白的,而大地眼睛的視線會在萬物身上徘徊。世人總能從他們眼底看到一種愛,一直守護著我們的世界。

亞c由細讀《此生,你我皆短暫燦爛》出發,沿著黃耀明傳唱的時代經典,尋找不同創作交疊間的隱秘連結與對生命的叩問。以四月為引子,從殷海光故居的歷史軌跡,走到李智良《房間》的邊緣視角,反思個體在龐大而荒謬的社會中該如何自處。面對這個充滿排斥與錯誤的世界,我們能否依然擁有展露脆弱的勇氣,在隱秘之處為存在吶喊,並篤定地對自己道出一句「我喺我」?

讀詩三首。曾淦賢傳來〈闖入〉一詩,將生命視為庸碌的沉睡,盼惡意風暴闖入以換取真實甦醒,渴望一場帶有惡意的風暴「闖入」,以痛楚擊碎虛妄的日常來甦醒;徐竟勛在〈獻世〉以水族館隱喻文學場域,在自嘲中展現創作者掘墓般的執筆勇氣;浮海的〈UFO沒有到來〉則從宇宙視角俯瞰,揭示人類受困自身維度的渺小孤獨。

提及「珊瑚」,總讓我們聯想起那波光粼粼、清澈見底的淺水珊瑚礁。然而,真正用於珠寶製作的「珍貴珊瑚」品種,則是潛藏大海二千米之下、陽光觸不及的深水域的生態系統。「我們希望以『打破迷思』作為策展起點,再慢慢地深入其他珊瑚的議題,例如精湛工藝的知識與文化意涵、探索珊瑚象徵意義如何跨越世紀與地域。」L'ÉCOLE 珠寶藝術學院香港分校呈獻《深珊藏珍》展覽,將透過生物學與寶石學、精湛工藝及珠寶藝術史三大視角,帶觀眾重新認識珊瑚的自然之美與文化底蘊。

蔡秀青於4月時參加由「書寫力量」舉辦「詩歌評論寫作班」後,以門外漢身份,嘗試點評阮文略、曾詠聰、盧真瑜及嚴瀚欽四位寫作班導師詩作。她感到阮文略的〈輪〉具有對人類世的關懷;指出曾詠聰的〈回家〉紀錄作者自我成長的進程;坦言盧真瑜〈藍海石白〉中「比地獄更遼闊」一句最觸動她;稱嚴瀚欽〈危險〉像是貓咪在把自己的爪磨尖的過程,尤欣賞其「臨淵造字」的浪漫。蔡秀青希望感謝詩人分享,並推動香港詩歌普及化發展,吸引更多讀者參與社群,共同感受詩作的療癒與力量。

下班後的觀塘,空氣中還殘留著工業區運轉後的燥熱。當曾金智走進觀塘海濱花園,該地從非單純的城市岸隅,它是一種呼吸,一處撫慰心緒的棲息之地。從黃昏橘紅與深紫交織的天際,到入夜燈火在水波中揉碎如細鑽,再到夜深灰藍如舊毛衣般包裹城市的暮色。在每個起風的瞬間,給孤獨者一個最體面的擁抱;而當霓虹累得眨起了眼,它就像話不多的老朋友,不催你回家,只是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陪你走這一段長長的木棧道。

北藝大人文學院副教授顧玉玲早前於「Damn True Festival真的故事節」主持勞工文學,為誰而寫?談當事人創作」論壇,邀來皆以工人身份寫作,來自中國的胡小海與范雨素,以及台灣的陳昌遠大談怎麼開始寫作及創作過程。胡小海在縫紉機的噪音中,以詩鎮定自己,從廢紙與盜版字典中長出文字;范雨素做保潔與月嫂,將沉重人生寫成奇幻小說,形容寫作就像「想吃龍蝦」一樣照顧自己的精神世界;陳昌遠在印刷廠的機台旁把句子塞進口袋,詩集《工作記事》記錄了流水線上「都已經知道了」的固定與寂寞。

2026年第57回日本科幻星雲賞決選名單於3月中旬正式公布決選名單,當中最引人矚目,莫過於荷里活男神奇洛李維斯(Keanu Reeves)首部參與創作,並與與英國著名奇幻文學大師China Miéville合著的科幻長篇小說《The Book of Elsewhere》入選海外長篇小說類別決選名單。

讀詩三首。王兆基傳來〈抽水賦〉以黑色幽默諷刺網絡將死亡奇觀化,批判人們藉悲劇「抽水」博取關注的虛偽與麻木;王培智的〈信則有〉描繪壓迫時代中,人類即使身處在荒謬與毀滅的輪迴之中,仍悲壯刻下相信未來的信念;林英華在〈人魚公主入海守則〉一詩中,借童話隱喻移民或流亡時,人們為求生存須斬斷根脈、禁絕鄉愁的犧牲和適應。

詩集在香港,一向是邊緣中的邊緣,不過羊木感覺去年詩集出版數量特別高,繼而從地理、性別、新血湧現、詩集能見度觀察梳理趨勢。進而簡介九位新人作者詩集,點出其題材與風格的多元面貌,從歷史政治、家庭書寫,到數學概念、漁村記憶,展現香港詩壇新世代的豐厚潛力。羊木統整出2025年香港詩集列表,冀為讀者提供按圖索驥的線索。

早前台灣作家、編劇朱天文談及台灣名導侯孝賢患上阿兹海默病(俗稱老人痴呆)後的情況,令各界重新關注阿兹海默症。其中,朱天文為刺激侯孝賢的腦部運作,安排了讀書計畫,令人好奇是否有著效用。儘管多數年長者已不再將閱讀作為消遣方式,但《舊金山紀事報》(San Francisco Chronicle)於月前報導指出,閱讀帶來的健康益處遠超乎想像——不但能減輕壓力、改善情緒,更是維持大腦強健與靈活的關鍵。雖然科學界對此仍有探討空間,但普遍共識認為:閱讀之於大腦,猶如運動之於身體,是促進腦部健康的絕佳鍛鍊。

台灣名導侯孝賢於2023年由家人證實罹患阿茲海默症後,便宣佈退休,回歸平靜的家庭生活休養。與他拍擋數十年兼好友的編劇、作家朱天文近日接受《T China》雜誌中文版訪問,首度完整披露侯導的病程轉折與兩人相伴的最後時光。她形容這段過程宛如一場「漫長的告別」,更透露曾在探視結束後的巴士上,難掩悲傷,崩潰決堤。

香港詩人石堯丹最近出版其首部詩集《極樂海》,詩集中可見他與多位前輩詩人的對話。李浩榮藉此機會與他進行筆訪,大談他所欣賞的前輩詩人,一窺他們如何影響石堯丹的創作。石堯丹讚揚楊牧詩作極具音樂性、節奏感,用字古雅且情感厚積薄發;也斯的詩作則讓他感受到城市觀察下的生活無奈,詩句輕盈卻情感沉重;邱剛健的詩風以暴力、血腥、死亡與情色為特色,風格獨特。

盤柳儂在COVID-19隔離的十四天裡,最初對每晚八點準時響起的廣場舞深感抗拒亦讓他聯想到海外被異化的「華人奇觀」。然而,被困久了,節拍竟成為唯一的生命證明。他開始凝視領舞的艾米莉:她以帶口音的中英文報曲名,將《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無縫接到《紅河谷》,用身體拼貼出後現代的城市排水溝美學。廣場舞不再只是運動,而是年長女性由下而上的身體政治、在老齡化浪潮中柔軟卻頑強的空間佔領、集體主義殘響的當代轉譯,以及一場讓邊緣身體重新獲得能動性與社交連結的日常儀式。

讀詩三首。浮海看完《世外》後有感而發傳來〈千年記〉一詩,以「執念」與「遺忘」的辯證,叩問輪迴的本質,而嬰孩的初啼便是眾生之苦的證明;陳嘉珊的〈滑動〉寫下身處在一個無法真正接納「我」的世界裡,只能透過吞藥、表演、玩手機等的「滑動」,才能維持一個虛構而疏離的存在理由;黎喜在〈千秋〉捕捉了哀傷的被動,如孩童面對鞦韆之無助,哀傷卻是種無法參與生命律動、置身事外的麻木癱瘓。

OpenAI 於最近推出了影片生成 AI 模型「Sora 2」,展示出強大的影音生成能力,但因其示範影片生成了與《龍珠》、《海賊王》等多部日本知名動畫高度相似的內容,隨即在日本引發了大規模的著作權侵權抗議浪潮。其中,代表日本內容產業的「海外內容發行協會」(CODA)以及出版巨頭「集英社」相繼發表聲明,要求 OpenAI 停止侵權行為並正視創作者權益。

潘逸賢傳來短篇小說,書寫瀟瀟自幼堅信自己前世是隻被殺人鯨獵殺的海豹,繼而成為長年惡夢,更飽受同儕嘲諷與家人困擾。她家門前沙灘上屹立的「鯨魚石」,更是她恐懼的根源。十八歲生日那天,在虛無感的籠罩下,她驚見巨石活了過來,長出了殺人鯨的眼睛。瀟瀟決定不再逃避,拿起鐵鏟,走向巨石,決心親手了結這場跨越前世今生的宿怨。

烏茲別克最近通過一項法律改革,允許囚犯透過閱讀指定書籍來縮短刑期,旨在將懲罰為主的司法理念轉向更側重於教化與更生。根據該法規定,囚犯每閱讀一本經批准的書籍並通過相關考試,即可減刑三天,一年內減刑上限為三十天。根據官方書單顯示有著眾多國際經典文學,包括海明威的《老人與海》、西奧多·德萊賽《美國的悲劇》(An American Tragedy)、卡夫卡《審判》、利·白普理《華氏451度》(Fahrenheit 451)等諸多文學鉅著。

中國國家廣播電視總局(廣電總局)於8月18日發布《進一步豐富電視大屏內容 促進廣電視聽內容供給的若干舉措》(簡稱21條),涵蓋21項措施,旨在提升電視內容供給並扶持長劇發展。與此同時,一份據稱出自廣電總局電視劇司18日會議紀要於中國網絡上廣泛流傳,其中針對BL劇提出兩大禁令。若然會議紀要屬實的話,將進一步打擊中國BL劇。

翎心一直對海情有獨鍾,而一切均源於她在長洲生活的童年經歷。看海是翎心年幼時的日常,與家人相處的時刻亦在此累積,如同在岸邊翻卷的湧浪,堆疊成記憶的片段以及對於海的依戀。以至於翎心長大後獨自一人在歐洲各國遊歷時,依然對於大海難以忘懷。因由大海而翻湧在心底的思念,亦唯有大海的波流才能排遣。

《死神來了6》回歸大銀幕,姚金佑傳來《死神來了》系列影評,指出其非單純為電影「爽片」,反而是對死亡哲學的傳統論述的一種反動。姚金佑引用哲學家海德格將死亡視為一種時間性的存在,視死亡為生命終結、促使本真存在的威脅。而「死神來了」此名稱亦將死亡的哲思,由時間層面轉移至空間層面,戲中的「死神」有意識及計劃操控物理環境,編織出精密的死亡陷阱,挑戰觀眾對時間、空間與生命意義的固有認知,重新思考死亡與我們身處的「空間」究竟有何關係。

讀詩三首。潘國亨傳來詩作〈爻〉,透過詩中出現的宗教、神話與自然意象的碰撞,書寫女性處女狀態到性覺醒,再延伸至超越肉體的靈性追求;鄭偉謙以〈腳趾〉悼念序言書室貓店長未未離世,以詩代言緬懷與牠的回憶,祝願未未在色彩斑斕的地方好好生活;梁偉浩的〈離開 / 海床 / 到達 / 到達〉,焦於「到達」與「離開」的辯證,營造出水下世界的隱喻,象徵情感的深潛與浮現。

今年是日本文豪三島由紀夫誕辰100週年。為慶祝三島由紀夫對文學以及藝術的貢獻,日本在三島由紀夫文學館與GYRE GALLERY舉行兩場展覽活動,分別為《珠玉の100選》和《永恆輪迴中的虛無:三島由紀夫誕辰100週年=昭和100週年》。前者精選了三島由紀夫的100件珍貴資料,後者則邀請八位藝術家以其遺作《豐饒之海》為靈感,重新詮釋小說中「虛無」與「再生」的主題。

釅釅傳來散文。當網友告別時說「回去後我會寫信給你」,使「我」腦海突然浮現出「她」,繼而憶起「我」與她在上海的相遇。那時「我們」在冬日街頭漫步聊天,在城市喧囂與夜晚光景中彼此分享痛著苦與夢想。在許多過夜晚,她反復提及「隔岸觀火」這個詞語,然後「我們」一同看著夜色裏斑斕的光點遠去,虛浮虛浮,再見再見,看見的瞬間,它們就已在消逝中。此刻,「我」心裏重新閃爍起這個詞語,隔岸觀火。

香港詩人曹疏影今年年初出版《石榴海難》詩集,畢如意與祝梨選取了集內〈fragile〉和〈淡金路〉兩首詩作,並邀請了香港詩人、旅居台灣的詩人和大陸的幾位詩人共讀。季展伊、張雅婷、現三、不與易聚焦於〈fragile〉一詩。季展伊從語言質地與意象迴環入手,探討新天使的逃逸傾向與自我裂變;張雅婷強調珍珠的轉喻美學,重複結構中脆弱態度的轉變;現三以蚌殼隱喻詩歌的開合,捕捉甜美與危險的交織;不與易則層析脆弱的五種狀態,語言延宕如珍珠餘韻。謝曉陽、李曼旎、歐陽咻、嘻嘻、意寒則集中詩作〈淡金路〉。謝曉陽結合實地體驗,描繪從喧囂到靜謐的轉渡,強調破碎信仰中的微光;李曼旎視之為逃逸之詩,探討集體經驗的逸出與自我見證;歐陽咻借奧登與勃魯蓋爾畫作,分析依卡洛斯在親密語境的存續;嘻嘻融入個人遊歷與歷史碎片,連結海上花瓣般的台灣意象;意寒則辨識三條線索,突出詩人重建希望的能力。

作家溫泠近日出版新作《沒有女人的女人們》短篇小說集。在自序中,溫泠表示村上春樹的《沒有女人的男人們》中,女性往往淪為象徵性符碼,缺乏真正理解與對話,而海明威的同名小說雖甚少有女性角色,但相較之下則賦予女性更多主體性。因此,溫泠試圖藉小說與《沒有女人的男人們》進行對話,透過書中角色在社會環境中掙扎、抉擇,展現對「沒有」的不同詮釋——從失去、背叛到自我質疑與認同。每篇故事皆是一扇門,邀請讀者拋開預設立場,以純粹的好奇迎接未知,進而理解他人。

中國作家協會於2024年6月17日發布的《2024中國網絡文學藍皮書》顯示,截至2024年底,網絡文學作品總量已超過3,300萬部,較前一年新增200萬部。然而,隨著網絡文學的規模與影響力不斷提升,相關平台的内容審查也日益嚴格。近期一批在台灣「海棠文學城」發表BL小說的作家因而被捕,引起公眾質疑警方執法是否構成「遠洋捕撈式執法」及量刑過重,影響中國網絡文學的發展。

梁明暉觀察到,近年不少人以各種名義聚集,如足球比賽或追星活動,目的卻是在社交媒體集體呈現自己。她以追星為例,指出人們熱衷分享自身照片,例如與偶像應援物的合照,而非明星表演本身,反映自戀驅動的「刷存在感」欲望。自戀並非自愛,而是愛他人眼中的自己;演算法放大這種視覺呈現並推動人海影像的流量,使人忽略集體經驗的美感。梁明暉認為,「自戀」促成對集體自我影像的沉溺,這種癖好或許源於對人群帶來改變的恐懼,成為逃避現實的心理機制。

今年是葉靈鳳誕辰120周年暨逝世50周年,葉靈鳳回到上海!上海市作家協會聯合巴金故居及巴金圖書館共同舉辦「回歸上海:葉靈鳳先生誕辰120周年紀念展」,展示了葉靈鳳的創作成果、編輯成就及其珍藏的藏書票,是首個葉靈鳳大型展覽。葉靈鳳之女葉中敏女士接受「虛詞」訪問時指展覽誠意十足,並表示「上海記憶」部分,展出了葉靈鳳早年在上海的工作生活足跡、作品等,都使她有深刻的感觸。

今年正值葉靈鳳誕辰120週年、逝世50週年。許迪鏘及張詠梅在《葉靈鳳文存 卷一.霜紅室隨筆之藝海書林(全二冊)》序中,以對談的方式分享在編書過程中如何查證原文及如何選文收入集中。他們更指《藝海書林》加進了不少書封面插圖,讓各位讀者「見書如見人」。

香港這座城市在空間與家的議題上充滿矛盾與衝突。方太初以此為靈感,在香港逸東酒店舉辦《臨時居所:永恆或不永恆的家》展覽,聚焦於1950年代至2000年代香港文學中關於臨時居所的書寫,探討木屋區、安置區、難民營、過渡房屋及劏房等不同類型臨時居所中的家與空間關係,反思在這座充滿悖論的城市裡,棲居、遷居與過路如何構成從「香港居」到「居香港」的過程。若觀眾出席25號的講座,更即可獲贈不設發售的《臨時居所:永恆或不永恆的家》一書。

台灣小說家兼建築師阮慶岳認為托瑪斯.海澤維克(Thomas Heatherwick)的《人本建築》是對現代建築提出深刻批判的宣言,書中尖銳指出當代建築師的角色轉變、現代建築的單調冷漠,以及建築淪為利潤導向商品的現狀,以挑戰百餘年來現代建築的走向與價值觀,提醒我們應更認真審視現今被神化的現代主義觀值觀,如何對城市、建築、人類文明造成傷害。

美國總統特朗普向全球發動的「關稅戰」,將擴展至電影界。特朗普於在5月4日(星期日)在其Truth Social平台上宣布,將對所有海外製作電影徵收100%的關稅。他表示,由於其他國家為吸引美國電影製作人而提供的激勵措施,美國電影業正面臨「急速衰亡」的危機,甚至揚言會構成「國家安全威脅」。不論前美國商務部高級官員William Reinsch、美國國內工會、及至英國媒體工會等都對政策感到憂慮,並認為會對美國電影業造成「致命打擊」。

村上春樹作品首度改編成電視劇!為紀念阪神淡路大地震30週年,日本NHK將《神的孩子都在跳舞》內四篇短篇小說改編為四集劇集《地震之後》,於4月5日播出。由《Drive My Car》編劇大江崇允執筆、《那個城市的孩子》導演井上剛執導,岡田將生、鳴海唯、渡邊大知、佐藤浩市等實力派演員主演。劇集共有四集,均以「襲擊人類社會的壓倒性暴力及其影響」為主題,涵蓋阪神淡路大地震、地鐵沙林毒氣事件、東日本大震災及COVID-19疫情等災難事件,背景從1995年移至2025年,讓四個故事串聯起30年的時光流轉。

著名歌手方大同的死訊令眾多歌迷震驚。為紀錄方大同對華語樂壇的貢獻,《虛詞》編輯部譤請了音樂及藝文界友好,分享他們印象深刻的方大同歌詞及原因,讓讀者可以重溫這些方大同的觸動人心的歌與詞。

《哪吒之魔童鬧海》(簡稱《哪吒2》)是一部2025年上映的中國奇幻喜劇動畫電影,為2019年電影《哪吒之魔童降世》的續集,由餃子執導兼編劇。本片繼續以明朝小說《封神演義》為基礎,以中國傳統神話人物哪吒為原型,講述哪吒及敖丙經歷「天劫」之後,歷經重重困難並與敵對勢力相抗爭的故事。電影自上映以來,在全球多個國家造成轟動,成為多地票房黑馬。在古典文學中,哪吒象徵著「反叛」的意義,選擇以「剜腸剔骨」的方式自刎是對「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儒家倫理的徹底否定;蓮藕化身則隱喻個體掙脫血緣桎梏、追求精神獨立的可能,顛覆華人家庭為重的傳統觀念。

香港著名編舞家黎海寧與舞蹈藝術家周書毅共同編舞,透過細嚼北島多部詩作創作出《某些動作與陰影》舞蹈表演。台灣著名舞蹈家林懷民曾評價黎海寧是「最厲害的華人編舞家」,為記錄並保存她的創作軌跡,董顯亮博士決定於香港中文大學置立為黎海寧《黎海寧舞蹈典藏》(下稱《典藏》),旨在以數位檔案的形式收錄1980年代迄今黎海寧舞碼暨創作紀錄,公開予大眾使用,以了解她的創作生涯。

口裏越愛,跑得越快,只消風吹草動,不必等到大難臨頭。我是說你嗎?我不是說你。我的前男友就是這樣的人,怪自己沒眼光,遇人不淑。是你主動離開,沒有人用刀架著你的脖子。分了手又說掛念,你為甚麼這麼下賤?我的事不用你干涉,你現在又不是我的誰人。

2023成都世界科幻大會的雨果獎從提名階段開始就陷入到了幾乎在國際範圍內引起軒然大波的DQ爭議中。

姚海軍,對於香港讀者來說可能是個較為陌生的名字,即使是香港的科幻迷也未必例外。然而對於內地科幻迷來講,這卻是個如雷貫耳的名字。同時,相較於這個名字本身,更讓人熟悉且津津樂道的無疑是他作為《三體》的編輯這個身份。 了解《三體》的香港讀者都知道,它是亞洲第一部獲得「雨果獎」(Hugo Award)的長篇科幻小說。

第九屆香港文學季「復刻香港.在地實驗」已經開幕,四位藝術家以自己的作品回應也斯、鍾玲玲及淮遠的四本復刻文學。香港文學如何與新媒體藝術連結?藝術家如何從舊文學文本中吸收養分,創作出新的作品?

王家衛執導的現象級電視劇《繁花》,播放一週年,將於明日(31日)在騰訊視頻上線番外篇短片《好久不見》。為此,王導製作了三條分別以三位女主角作題的MV預告,在「繁花」官方微博釋出:「汪小姐篇」、「李李篇」和「玲子篇」。各角色多年未見,番外篇會再擦出什麼火花,令觀眾期待。

何超儀近日拉大隊,組成香港最強搖滾組合,明年到英國倫敦開騷,揚言要「讓外國人見識香港搖滾音樂力量」。

9世紀中葉,已入佛門的日本皇族高丘親王來到中國。當時距唐武宗滅佛才經過十餘年,慘遭挫敗的佛教尚未恢復。或許正因如此,高丘親王未久留中國,而是前往佛教的故鄉天竺。然而,他卻從此踏入神祕,渺無聲息,有消息指出他在馬來西亞南部逝世,死因成謎。幾百年後,日本民間流傳一種說法:親王的下場並不尋常,據稱他遇到猛虎,遭虎吞食而亡……這短短一年間,高丘親王究竟經歷了怎樣的旅程?為何最終死於虎口?這份謎團無人知曉。但正是這懸於遙遠時空外的未知,封存了無限可能,才為澁澤龍彦創作《高丘親王航海記》提供了想像空間。《高丘親王航海記》並非解謎之作,而是一部想像力豐沛、異國情調濃厚的小說。高丘親王行經的古代諸國,皆採用當時中國譯名。然而,9世紀離大航海時代尚遠,即使是中國的記載,也多半是道聽途說,或原本有根有據的事物,在口耳相傳中失真而變得荒謬。作者無意描寫真實,不打算宣稱那些遙遠國度真有如此妖艷獵奇的風土民情。親王彷彿從未離開日本,只是一頭撞進那些道聽途說的經典累積而成的幻夢,經由幻想的濾鏡朝內在自省。作者為親王虛構了前往天竺的理由,這份虛幻的追尋不斷在旅程中閃現,他根本無暇「發現」,因為無論遇見什麼,都會透過那些異象與怪物回顧自己的人生。

全城年度設計盛事,由PMQ元創方主辦、文創產業發展處(前稱「創意香港」)資助的deTour設計節將於2024年11月29日至12月15日在中環PMQ元創方舉行。deTour 每屆都選定一個不同的主題,並圍繞着這個主題策展一系列的活動,包括展示本港和海外創意作品的裝置和展覽、互動工作坊、設計講座等。此外,亦會為學生和公眾人士安排的導賞團。deTour 2024的主題是「擁有 → 存有:內在的設計」。設計一直被視為解決問題的工具,deTour 2024策展人陳濬人(Adonian Chan)則從心理學家埃里希 · 佛洛姆(Erich Fromm)的著作《佔有還是存有》出發,探問設計可以如何使人從擁有達至存有。

海鹽在讀葉梓誦的《斷層路徑》時,見到當中提到在「往事的種種罪疚與哀傷並不能消除,只能不停地重複着哀悼的手勢」。令他聯想起陳奕迅的〈無人之境〉所表達了對愛人分離的傷痛與追憶,以及遺忘的困難。當一段感情結束,外界要求人們將對方藏進心底,彷彿要抹去一切記憶,然而這種遺忘的要求反而顯示了遺忘的不可能性。歌詞中的「共你隔着空在秘密通電,挑戰道德底線」猶如生者與幽靈之間的隱秘對話,這種交流不斷生成與變化,強化了幽靈的存在。 他亦寫到他方這一詞彙令人思考,除了地理上的遙遠,它也可以指向內心深處的記憶與情感。在電影《情書》中,主角的目光始終追隨已故的未婚夫,彷彿在與過去的幽靈溝通,漸漸與當下的現實斷開聯繫。要將目光從他方拉回當下,需要不斷地哀悼與重複,從而讓幽靈的面容變得模糊。在書寫中,面對內心的痛苦,海鹽試圖建立一套新的文字系統來表達那些無以名狀的情感。他知這是一個艱辛的旅程,但仍舊希望能夠透過這些書寫,找到生存的意義與出口。並希望得到w的祝福。

《螢火蟲之墓》是高畑勳執導的經典動畫,於1988年上映,講述了14歲少年清太與妹妹節子在戰火中的悲慘生活。故事展現了戰爭對平民的無情傷害,清太面對親戚的嫌棄與排斥,選擇獨自與妹妹在防空洞中生活,最終導致妹妹因營養不良而死。該作品以溫情方式揭示了戰爭的殘酷,成為許多人童年陰影的代表。 最近,《螢火蟲之墓》重返Netflix,再度引發網友熱議。是次討論一改對讚揚電影的評價,而將焦點集中在故事的背景設定及清太的道德選擇上,許多日本網友質疑清太作為海軍上尉之子卻未能獲得任何幫助,並批評他不願意向親戚妥協,才導致妹妹的死亡。部分觀眾甚至將清太視為妹妹的「殺人兇手」,認為他既自私又無知。 《螢火蟲之墓》改編自野坂昭如的自傳小說,描繪了更為髒污嘔心的餓死經歷,展現了戰爭對人性的侵蝕。無論是電影還是小說,作品都深入探討了當時戰爭對一代人的影響,現在重返串流平台,無疑挑戰觀眾以現代的價值觀來理解歷史情境。

由麥婉欣導演執導的港產短片《你在嗎》(I Have Arrived)在美國獨立短片獎中獲得六項殊榮,包括最佳男演員及最佳小演員。該片以鐘錶為核心意象,透過孩童視角探討父母與孩子之間的關係,旨在改善親子互動及情緒健康。影片由香港賽馬會慈善信託基金支持,並結合靜觀理念,提醒家長珍惜與孩子的相處時光。

太宰治自殺的前一年寫下《斜陽》,這部也是他女性獨白體的最後作品。海鹽重看女主人翁和子作為一個沒落貴族女性的生存境況,也看見她的愛欲挑戰社會禁忌,其實與她以前一直憎恨的直治,本質上是一致的。他認為和子即使不在意某個具體的欲望對象,但有一種強大的生的驅力要她不停地跨過禁忌,令她總是追求着不可能性、朝着死亡。和子經歷過價值斷裂,令她在自己的生命刻上巴塔耶式的詛咒「至死方休」,她必須為着新的價值戰鬥,並存活下去。

去月19日乃四十年代民國上海七大歌后之一——姚莉去世五週年。姚莉自上世紀四十年代起,一直是樂壇地位崇高的巨星,亦是多位歌后的偶像,包括鄧麗君、徐小鳳、潘迪華等。鄭景元撰文追念,回憶其代表作《玫瑰玫瑰我愛你》紅遍世界,向彼邦輸出華語流行歌,其傳奇及漫長的一生,使她成為香港樂壇的歷史見證人。文中以民國上海時代曲歌迷的角度,透過鮮有提及的資料,講述香港早期流行樂壇的轉變和姚莉親民貼地的一生,以表達對她的懷念及致敬。

獨立電影出身的Michael Sarnoski執導的末日幻想恐怖片《無聲絕境外傳:首襲日》早前上映,浮海認為戲裡戲外的寂靜無聲是一面鏡子,教人掂量著聲音與沉默的重量。他從精神分析理論說起,作為「他者」的怪物,可視為壓抑之物的反撲,而電影探討了聲音如何是個人與世界的橋樑,形成傷痛的共同體。同時, 他也指出聲音的力量不僅在於發聲,也在於靜謐,即使面對著把人「滅聲」的外星威權,人們尚能找到各種契機釋放自身的傷痛。

《蘋果日報》前資深記者冼麗婷看見香港去與留的問題,想起張愛玲的《沉香屑——第一爐香》,「不同時代的走與留,都有不同原因,但一樣不好受。」重看小說與電影版本,她明白葛薇龍眼前有兩個世界,香港半山華宅的人與事是一個世界; 在嘗試回上海的船上,大媽搶她的行李不成,反駡她八輩子嫁不出,又預視了另一個世界,就怕回到那個她不想留下來的世界。薇龍只是其中一種沒有走的人,做了一個別人眼中「更差」的人,其原因也不必偉大,自願與自由,都是我們去留的關鍵。

誰是香港人?離開了是不是香港人?留下來的該如何做香港人?「一條褲製作」藝術總監故海輝在想這些問題時,倏地想起自己於2007及08年間去倫敦讀書的日子,那時每隔幾天,他便想到唐人街吃一碗叉燒飯。「我最覺得自己是香港人的時候,就是我離開香港的時候。」於是當他要思考甚麼是香港人,就想到不如用一個「外國人」的目光去看香港。

近日香港文化界發生連串的版權風波,先是中大中文系畢業生創作文集《吐露滋蘭》的作者授權問題,後有導演徐克的《上海之夜》4K修復版於康城首映,卻收到導演楊凡發出的律師信,重申擁有原創故事版權。而事件持續至今的,有香港攝記泰斗陳橋攝影集的出版風波,雙方仍在拉鋸,有待披露更多證據;香港文學舘的「南來作家手迹遺物展」被指展板圖片侵犯香港文學重要研究者小思(盧瑋鑾教授)的版權,舘方修正的處理手法仍惹不滿。 這一連串的版權事件恰是契機,讓我們再去了解更多出版和著作權的問題,更尊重創作者的作品和意念。以下在概述以上事件後,再請香港著名作家及評論人朗天,以及香港藝術家及策展人黃嘉瀛,解說近日事件,也談他們對於侵權、版權糾紛的見聞和想法,藉此思考版權不同的可能性。

由香港戲劇協會主辦的香港舞台劇獎頒獎禮,今年初被藝發局中止資助,康文署亦拒絕繼續提供場地。在風雨之中劇協堅持舉辦頒獎禮,更進行義賣為頒獎禮籌集經費。第32屆香港舞台劇獎頒獎禮終在昨日(29日)於灣仔碼頭一間餐廳中舉行。今屆頒獎禮有別以往,不再邀請頒獎嘉賓及另設主持人主持頒獎禮,司儀由劇協的副會長及幹事擔任,獎項則由前一位得獎者或劇協人員頒授,不設外來嘉賓,並全程於網上直播。頒獎結果方面,賽前備受觸目的最佳男主角 (喜劇/鬧劇)獎,最終由歐陽駿憑《史家本第二零二三回之伏虎降龍》一劇獲得 ,而《愛我別走》中的兩名主角林海峰及黃子華則雙雙失落獎項。而首次獲提名的田蕊妮,則成功憑《大離婚日》奪得最佳女主角(喜劇/鬧劇)獎項。

廖子豐當過導賞員,亦是導賞團常客,特別是墳場和死亡相關的導賞。近年他參加了英國倫敦海格特墓地導賞團(Highgate Cemetery Walking Tour)和法國巴黎拉雪茲神父公墓(Cimetière du Père-Lachaise Walking Tour),分別令他對生死和導賞都有所反思。同樣是當地最有名的墳場,但導賞員的選材和講解帶給他兩個截然不同的感受。參加導賞團的時候,觀賞景點以外,其實導賞也是一門藝術,導的,可以是社區,可以是概念,可以是種生活態度。

由香港戲劇協會主辦的香港舞台劇獎頒獎禮,在今年1月初遭藝發局以「有損聲響」為由突削資助,亦遭康文署拒絕提供場地。在重重難關中,劇協表明會堅持舉辦頒獎禮,並在上月進行義賣籌款,為頒獎禮籌集經費。昨日(14日),劇協公布第32屆香港舞台劇獎入圍名單,當中以《愛我別走》主角林海峰、黃子華一同入圍最佳男主角一獎最受觸目。在女演員方面,田蕊妮亦憑《大離婚日》首次獲提名最佳女主角。而獲9項提名的藝君子劇團作品《植物人》,則成為本屆獲最多提名的劇作。劇協指本屆頒獎禮將於4月29日舉行,並會於稍後公佈詳情。

第96屆奧斯卡金像獎頒獎禮於香港時間今早(11日)舉行,賽前獲得最多提名的《奧本海默》眾望所歸成為大贏家,成功奪得最佳電影、最佳攝影、最佳剪接、最佳原創配樂等七個獎項。該戲導演基斯杜化路蘭(Christopher Nolan)更成功奪得首座奧斯卡最佳導演獎座,而在戲中飾演原子彈之父的演員施利安梅菲(Cillian Murphy)則獲封影帝,飾演美國原子能委員會主席的羅拔唐尼(Robert Downey Jr)亦獲頒最佳男配角,可謂滿載而歸。而由愛瑪史東主演的《可憐的東西》亦奪得四獎,愛瑪史東(Emma Stone)更憑電影再次獲封奧斯卡影后。

濱口龍介在《無邪之境》之中建構出一個靜態的場域──原初自然,對於我們這些「現代人」,一切都是神祕而陌生。海鹽分析電影裡的原初世界和資本世界,是如何構成辯證關係,並點出當中暴力的隱蔽之處,而最後資本世界的人類作為獻祭,意味著辯證運動的終結,善惡的劃分消失了,自然世界復歸平靜、神聖與潔淨。

小時候總會跟著路飛說:「我要找到ONE PIECE,我是要成為海賊王的人!」長大後才知道,傳說中的寶藏是否存在並不重要,只要擁有尋找的慾望,生命就可得救。沈浸在漫畫的世界,或許會不期然患上「中二病」,而所謂「中二病」,會否就是直面世界的殘酷扭曲,依然故我地叛逆、求索,不失熱血與善良?

「閱讀俱樂部」店主Melody在一堆書海中挑選出賴香吟的《文青之死》推薦給讀者,賴香吟在書中說:「如今文青當然不是個乾淨字,消費流行與裝腔作態使它討人厭」。恰好Melody與先生Parsons多年前開了一個Facebook專頁叫「文青信箱」,分享他們看過的文學書籍,是個「乾淨」的文青。而「文青信箱」正是「閱讀俱樂部」的起源。

香港島及諸離島星懸海上,與九龍半島對望,九龍則背靠新界諸山,可說整個香港地勢是背山面海,但從文學、文化角度看,香港長期都是背海之城。在城市發展歷史中,尚未出現如西方《老人與海》(The Old Man and Sea )和《白鯨記》(Moby Dick)一類磅礡的海洋文學名著,甚至在早期,海洋鮮少成為作家投射、想像、稱頌的對象,海洋隱身於陸地之下,被城界排拒於外,海洋在文學作品中佔比偏低。然而,這個現象到了一九七〇年代開始有了變化,受到本土意識興起的影響,作家們開始看到本地的海洋,一九九〇年代甚至到了千禧年代之後有更顯著的轉變,許多作家開始挖掘香港海洋文化的價值,以海洋意象及想像作為創作主體,「文學海洋」在香港開始受到創作者重視。本書的編輯初衷,便是想喚起讀者和研究者的興趣,去探尋香港文學中「海洋」的面貌,藉此找回這座城市的海洋文化及其意義。

2024台北國際書展將於明年2月底舉行,近日(28日)公佈「國際書展大獎暨金蝶獎得獎名單」,當中香港科幻及推理小說作家譚劍新作《姓司武的都得死》,以及去年逝世的知名作家李怡晚年所寫的自傳《失敗者回憶錄》分別獲頒「小說獎」及「非小說獎」首獎。另一方面,本地漫畫家智海所設計的書籍《觀景窗》成功奪得台灣出版設計大獎「金蝶獎」銀獎。而近年移居英國的本地漫畫家黃照達,其由鄧彧、何萍萍操刀設計的漫畫結集《那城THAT CITY》,亦獲頒「金蝶獎」銅獎。

由王家衛擔任導演及監製的中國電視劇《繁花》,經歷多年籌備及拍攝,萬眾期待下終在昨日(27日)在央視八套及騰訊視頻首播。改編自上海作家金宇澄的同名小說的《繁花》,是王家衛首次執導的電視劇,也是他自2013年上映的《一代宗師》。作為王家衛「十年磨一劍」的執導作品,《繁花》由籌備到拍攝、殺青、首播都一直備受關注,開播之後收視率同樣居高不下,更打破單集最高廣告紀錄。不過劇集播出後網上口碑褒貶不一,評價兩極。

由西九文化區與香港舞蹈團合辦,國際著名編舞家黎海寧「女性三部曲」壓卷之作《女書》將於今年12月15日至17日於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大盒再度上演。

本屆2023臺灣文學獎爭議連連,其中吳明益的入圍作品《海風酒店》被決審團評為「在水泥建廠抗爭的情節中,角色的塑造過於刻板」,引來吳明益以及出版社「小寫出版」總編虹風一同發表文章回應。決審委員會主席羅智成於臉書迅速回應,事件掀起文學界的熱議,其中作家朱宥勳也一表己見,順道探討「刻板」的文學涵義。「虛詞」編輯部整理此次關於「刻板」的文學爭議,梳理其中的文學論點和批評脈絡,了解「刻板」的不同面向,以供讀者思考。

香港藝術發展局(藝發局)今年舉辦第二屆「藝術·科技」展覽,當中包括近日開幕的首個主題展「見幽覓微」,將藝術家吳子昆,陳沁昕、馬琼珠和鄭波的作品投射在尖東海傍的信和光影藝術幕牆之上,以一系列數碼藝術作品,將維港兩岸幻化在光影之中,跨越現實與虛幻,讓大眾一同發掘在海港「空白」之間的獨特意義。

時值76歲的台灣新浪潮電影先驅侯孝賢,於25日由家屬證實罹阿茲海默症,無奈宣佈退休,回歸平靜的家庭生活。

「每一天都是一個嶄新的日子,走運當然很好,不過,我寧可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分毫不差。這樣,等到機會來臨時,我就有充分的準備了。」《老人與海》中的老漁夫聖地牙哥說。

基斯杜化・路蘭(Christopher Nolan)的史詩級電影《奧本海默》(Oppenheimer)日前重磅上映。改編自一千多頁的傳記《美國普羅米修斯》,劇情圍繞美國物理學家羅伯特・奧本海默擔任曼哈頓計劃總監,在「三位一體」核試驗後引發廣島長崎原子彈爆炸事件,卻遭受政客打壓。如此具爭議的議題,路蘭如何呈現處理?電影引申的影評眾多,《虛詞》編輯部整理小輯,由電影敘述手法、聲畫展示、角色造型、當中的道德議題、電影與文學的關係,甚至連主演員在《浴血黑幫》裡的演出也一一展示。

雖說唐詩千古不朽,但你有多久沒讀過唐詩呢?日前由追光動畫製作,謝君偉和鄒靖執導電影《長安三萬里》,電影從盛唐到安史之亂,重複響起「只要詩在,書在,長安就在」的意念,電影中生動「立體」的人物吟唱48首唐詩,〈春曉〉、〈靜夜思〉、〈將進酒〉等經典以外,不妨細數以下15顆在《長安三萬里》被打撈起的滄海遺珠(你識就不是遺珠!),來一次唐詩 Challenge,且讓我們領略更多唐詩的偉大。

阿海從布拉格走到波蘭的第二大城市克拉科夫,行走於街道上有如穿越不同的歷史維度,在遊訪維利奇卡鹽礦和奧斯威辛集中營時,更見逼真的歷史,由此勾起他對宗教與戰爭的思考。旅行本應輕鬆,但他認為與世界的歷史時間相接成為了這趟旅行的意義。

踏入八月,正值溽暑,應是出走的好機會,不如來一趟陽光與海灘之旅?想必沖繩是不少香港人的熱門旅遊地,沖繩也因其獨特的文化和歷史而成為眾多作家的舞台。今期《無形》邀請不同作者漫談沖繩,發掘一些文學風景,也揭露當中或許早已被人遺忘的歷史面貌,帶領我們於想像遨遊。

殿堂級兒童文學作家周蜜蜜最近推出《亂世孤魂:我與羅海星,從惠吉西二坊二號到唐寧街十號》,以回憶錄帶出成長的磨難、戀愛情感、文化及生活見聞。「虛詞編輯部」整理相關小輯,收錄本書作者周蜜蜜的訪問、吳鈞堯的讀後感,以及早前在台北國際書展期間舉行的講座報導,從周蜜蜜經歷的大時代苦難,懷想她真實紀錄下的舊香港。

BDSM是一種施虐與受虐的性愛模式:綑綁(Bondage)、調教(Discipline)、虐待(Sadism)、被虐(Masochism),當中Sadism一詞其實來自SM之父薩德侯爵的名字。一條褲製作藝術總監胡海輝最近翻譯美國編劇道格.懷特(Doug Wright)的劇本《撒旦狂筆》,搬上香港舞台,重演薩德侯爵(所身處的時代)有多「狂」。

亞洲電影大獎學院將於 3 月 5 日至 3 月 11 日,假海港城海運大廈展覽大堂舉行「卓越光影十五年︰亞洲電影大獎展覽」,是次展覽作為第 16 屆亞洲電影大獎的前哨活動,將設置紅地氈佈置供參觀者拍照留念,並會展出歷屆亞洲電影大獎得獎影人的珍貴照片、亞洲電影大獎獎盃,更有扭蛋機隨機發放亞洲電影大獎紀念品、咖啡優惠券及明星親筆簽名海報。多個打卡位猶如帶你親臨頒獎典禮現場,體驗明星光芒。

情書有溫柔,也有暴烈,如果《法貝曼:造夢大師》是溫柔的情話;Damien Chazele的情書《巴比倫:星聲追夢荷里活》(Babylon),是混和了迷幻藥,會令人上癮。Sam Mendes導演的《海邊電影院》(Empire of Light)在兩者之間,身兼編劇的他,沒有強調半自傳(或誰的自傳)色彩,但影片每處都流露著細緻的感情,它喚回某個時代的記憶,也將「電影院」這地方蘸上浪漫色彩:愛這地方,也愛電影。

自 2019 年起,聲韻詩刊以《讀音》之名,發起一個多媒體詩歌保育計劃,持續記錄不同年代的本地詩人朗誦詩歌的聲音。在 2 月 18 至 26 日,「香港藝術節@大館」進一步為詩歌帶來多角度美感體驗,舉辦《讀音:進山.看海.未嘗不可》,邀請視覺藝術家曾敏富(Matthew)和梁山丹(Lily),聯乘本地三位詩人飲江、關夢南、王良和跨界合作,探討視覺、科技與詩歌藝術的互換關係,在全新感官領域下轉化詩歌成為多媒體的互動裝置,引領觀眾進入全新的詩意想像。

過去兩屆在南韓釜山舉行的「亞洲電影大獎」,今年將重臨香港,並於下月12日假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內舉行頒獎禮,大會早前已公佈各獎項的入圍名單,其中包括將於本地戲院上演的電影,也不乏國際影壇口碑載譽的佳作,《虛詞》編輯部精選今屆頒獎禮的焦點片單,為各位讀者在頒獎禮舉行前稍作熱身。

雖然麗英而家已經成為一位演員、歌手,但係佢並冇忘記到身為一位腐女嘅初心!今集已讀不回Book Channel,聽佢介紹《彩雲國物語》!

618上海街地下有一個雪白的空間,白淨的地氈,上面有白色的方塊及白皚皚的水形雕塑。這是藝術家曲淵澈的展覽「虛空之地」 。「虛空之地」這名稱源自波蘭學者齊格蒙.鮑曼(Zygmunt Bauman)一本著作《液態現代性》(Liquid Modernity)。

八月的威尼斯遊人雖眾,但不至於人滿。避開聖馬可廣場、里阿爾托橋、嘆息橋等熱點的話,即使太陽狠狠地炙著皮膚,還有不少地方可以悠閒地逛,包括雙年展的主要場館。第五十九屆雙年展已於四個月前開幕,各國的文化官員、藝術家、策展人、記者,等等,早已辦完公事離開了。雙年展策展人Cecilia Alemani在官方網站表示,主題「The Milk of Dreams」取材自超現實主義藝術家Leonora Carrington (1917–2011)的著作,書中描寫的是個「任何人都可以轉化為另一物或另一人的世界」,Alemani期望雙年展參觀者「以世外生物以及各種蛻變物(figures of transformation)為伴,走上一趟肉身變態以及思考人何以為人的幻想之旅。」

由香港建築師學會雙年展基金會主辦,香港建築師學會、香港規劃師學會及香港設計師協會共同協辦,「創意香港」主要贊助,兩年一度的本地建築界盛事——港深城市 \ 建築雙城雙年展(香港)已經開鑼,今屆雙年展主題為「集籽種城」,聚集了 50 多個探討城市、建築及環境議題的參展單位,將展場延伸到中環街市及天星、北角、觀塘等碼頭的公共空間,展示多個社區保育項目的成果,亦帶大家深入荔枝窩客家古村,探討疫境下城市和自然共榮共生的可能。今屆焦點之一,由「懷疑人生就去」團隊策劃的「天星沙龍」,帶大家在日落下走一條平時無得搭的航線,暢遊藍巴勒海峽,通過歷史、文學和流行文化,重溫與這片海港緊密相連的城市故事,讀者不容錯過!

曾撰寫多部引介西方馬克思主義的書籍、著名評論人、思想家魯凡之(原名周魯逸)早前離世,享壽74歲。對於魯凡之逝世的消息,文化評論人朗天對此表達傷感之情,國際關係學者沈旭暉以「一代奇人」稱之,認為他「無論能否經得起推敲,能夠以一家之言貫穿古今中外大歷史,絕對是知識浩瀚如海的奇人」。

我們的愛將一直一直淹溺對方,直至海枯。朴贊郁最後將《分手的決心》凝定在男主角聲嘶力竭地呼喊女主角名字的一片海潮。海貫穿着整套電影;深不見底,扔進波濤裏的物事自此沉沒至無人知曉的地表他端,延伸的喻象或是:秘密與隱藏。「愛是一種關係,雙方必須展現自己到底是誰」,記者會中,朴贊郁如此回應何謂愛的提問。

麥芷琦和朋友李楊力(Colby)早前舉辦了「愛之後存在:〈陽〉小說 x 插畫創作展」,她認為,如今看來充滿缺陷的小說和插畫公開展覽、被大家審視,心情一度非常忐忑。但沉澱下來,再回想不同觀衆對我們作品的評價,最感激的反而是在這過程中得到能令人痛定思痛、激發思考的種種批評。

當所有人都以為珍寶海鮮舫已經沉沒,最近卻又有說珍寶尚在海面,過程峰迴路轉且耐人尋味,陳李才、李顥謙、朱少璋、璇筠寫詩與之作別,但所有遺失的事,遺失的人,一切終有自己的航線。

在春夏交接的日子,看海大概是最好的活動。《if you could see me now》(午後看海)以看海為主題,由Olivier Cong 江逸天與香港知名作家韓麗珠聯合創作。在初次接觸江逸天時已聽聞他的演出一票難求,然而不見得他刻意配合觀眾口味。這是第二次看Olivier音樂會的日子,同樣是帶雨的晚上,空氣中帶點雨水的氣味,熟悉的感覺,但Olivier卻帶來嶄新的音樂。

混揉文學與音樂的跨界演出《午後看海》放置在城市邊陲的海堤地帶。夜間跋涉,下車走一段長長的路,已讓人有種全黑潛游的錯覺。《午後看海》場刊小誌內的七篇散文,如同散文集《回家》的後續。策劃演出的音樂人江逸天說,這次合作始於兩年前閱讀了《回家》。我很好奇人們從作家投映自身的文字裏,終究看到怎樣一面倒映自己的內部海域。能借取別人的骨架來繫住漂流的心靈嗎?他們是安坐於船上的過客,划撥浪尖的泅水者,還是水下很深很深的失溺遊魂?

從防空洞與地下通道的聯想,李海燕想到貝克特的劇作。貝克特在五年之間發表了《等待果陀》(1952),《The End》(1955)以及《終局》(1957)。三個作品描繪的存在,是因為經歷戰爭的蹂躪而無法復原,還是本來如此虛無?人日復日地像倉鼠般不停地跑,是因為還未察覺到重複的徒勞,還是為了忘記沒有將來的停滯?任由無力感推倒和製造改變的幻覺,哪樣更需要勇氣?也許,絕望,才是唯一的希望。

踏入虎年,本該虎虎生威,但活在疫情陰霾下的香港人,只得繼續在「虎」海中浮沉。趁著虎年的來臨,「虛詞編輯部」邀請六位文化界友好,包括梁栢堅、潘源良、鄧烱榕、何倩彤、熒惑、余家強,以虎為引子作分享,讓各位吐吐「虎」水之餘,也盼能讓讀者在苦中尋得一點樂趣。

江記今次要談的本土製作動漫,是智海的《The Writer and Her Story》,據說它是本土文藝漫畫界中的傳奇。不斷重複的敘事風格,畫風罕見地沉重,一切的苦難,都返照我們創作的初心。與智海份屬好友的江記,同代人的解讀飽含感情,記得收睇。

水無形,無情,對人類文明時而賜予,時而剝奪。《漂泊居留所》以大水淹浸某個虛構港口城市作為主線,帶出「家」貌似穩定,實則浮游的概念,主創人員更是跨地域在時差中完成創作。導演陳冠而在香港執導,監製張嘉芸身在柏林、譚玉婷則在香港身兼監製和演員。訪問當日,譚玉婷才剛剛在大埔排練完。

米哈最新出版的《昨天喝了河豚湯》,書名讓人好奇是誰喝了河豚湯,而喝了湯之後又如何。原來是日本俳句詩人松尾芭蕉的作品,除了他,書中還有五十位世界各地的著名作家。這是米哈閱讀這些作家生平後的閱讀筆記,帶著對殘酷世界的感悟。「其實我讀一直以閱讀的每一本書的作者,在他們的時代,或多或少都面對一個殘酷的世界,可能是戰爭,可能是個人的失敗。但他們都是我喜愛的作者,所以便追尋他們的生活。」

作為「文青」必睇嘅書,你哋有冇睇過村上春樹嘅《海邊的卡夫卡》?而喺呢本非常魔幻,又非常寫實嘅小說入面,我哋最終會見到一個現代日本社會嘅「弒父戀母」寓言?想知呢本「文青必備」嘅書講咩,就要睇今集「已讀不回Book Channel」入面小野點講,仲有快啲一齊CLS(Like、comment、share)啦!

唔知大家有冇諗過,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係點樣㗎呢?由《星之聲》開始,「距離」一直都係新海誠嘅創作母題。有時可能係分隔異地嘅距離,有時可能係成長帶嚟嘅距離,有時甚至係物種之間嘅距離。喺新海誠嘅愛情哲學觀入面,唔通正正係因為彼此之間存在距離 ,所以愛情先至特別浪漫?「距離產生美」,新海誠又如何喺《秒速5厘米》入面,展示呢種得不到的悽美?想知,就要睇今集「已讀不回Book Channel」入面小野點講,仲有快啲一齊CLS(Like、comment、share)啦!

賽馬會藝術行節目《待渡》以也斯作品〈北角汽車渡海碼頭〉作為引入,在北角(東)渡輪碼頭創造出「城市庇護所」。場地中央的長方形擺放了各個裝置,包括由陶瓷碎片組成的風鈴在海風吹拂下,陶片相互碰觸,發出清脆的聲響,觀眾可以坐在韆鞦上搖盪,配上場內空靈的音樂,讓所有城中人在這裡喘一口氣,進入自身的思考空間。

由香港文學館策劃嘅《我們走過軒尼詩道街頭》相信唔少人已經拎到啦﹗今次文藝follow me 邀請咗結集入面訪問上海三六九的思朗,訪問報紙檔嘅芷盈,同埋作家陳苑珊同大家分享背後故事,唔好錯過呀! #軒尼詩道 #香港文學館 #陳苑珊 #我們走過軒尼詩道街頭 #街道 #書寫 #訪問 #上海三六九 #報紙檔 訂閱虛詞無形YouTube Channel︰https://bit.ly/3dicXyY 讚好虛詞無形Facebook專頁:https://bit.ly/3dAe6BX ➤「文藝follow me」獲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藝能發展資助計劃」的資助

早前九龍城書節夥拍香港文學生活館在網上舉辦了講座「時代的文體與書寫困境」,邀請了李智良、郭詩詠、張歷君就《渡日若渡海》作出了深入的討論,同時也探討了當中的引文、主客體等議題,讀者可以透過講座更了解到作者寫作時的心路歷程。

盧卓倫的第一本短篇小説集《夜海》,陳麗芬為這位年輕作家的新書寫序,並從他的小説裡,看到一種有別於近年常見的城市寓言書寫或身份主體想像的創作方向,初試身手,已獨具一格。

李智良的小說會引用唔少資料,呢樣係關於佢寫作既道德思考。呢種「open source」既精神值得人尊敬。作家如何以文學回應社會、文學在社會扮演甚麼角色呢? 如果大家想知智良點答,就唔好錯過啦﹗ #李智良 #渡日若渡海 #文學 #疫症 #精神危機 #城市 #香港 訂閱虛詞無形YouTube Channel︰https://bit.ly/3dicXyY 讚好虛詞無形Facebook專頁:https://bit.ly/3dAe6BX ➤「文藝follow me」獲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藝能發展資助計劃」的資助

所有你小心翼翼蓋好不要溢出來的對地球的不滿、對生活的厭惡,所有你努力維持著光潔的門面,他都要翻開放大,他都要叫你看看自家的後巷和灶底:你睇下你? 你睇下你?你聽唔聽到呀?

李智良的文字將城市生活的壓迫焦慮剖開,讓人直視瑣碎重覆的日常中的暴力,它引起共鳴,因為和我們的經驗如此接近。在疫症之下,我們被逼接受一種新日常,智良認為,在新秩序下原有的社群感似乎漸漸萎縮……

在苦痛的時代裡,「我們竟還活著,不懂安慰」,謝曉虹在序裡形容《渡日若渡海》是對他人痛苦的體察,在與李智良的訪問中,他表達了「向他人傾出」的欲望,在勞緯洛的閱讀札記中,他說寫作成為照見自身及他者的療癒過程。或許在一切關於寫作與時代的焦慮與懷疑中,仍然要信守的,是接近他人的必要。

唐滌生在藝術傳統裡勇於創新,衣著造型上,他其實也是個時髦的人,養眼度不遜於台上的小生花旦。秉承有圖有真相的規矩,我們特意搜來不同造型的唐滌生生活照片。唐滌生時裝展覽,有請!

遊行與集會之間,憤怒與哀痛之間,騰出一晚暫時回復「正常」生活去看《天氣之子》,結果感受甚深,又忍不住把戲裡人物情節聯想至反修例運動,尤其當中對世界沮喪但仍然率真勇敢的年輕人——帆高和陽菜。他們為信念、為彼此而奮不顧身,期望世界可以因著他們而變得更美好,往往換來成人社會的冷漠對待、不理解,甚至打擊。所以他們只有流離失所,互相守護,即使頭破血流。

魯先生唯一記得清楚,是自懂事以來,村裡的喜氣早已經消散掉了——母親臉上經常罩滿愁容,囑咐他和其他兄弟游泳,沒日沒夜的操練游泳。在魯先生的童年裡,泳技是一項遠比學習要重要的技能,魯先生曾經問母親,可是國家裡缺游泳好手呢?母親臉色一沈,只把他摁到水裡去,道:「管那麼多!學好再說!」

第38屆金像獎提名新鮮出爐,第一眼就覺得今年入圍名單好寡。最霸道當屬狂掃十七項提名的《無雙》,所謂凡是可能出錯的事均會出錯,凡是可能被提名的獎項,《無雙》都獲提名了。

28歲的海明威出版了小說集《沒有女人的男人們》。同時,他與《時尚》雜誌編輯寶琳展開第二段婚姻,正式終結與寶琳、首任妻子哈德莉的三角同居關係。到底這位硬漢子的愛,是否如冰山般浮離脆弱,轉眼就能被激情、新歡融化?

近年是人人可以搞出版,門檻降低難免良莠不齊。以本地眾籌出版平台作招徠的出版社「出一點」,自書展期間爆出拖欠多位作者的稿費及版稅,被指「乞兒兜中拿飯食」,至今餘波未了。繼《香港夜雪》作者熒惑牽頭於上個月(9月5日)發出「最後通諜」,以《致出一點文創有限公司的一封公開信》力求對方回應之後,事隔一個月,「出一點」還未有任何回應,一眾被拖欠稿費與版稅的作者,只能保留法律追究的權利。電視廣告都有賣:「騙徒手法層出不窮」,無論是作者還是出版界業者,都應對類似現象有所警惕,多注意合約細則,杜絕下一個「出一點」誕生。

1989年3月26日,北京的學生運動爆發以前,山海關的火車鐵軌上,靜靜躺著一位25歲的青年。他的胃裡只有幾瓣橘子——後來人們說那象徵著太陽;而他隨身攜帶的只有四本書︰《新舊約全書》、《瓦爾登湖》、《孤筏重洋》和《康拉德小說選》,也成為一代文青的標桿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