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第二天,花都五月天天氣晴,還未想把自己關進不見天日的博物館裡,來回看著谷高地圖,心血來潮,想不如去蒙馬特(Montmartre)找愛美麗。乘地鐵二號線,過了法比安上校站(Colonel Fabien)後,眼前忽地豁然開朗:原來在不覺間,地下列車已爬上了地面,騎在二十世紀初風格的架空鋼橋上了。 (閱讀更多)
到北京時已入深夜,寒冷迫人提起精神。尾隨一對對曲折的雙腿進了末班車,車行至天通苑北站,剎停了,才意識到眼前是北京人口最稠密的景點——這裡每天早上都有螻蟻般人群,擠在鐵馬圍成的隊伍裡,蔚為大觀。而此時所有人都已下班,那些擠兌著彼此的騰騰殺氣,現在都歸回到一扇扇窗戶裡,臨時化解了。 (閱讀更多)
那年初夏至深冬,不論年輕老少,圍著孜廓而走的信眾,看來是歷年之最。當時政府想不出對策,只好眼巴巴看著一班人去磕長頭。 (閱讀更多)
我在拉薩生活十年有多,有外地朋友問我西藏人的特點,這些問題很難答,說到外貌或性格,又容易給人單一的錯覺。倒是有一個西藏人常見的行為,不論是城市人或農村民,都特別偏愛一種活動,就是走路,即轉經、轉山、轉寺,而且總會加上一些宗教原由。 (閱讀更多)